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是忍不住的。」宿流崢回憶了一下,「你以前每次都叫。憋著不能叫,應該也怪難受的。」
「宿流崢, 我真想掐死你!」扶薇咬牙切齒。她用力去推宿流崢禁錮的手臂。
「鬆手!」
幾個拉鋸間, 瞧著她真生氣了。宿流崢這才有些不情願地鬆了手。
扶薇下了床,低頭整理著衣服。
宿流崢坐起來, 若有所思地看著扶薇,問:「我以後叫你什麼?不能再叫嫂嫂了, 也叫你薇薇?」
扶薇整理衣襟的手上動作一頓, 說:「不要這樣叫我。」
明明是一個人,可又不是一個人。若宿流崢這樣叫她,會讓扶薇分不清真實還是夢境。
可她想分清楚。
宿流崢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突然暴怒一聲:「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扶薇嚇了一跳。她轉頭望向門口的方向,再轉回頭望向他,質問:「你喊什麼?」
宿流崢沉默了一會兒, 才煩悶地開口:「以前在水竹縣,不管我是宿清焉還是宿流崢,你都高興和我睡覺。你現在不肯讓我碰了, 我煩。」
「你現在是皇帝了。等回了宮,很快就會充盈後宮, 到時候有很多美人陪著你。」
「你可別噁心我!」宿流崢脫口而出。
扶薇愕然望向他,瞧他這神情,這話是真心實意的。
這可真是有趣,又令人犯愁。
扶薇本來早已放下了長公主的身份,也不想再管國事。可是瞧著宿流崢這樣,還是忍不住擔憂起來,將國家交給他這樣的人手中……靠譜嗎?
「流崢,」扶薇不確定地說,「你會好好管理國家的是不是?」
宿流崢搖頭:「不會。」
扶薇:……
扶薇說:「你可以信任李拓,你父皇也會幫你。」
「你不幫我?」宿流崢問。
「我累了。」扶薇垂下眼睛,「什麼都不想管了,而且我也能力有限,實在不想強撐了。」
宿流崢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他點點頭,道:「皇帝不就是一個隨心所欲。我先把李拓殺了,再把恆梅宮的老皇帝給宰了。」
扶薇愕然看向他,氣急:「宿流崢!」
宿流崢揚起嘴角,對她笑。
「你這樣和段斐有什麼區別!」扶薇甚至覺得宿流崢比段斐更像一個昏君,因為宿流崢會更狠。
「當然有區別。」宿流崢道,「我又不會給你下毒。」
扶薇一想到段斐給她下毒,神情不由一黯。一腔真心實意被辜負被踐踏,實在是太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