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桃訝然:什麼表白?
程宿:還裝?
蒲桃要被喜悅擊暈:我完全沒聽出來,你也太含蓄了。
程宿:那直接點。
程宿:我不想被白嫖了。
蒲桃在被窩裡拱成磕過藥的毛毛蟲:誰白嫖你了。
程宿:誰白嫖誰心裡有數。
蒲桃一時難以相信:不會是我吧?
程宿:稍等,我去數數被騙了多少句晚安。
蒲桃樂不可支:你怎麼可以倒打一耙。
程宿:只是在整理總結我的被騙記錄。
他猝不及防把確定關係這種事擺檯面上來,蒲桃心咚咚的,思緒凝結成糖漿:如果今晚不給個說法,是不是就沒有晚安了?
程宿:嗯。
臭男人。
非把她逼上梁山。
蒲桃雙頰燙的不行:我是女孩子,要矜持一下的。
程宿想了想:也是。
他攻勢太猛,而她個性太慫。
程宿:給你一天時間。
蒲桃竭力穩住心緒,塞回要脫口而出的答覆:也給你一天時間。
程宿:嗯?
蒲桃深吸一口氣,打字:今天我們剛見面,都有點激動甚至是衝動。不如冷靜一下,如果真確定關係的話,就要異地戀了。
程宿:我剛才做了件事。
蒲桃:?
程宿:看你有沒有把微信名改回茶藝大師。
蒲桃噗笑,坐正身體才好繼續聊天,不然她這會亢奮到能連做一百個仰臥起坐。
她回覆:我還是蓉城山寨版大條,請放心。
他的貓。
程宿也弄不懂,怎麼會有這樣的姑娘,膽子可以這麼大又能這么小,收放自如,每一個舉動都輕盈踩在他萌點上。
他不急於一時:嗯,明天再說。
又說:睡吧。
蒲桃:好,晚安,我會好好想。
她要去假模假樣深思熟慮實際嗷嗷亂叫了,即便腦子裡早已摁下一萬次yes。
程宿:嗯。
聊天框裡再無動靜。
蒲桃等了一會:真沒晚安啊?
程宿押下砝碼:明晚也許會有。
蒲桃:哇你這個人……
她欲言又止。
壞得很。
—
翌日。
雲間宿破天荒地在周一晚上開了直播。
從確認蓉城之行開始,他的舊日秩序仿佛被打散,變得隨心所欲,出離舉動也越來越多。
蒲桃自然也收到這條推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