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薇看著她落在一旁的衣褲, 再看他舔嘴的樣子,恍然宿流崢幹了什麼。可是扶薇實在是太困了, 沒有與他說話,她合上眼將臉偏到一旁, 繼續去睡。
「你已經醒了。」宿流崢俯身逼來。
當扶薇被宿流崢翻過去的時候, 扶薇在心里感慨——一時退步就會被迫連連退步。
睏倦被撞得煙消雲散,扶薇趴在柔軟的枕上,悠悠醒來。
後來,宿流崢俯身靠近,緊貼著她的脊背,他將扶薇搭在枕側的素手整個攏在掌中, 湊到扶薇的耳畔,小心翼翼地低語:「扶薇,你能不能做我的皇后?」
扶薇那餘下的一丁點睏倦也散去, 徹底清醒過來。可是她閉上眼睛,假裝睡去。
「我知道你醒了!」宿流崢又把扶薇翻過來, 雙手用力握著她的肩,大聲說:「扶薇!我要和你成親!」
扶薇被他搖來搖去,不得不睜開眼來。她望著宿流崢眼睛裡的小心翼翼,於心不忍。她別開眼不再看他的眼睛,輕聲道:「我們早就成過親。」
「沒有!」宿流崢生氣了,「那不一樣!那不算數!」
扶薇將臉頰貼在枕上,不願睜開眼睛再理他。宿流崢憤怒地拔離奔下床榻,一邊拾起衣裳披裹一邊大步往外衝去。
直到宿流崢的腳步聲聽不見了,扶薇才慢慢睜開眼睛。
扶薇開始回憶和宿清焉的婚儀。
彼時她只是一時興起,從未將那場婚事放在心上,不過粗略走個流程。與宿清焉成婚那日的細節,她都已經記不清多少了,唯獨記得宿清焉那一日望著她時,眼睛裡的乾淨、真誠和鄭重。
扶薇翻了個身,蜷縮在柔軟的錦被裡。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不願意答應宿流崢。
大概是覺得沒有必要吧。
宿流崢果真生氣了,接下來三日都沒有來長歡宮。
當然,扶薇也沒有主動去找宿流崢。
宮裡又開始有流言。宮裡的小太監小宮女們大概是覺得宮裡主子少、事情少,總能留出大把的時間暗戳戳地議論。
「聽說陛下這次又是黑著臉從長歡宮走的,回去之後還發了好大的脾氣,摔了東西呢!」
「陛下上次和長公主置氣,十日不曾理會長公主。最後還是長公主巴巴去哄人。你們猜猜看陛下這次又要幾日不理長公主?」
「那怎麼也要比上次時間長呀。我猜要至少半個月呢!」
「我看吶,多久取決於長公主什麼低頭。」
「嘖,長公主以前垂簾聽政多威望啊!朝堂之上不管多大的官兒都給她跪地磕頭聽她發號施令。沒想到啊,現在居然被陛下囚在長歡宮了。」
「可不是,連宮殿名字都被陛下給改了。你們還不懂什麼意思嗎?」
「但是我聽說咱們陛下在江南的時候,就和長公主相識哩。其實……陛下對長公主也挺好的,至今還沒有削去長公主的封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