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焉感激道:「幸得好心人相救。」
林芷卉徹底反應過來, 她重新擺出笑臉,道:「這真是個好消息!你家裡人知道了也必然高興!不過聽下人說你還沒有完全退燒, 可要按時服藥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擾啦!」
宿清焉起身相送。
「不必送, 不必送。你休息就好。」林芷卉彎眸一笑,轉身走出房。
宿清焉立在床榻邊目送林芷卉走遠,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腿。他微微詫異地重新坐下身,將褲腿往上提了提。
傷呢?甚至連疤痕都不見了。
另一個丫鬟端著湯藥進來, 宿清焉立刻放下褲腿, 端正坐好。
「這也是大夫開的藥,能止公子頭昏之狀。」丫鬟稟告。
宿清焉燒了太久, 確實有些頭疼。他向丫鬟道了謝,接過湯藥盡數喝下。
他有心立刻歸家, 去找薇薇。可是他頭腦昏沉, 伴著一抽一抽地疼痛,身上也沒什麼力氣,只好躺回床榻。一連三碗湯藥灌下去,湯藥里的助眠成份讓他很快睡去。
他從來不會做夢,這次卻在睡夢中因為心焦而皺著眉。
薇薇該有多擔心啊……他應該早些去見她……
林芷卉離開安頓宿清焉的客房,立刻小跑著去找祝明業。
祝明業正在攏理最近查到的最後證據冊子。扶薇已經離開水竹縣了, 他如今亦是想早日處理完這些貪官,歸心似箭想歸京!
「表哥!」林芷卉笑盈盈地跑進書房。
祝明業瞥她一眼,責備:「姑娘家矜持點, 那宿流崢就算醒了,你不至於讓你喜形於色。」
「不是!不是流崢哥哥!」林芷卉腳步輕盈地走過去, 「表哥,我遇到的那個人居然是流崢哥哥的兄長,宿清焉!那個已經死了被家人辦過葬禮的宿清焉!」
祝明業詫異抬眼看向她:「此話當真?」
「當然啊!」林芷卉道,「我是能騙你嗎?誰會拿這種無聊事騙人啊!」
祝明業沉默下來。
「表哥?」林芷卉伸手在祝明業眼前晃了晃,「表哥,你想什麼呢?」
祝明業回過神,笑著說:「聽說人燒了好幾天,人正是虛弱的時候,可要讓他好好養幾天才行。」
頓了頓,祝明業再道:「既然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宿流崢,你就不要總過去看他。我會派人照顧著。」
「誰心心念念了……胡扯!」林芷卉哼了一聲,轉身提裙小跑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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