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鄭毅半張的嘴狠狠咬下，面目猙獰地將剛要脫口而出的抱怨吃回肚去。
老神在在的巫爾特拉只是略微瞥了老人一眼，沒有接茬。
枯瘦老人尷尬地笑笑，對鄭毅拱拱手道：“說句難聽的，咱們各自為了堅持自己的主張，在組織內都是不受待見的一類。
鄭兄網羅聯盟里所有誓死對付張十夢的高手，不也就這幾百號人？在下更慘，就這麼幾十個志同道合的兄弟。
學會原本就投資了那群女人，張十夢和學會的關係又一直相當緊密，學會內部有很大一部分人，因為信任這種關係，就輕易選擇與那個女人合作……”
“朽老的意思是……張十夢會選擇背叛自由者學會？”巫爾特拉狐疑道，顯然他持有不同觀點。
雖然就公開超凡的立場上，雙方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但單論張十夢此人品性，巫爾特拉還是感覺相當重情重義的。
巫爾特拉本人極度利己，善鑽營與弄陰謀。但正因為此，對於站在對立面的坦蕩情義之輩，他會被中立者更加敏感。
朽笑眯眯緩緩搖頭：“或許不會吧，但問題的關鍵根本不在這裡。
無論你張十夢是否死心塌地保護學會，如果她本人沒有足夠的才能，或者做出重大的決策錯誤，最後還不是拖著整個世界一起殉葬？
我之所以堅決反對張十夢或者所謂夢神轉世，單純是因為，我並不認為她有著憑一己之力做出正確決斷，帶領這個世界走上生路的本領！”
“您這意思是……張十夢不如你？”鄭毅臉上四毫不掩飾那一抹輕蔑。
“怎麼可能，”朽呵呵笑著：“從那丫頭崛起，到搞出這一系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動靜，才過了幾年？
她的智謀，她的力量，她的眼界，那都是我無法理解，無法企及的領域。”
“即便如此，她還是註定失敗？”知道自己誤會了朽，鄭毅正色詢問。
“即便如此，她還是註定失敗。”朽肯定道：
“因為那些不知存在了多久，或許開天闢地以來就存在外界意志們同樣在我們畢生也無法企及的境界。
當年，夢神輸過一次，所以才會選擇轉世不是嗎？
無論張十夢是不是夢神，我都認為她不會是眾多外界意志的對手，這麼想，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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