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以前看過太多雜耍,尤其宮宴之上的雜耍更是精湛絕倫,從全國挑出最專業的雜耍人。可每一次的宮宴,扶薇的心神都不在看表演上。
她已許久沒有這樣專心地看一場表演。
人來人往,嘈雜一片。她甚至連個座位也沒有,時不時要往一邊挪步,給其他人讓出路。可這些都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宿清焉看向她,眉眼帶著絲笑。
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結束,中場休息時,扶薇湊到宿清焉面前,小聲問:「不會不自在嗎?」
「會。」宿清焉如實說。
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抱著扶薇,實在是有失斯文不成體統。他搭在扶薇身側的手指已然有些發燙。
可是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必須這樣做。他必須用行動告訴水竹縣的鄉親們,扶薇仍然是他的妻。
他心裡清楚鄉親們的流言蜚語有一部分是出自對他的鳴不平,他需要用行動表明他的態度。而今日之後,他不會再容忍別人對他妻子的議論。
宿清焉陪著扶薇在集市逛了很久,時而攬著她的腰身,時而牽著她的手,從不與她分開。
光明正大,明目張胆。
縱使扶薇體弱,也多逛了一會兒,實在是覺得有些乏了,天色也黑下來了,才回繪雲樓。
宿清焉將扶薇送回繪雲樓,立在樓梯下與她分別:「我有些事情要去辦,你自己吃晚膳。晚上不必等我回來。」
頓了頓,他再微笑著補充:「晚上我會回來的。」
「好。」扶薇點頭。
她邁上兩級樓梯便駐足目送宿清焉走出繪雲樓。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扶薇臉上的笑容淡去,疲聲:「花影,去查一下他幹什麼去。」
宿清焉帶著採買的新歲年糕和新摘的紅梅,挨家挨戶地叩門,幾乎拜訪了水竹縣的每一家。
「這段時日,清焉的家事讓大家看笑話了。只是不管出於何原因,評頭論足總歸不妥,還望日後勿要妄議吾妻。」他溫潤文雅地講著道理,表著決心,再彬彬有禮將準備的禮物雙手捧上。
接過年糕的紅梅的人,大多尷尬地語塞,繼而笑著答應。
也有那古板之人苦口婆心地替他鳴不平。宿清焉便會在對方對扶薇出言不遜之時立刻扳起臉色出言阻止。
對方瞧著他一臉正色的神情,連連搖頭,倒也不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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