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想了想,說道:「耶律湖生一死,那這一仗是必然要不死不休了。」
她有些憂心。
她挑眉看向宿流崢,問:「陛下有何主意?」
宿流崢搖頭:「沒有。」
他又說:「別這麼叫我,不好聽。」
「人人都要叫你陛下,你還是早些習慣為好。」
宿流崢煩躁地反問:「你怎麼不懂?正是因為人人都這麼叫我,你才不能這麼叫。」
扶薇柔唇微動,什麼也沒說,略微偏過臉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嘴嘟囔著罵我傻子呢。」宿流崢翻了個白眼。
扶薇唇角勾出一絲笑來,點頭:「挺有自知之明。」
宿流崢略低著頭掀起眼皮往上看扶薇,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受傷了。」
扶薇眸光輕輕轉動望過來,宿流崢誠懇地補充一句:「真的。」
他抬手,隨意地指了下自己身後。
扶薇半信半疑朝他走過去,繞到他身後,果真見他身後的衣裳破了,亦露出衣服里面的刀傷。此時傷口還在流血。
扶薇愕然:「你怎麼不早說?」
進來這大半日,東拉西扯,連自己受傷了都不知道嗎?
宿流崢側過臉,欣賞著扶薇生氣的表情。
扶薇氣惱地瞪了他一眼,將剛剛只是呢喃的評價罵出口:「你就是個傻子!」
她起身走到一旁的箱子裡,翻出傷藥來,再快步走回宿流崢身後,看著他的傷口,說:「把衣服脫了。」
宿流崢本來想說胳膊疼,不想自己脫,想讓扶薇給他脫。可是瞧著她的臉色,宿流崢識趣地自己把上衣給脫了。
沒了衣裳遮掩,將他後背的傷口徹底展露出來,應該是被刀刃砍傷,傷痕有兩手長,幾乎橫穿了整個脊背。兩頭傷口淺些,中間有些深。鮮血順著傷處不停地往下淌。
扶薇蹲下來,仔細給他處理傷口。
宿流崢回頭看著她,突然語氣認真地叫她:「扶薇。」
扶薇擰著眉抬眸望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一邊上藥一邊問:「怎麼了?」
「好疼啊。」宿流崢特別認真地說。
扶薇安慰:「上藥的時候會疼一些,過一會兒就不疼了。」
扶薇將藥放下,伸手去拿紗布。
她的手突然被宿流崢捉住。
宿流崢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他說:「這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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