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蕖偷偷望了宿清焉一眼, 那些原本的說辭哽在她喉間,竟是說不出口。
「說話!」胡遮厲聲。
小芙蕖嚇得縮了縮肩,直接跪了下來。
「我……這位公子,我們……我……」她結結巴巴,心中糾結。她應該按照胡遮所交代的那般去說,可是……
可是剛剛在柴房裡, 自始至終,宿清焉只和她說了一句話——
「就算要陷害我,姑娘也先披件衣裳, 天寒易病,且一會兒會有很多人過來。」
這些年, 男人們只會脫她的衣裳,這是第一次有人給她遞衣服。
可是她身不由己,根本不敢得罪胡遮。小芙蕖忍著眼底的酸意,將頭低了再低,狠起心腸:「這位公子欲要強占奴婢。」
「大敢!豈有此理!」胡遮憤怒指著宿清焉,卻見宿清焉一臉淡然,完全沒有被識破或被冤枉的尷尬、冤屈。
胡遮眼珠子滴溜溜轉一圈,看向祝明業,道:「大人,還請您給這個可憐女子主持公道啊!」
祝明業悄悄打量了一下扶薇的神色。
別說,旁人都在看熱鬧,眼神各異,唯獨宿清焉和扶薇臉上一片淡然。
祝明業再看向胡遮,在心里罵了句蠢貨。這陷害實在是太明顯了。這個蠢貨不會以為這樣的陷害能瞞過長公主吧?這幾年多少多智的奸臣都沒逃過長公主法眼,這樣玩笑似的陷害,簡直是把人當傻子!
他若草草結案,顯得他是個昏官!徹查下去,能查出來什麼?
祝明業不得不硬著頭皮向小芙蕖發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
小芙蕖哽咽地說:「我、我逛花園逛累了,看見柴房在不遠處進去休息了一會兒,就遇到了這位公子……」
「我是問你是誰?府里的什麼人?」祝明業提聲。
身後的一群下人們中,有個人說:「她是春滿樓的頭牌,叫小芙蕖。」
祝明業脫口而出:「原是個妓,那說話的可信度就不高了。」
小芙蕖咬唇,臉上羞出一片紅。
祝明業再道:「你既然說宿公子對你用強,你若不願,拉扯間身上必然有痕跡。你把身上的袍子脫了,拿出物證來!」
扶薇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小芙蕖臉色煞白。雖然她幹這一行當,早和清白沒有關係,更是早就將衣裳和臉皮一併踩在腳底下。可這畢竟是大庭廣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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