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难怪我叫你的时候,你一脸阴沉的表情,低着头在走路。”容子说,“之前提到‘一码’的牌子,真的是日记的钥匙吗?”
“对,已经找到被害人的日记了,但是,日记的内容却成为新的烦恼来源——”说到这里,纶太郎突然发现一件事。
像这样在四条通的人潮中巧遇容子,并且在街上聊天的情况,简直就是奈津美日记一开始所记录的三月十日的翻版。当然,自己前不久才见过容子,不像日记中所写得那么富有戏剧性,却仍然能感觉到充满各式机缘。真的是无巧不成书。虽然知道这种想法不合逻辑,但他仍然试图从中解读出某些富启示性的意义。
至少父亲没有说错,久保寺容子和这起命案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且,当初也是容子第一个想到日记本的可能性。
“你东西买好了吗?”纶太郎问:“如果你有空,可不可以陪我一下?”
容子强忍着笑说:
“你这种邀请方式,简直就像那些外国人。可以打扰你一下吗?你相信上帝吗?上帝只有一个,没有其他的上帝。”
“不要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可不可以一起和智慧共舞?”
“哈,又说这种奇怪的话了,”容子好像打拍子般轻轻拍着右腿,“而且,你也知道我不会跳舞。”
“我不是叫你不要再开玩笑吗?我是在拜托你听我说相关情况,整理一下这起命案的谜团,一起脑力激荡一下。因为我觉得妮基·波特式的女人直觉在这个案件中是关键。”
“原来如此。”容子说的话有点冷漠,却露出得意的笑容,“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和我绕圈子,一开始就直截了当地说嘛!你不适合装模作样。”
“真是对不起啊!你有空吗?”容子拉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