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小宮女突然猛地咳嗽了一聲,眾人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心里已經隱約猜到來了人。他們立刻拿起手裡的東西忙碌起來,又抬眼望去。瞧見陛下正在從假山另一側經過。
上次宮人瞎議論被陛下治了罪,宮裡人不可謂不畏懼。幸好離得遠,陛下應該沒有聽見他們的議論,眾人鬆了口氣。
不過陛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陛下這是要往哪兒去?眾人偷偷望去。陛下走的這條路,好像是往長歡宮去?
長歡宮裡,扶薇正在翻看花影送過來的書信。她看過即焚,纖柔的指捏著信箋於火燭之上燃盡。
信箋剛燒完,宿流崢出現在殿門口。
蘸碧和花影屈膝行禮。
扶薇抬眸望向他,宿流崢輕咳了一聲,說:「我走錯了。」
言罷,他轉身就走。不過步子卻慢。
扶薇略偏著頭,看著他一步一步挪走。她唇畔勾銷,輕輕換了一聲:「流崢。」
宿流崢立刻轉身,大步朝扶薇走過去。他步子邁得大走得更快,和剛剛的慢步子形成鮮明對比。
蘸碧和花影壓了壓眼底的笑,識趣地默默退下去。
宿流崢奔到扶薇面前,直接張開雙臂俯身,將扶薇整個身子抱在懷裡。
他將臉貼在扶薇的頸側,用力地嗅用力地嗅。熟悉的體香,被他嗅進體內,霎時四肢百骸都暢快了起來。
扶薇抬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耳朵尖,問:「這幾日沒有頭疼吧?」
「疼。」
扶薇雙手去捧宿流崢的臉,她捧起宿流崢的臉龐,望著他的眼睛,問:「真的?」
宿流崢頓了頓,才搖頭。
扶薇無奈地輕輕搖頭。不過她倒是沒太大意外,隱約已經猜到了他又騙人。
「秋獵,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宿流崢轉移了話題。
扶薇挑眉看他,反問:「你說呢。」
她這身體連坐馬車都嫌累,她又怎麼可能有興致去參與秋獵。
宿流崢也知道她不會去,不過故意轉移話題。他拉著扶薇的手不捨得放,說:「要去七八日。」
宿流崢本來還在氣扶薇不肯答應嫁給他,可一想到馬上要離宮幾日都見不到她,宿流崢也就顧不得生氣了,直接奔來找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