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太郎摇摇头,再度拿起水杯想要喝水,但水杯已经空了。容子贴心地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他,纶太郎喝了之后,叹着气说:
“不,我不满意这个结论,我烦恼的是之后的问题。如果按照这种解释,有两个无法解决的矛盾点。第一,就是龙胆直巳被殴的事件。根据他的证词来看,现实世界中必须有一个和二宫良明差不多的人物存在。另一点,就是奈津美的日记不知去向。由于不在百合子手上,一定是被别人拿走了。除了二宫良明以外,还有其他人会做这种事吗?然而,他的的确确已经在六年前死了,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容子努了努嘴,看着天花板,露出很有女人味的眼神。然后,再度拿起日记影本,用好像在表演前检查乐谱是否齐全的动作,一页一页翻了起来。纶太郎用手托着下巴,脑袋放空,只是看着她手指的动作。
“等一下!”容子突然叫了起来,抓着纶太郎放在桌上的手,害他的鼻子差点撞到咖啡杯,“法月,你忘了最重要的事。”
“什么最重要的事?”
“你应该站在葛见百合子的立场思考一下,星期二晚上,百合子应该去见了龙胆直巳。”
“百合子去见龙胆?为什么?”纶太郎坐直身体,不等容子回答,自己就抢先继续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攻击龙胆的是百合子。同样身为女人,她去制裁羞辱奈津美的男人,希望至少可以稍微减轻因为误会而杀害亲友的罪行——虽然我能理解,但没有这种可能。因为,她已经在殴打龙胆的数小时前死了。验尸结果明确证明了这个事实,除非改变物理法则,否则,百合子是不可能攻击龙胆的,我也不相信灵异现象或是鬼神之类的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容子不耐烦地嘟着嘴,“再回到刚才的话题,百合子因为发现电话号码是错误的,或是电话簿上没有二宫良明的名字,而开始怀疑日记的真实性,这个部分应该就像你说的那样。但是,无论百合子再怎么了解奈津美的个性,也无法立刻认为有关二宫良明的记述完全都是谎言,百合子应该也会期待事实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当她得知无法联络到二宫良明时,想要用其他方法确认奈津美在京都的行踪,了解日记内容的真伪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