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宿說:「有嗎?」
蒲桃:「有啊。」
「我不認為。」
蒲桃順其自然接話:「你情人眼裡出西施。」
程宿作大悟狀:「這樣啊……」
蒲桃想起他第一次給自己發的那條語音:「我一個女人的本音還不如你一個男人的偽音。」
程宿道:「偽音只是興趣,並不實用。」
蒲桃好奇:「怎麼做到的?」
程宿:「利用好氣息就行。」
蒲桃當即雙手合十,現場拜師:「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聲音變好聽。」
程宿挑了下眉:「想學?」
「嗯,」蒲桃努嘴:「我二十四歲的願望就是告別自己的鴨公嗓。」
程宿:「今年生日過完了?」
「還沒,先提前許願。」
程宿笑。
「過來。」他拖了下一旁椅子。
蒲桃馬上屁顛顛坐過去。
程宿與她對視:「講句話聽聽。」
「講什麼。」
「可以了。」
「……」
「聲音不是天生的,」他說:「你咽部或許太用力了。」
蒲桃洗耳恭聽:「要怎麼改善。」
「試著嘆氣。」
「唉。」
程宿糾正:「不是唉,是吸一口氣,自然地嘆出來。」
「唉……」
「對了,現在用這種嘆氣的方式發出,哦……」
「哦。」她努力依樣畫瓢。
程宿頓了下:「怎麼這麼可愛啊你,」而後再次耐心示範:「看我,唉……哦……」
他聲息低斂,又帶著一股子攝人心魄的釋放感,微妙得很,蒲桃聽得有些面熱上頭。
撇除滿腦子黃色廢料,蒲桃專心學習,重試一次:「哦……」
「對,用你的氣息帶動你的聲音,放鬆喉部,再來一次。」
「噢——」
「不對。」
蒲桃腦殼痛:「好難啊。」
「對你是有點難,」程宿想了會:「知道腹式呼吸麼。 」
蒲桃眼睛一亮:「這個我知道,健身時有用到。」
程宿點頭:「嗯,會嗎?」
蒲桃:「……好像會,好像又不太會,主要是沒有認真研究過。」
「像我這樣,緩慢地吸入氣體,氣息下沉,感覺到腹部鼓起。」程宿說完,演示給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