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突然開口:「宿流崢昨天晚上不在家。」
梅姑愣了一下,趕忙說:「他在——」
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梅姑語塞地下意識地看了宿清焉一眼。
「到底在不在?」衙役轉身回來,疑惑地打量起周圍。
他們看看梅姑,又看看扶薇,想要知道誰在說謊,最後他們兩個將目光落在宿清焉的身上。
在水竹縣,宿清焉是人人皆知的君子,從不說謊話。
宿清焉道:「我弟弟昨晚沒有回來。」
梅姑眉毛擰起來。她又很快反應過來,趕忙說:「我家流崢最近都住在宋家,兩家挨得近,在宋家也就是在家。」
她又解釋:「你們也知道,流崢他大多數時候都住在宋家的。」
這事倒不是秘密,水竹縣的人都知道宿家那對雙生子不能相見的邪門事兒。
兩個衙役沒有再多問,立刻大步走出宿家,去宋家問話。
扶薇起身回了房。
宿清焉追進去,看見扶薇神情懨懨地靠坐在藤椅里。他朝扶薇走過去,於她身前俯身與她平視。
「母親不是故意說謊,只是弟弟常年在外,興許母親說的在家是相較於往常在外奔波。」宿清焉溫聲解釋著。他總能第一時間發現扶薇情緒的起伏,也能十有八九地猜中扶薇的心事。
扶薇轉眸望著宿清焉,默了默,才開口:「之前就聽說過你弟弟這個人脾氣不好人緣也不怎麼樣,時常打架鬥毆。清焉,你確定不會是他幹的嗎?」
「不可能是他。」宿清焉說得斬釘截鐵。
扶薇問:「這般信任你弟弟?」
宿清焉也不知道為什麼無條件地信任宿流崢,分明他與弟弟自十歲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了。
若別的禍事,宿清焉不敢打包票,可這一件事,他就是莫名直覺一定不是宿流崢乾的。
他認真道:「一定不是他。」
扶薇沒有想到宿清焉這般信任他的弟弟,這兄弟倆感情好得讓扶薇略有意外。
她笑笑,說:「你不用與我解釋,我又不是官府查案。」
她心裡又有一絲慶幸,慶幸昨天沒有一怒之下派人殺了宿流崢。
雖然她與宿清焉不過露水姻緣一場,早晚會分道揚鑣。可宿清焉待她好,她也願意在範圍之內待他好一些——至少別成為殺他家人的仇人。
宿清焉看著扶薇的臉色柔和下來,他提議:「看你昨天出門了,要不明日帶你去城裡走走?城裡比水竹縣要熱鬧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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