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這是虐童啊,讓他們出去玩吧,等會你幫外面做完法事,我去給他們燒點東西。」
葫蘆娃聽我這麼說,一溜煙飛門口站著去,期待的眼神看著雪兒。
雪兒估計覺著葫蘆娃和她一樣可憐,化成一溜煙飛過去落在他身邊拉起他的小手,「那你別跟著香香阿姨了,來我媽咪這,我媽咪可好了。」
「別!趕緊去玩吧。」
周香香看著兩小娃子的背影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你家雪兒真向著你,一來就要誆我寶貝。」
「得了吧,你送我我還不要呢!」一個雪兒就夠了。
「也得你敢要啊,既然回來了就開始照著我姥姥的手札修煉吧,不然你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說著她從包里掏出一個小葫蘆遞給我,「你和雪兒不能睡一起,把她養在這裡面,就算遇到惡鬼或是同道中人,只要葫蘆不丟,他們傷不了她。」
我接過葫蘆放枕頭下面,周香香看見我放在枕頭上的手札,拿出來翻開給我做了些講解,順便教我怎麼入門,留下作業就去外面給出殯的超度了,讓我一個人在房裡修煉。
剛盤腿打坐十分鐘老腰就痛的不行,只好躺床上背口訣和咒語。
背著背著突然感覺身邊一股涼意來,轉過頭就見戚蔚然一張放大的俊臉,嚇出我一身冷汗,「你……你幹嘛,不聲不響的想嚇死人啊!」
「這麼怕鬼,還敢去抓鬼?」戚蔚然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大手強勢把我圈入懷中。
「我不抓鬼,只是練來防身的,專門對付你這種想占便宜的惡鬼!」
我說完照著手札結出手決朝著戚蔚然腦門上戳過去,可啥反應也沒有,手札上說這種叫紫薇的手決有壓煞的功效,能將惡鬼祛除,可為毛戳在他腦門上就像小雞啄米一樣?
戚蔚然臉色一冷,如果剛才傷了他,他肯定會把我撕成渣渣的。
還好手決一點沒有威力,戳在他腦門上倒像是在調情……
戚蔚然緩和面色抓住我手把手決掰開,「你以為是個人都能當道士?術之形,修於內,你現在肚子裡一包草,精氣神都沒有,哪裡來的法術!」
「你居然拐彎抹角說我是草包!」
艹了,不給他點厲害,他就要蹭鋪上我了,我猛的收回手又結出一個驚雷手決,手札上說這種手決能迸發出就像是雷鳴閃電的威力,我明明很認真了,可他還是面無表情看著我。
「這次有點感覺了,不過這酥酥麻麻的,你是故意的吧?」
他說著把手伸進我衣服里,翻身就欺壓在我身上,趁我沒反應過來,堵住我的唇就是一陣狼吻,我氣的趕緊把手札丟了,用拳頭錘他肩膀,「戚蔚然你混蛋,我現在還是病號。」
「不就是腰疼麼,我會輕一點的。」
「不要,你這個色鬼,放開我!」
我拳打腳踢,他已經大手一扯,我襯衣啪啦啪啦掉了好幾個扣子,飽滿的胸脯呼之欲出,只是胸前就像老樹盤根一樣密密麻麻的血管非常駭人。
戚蔚然停下動作,眼神驟冷,「怎麼回事?」
我抓住領子想合攏遮住胸脯,可戚蔚然抓住我的手,我只好羞憤的把臉偏到一邊,「之前你不是看到了麼,被惡鬼抓傷的。」
說來也奇怪,這傷口結痂以後一點都不疼了,要不是他脫我衣服,我都忘了這茬了。
他抓著我的手輕微收緊,用冰冷的指尖摩挲,像是在心疼。
突然,他措不及防就伸手撫了上去,他的手指很冰,指尖沿著那些曲張的血管掠過,這種異樣的感覺讓我渾身一顫,「你幹什麼?」
「疼麼?」
「早就不疼了,你趕緊下去!」
「很美,像一朵傲霜。」
「神經病!」
我忍不住垂眼看了下,之前傷口處深壑的青藍色已經淡去,如今流淌的血液映出來,變成帶點紫色的粉紅,除去樣子有些醜陋,那顏色和形狀還真像是一朵傲霜。
戚蔚然面癱的臉上帶著淺淺笑意,指尖有種冰涼的清泉注入我體內,就像當初靳軒用手伏在我傷口一樣。
「你在給我治傷?」
「我只是清除你傷口殘留的鬼氣。」
「別弄了,待會等周香香忙完了請她幫我看看,回你骨灰罈去,我給你吃香。」他的指尖就像是帶著電流,酥酥麻麻牽扯著我的神經,我想抓住他的手,沒想到又被他反抓住了。
「我不吃香,你是我老婆,吃你是我的權利,給我吃是你的義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