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香十分專業,估計是嗅到什麼氣息,望著樓上某間屋子,「你兒子關在裡面?」
「是的,這幾天傭人都不敢給他送飯,反正送進去他也不吃,餓了兩天了,待會你們進去的時候小心點。」
沈鶴領著我們上樓,剛走到裡面就聽到裡面傳來恐怖的嘶吼聲,那聲音像是某種動物發出來的,又像是被壓制的惡鬼在喘息,讓人渾身不自在。
「聽說你最近收了件寶貝?」周香香不著急進去,偏過頭看著沈鶴。
「什麼寶貝!?簡直就是催命符!」
「委員長你先別激動,趕緊把東西給我看看,我好對症下藥。」
沈鶴嘆了口氣,凝重的視線看向房裡,「那東西像是玉珠子,但是卻跟夜明珠似的,到了晚上會蒙上一層淡淡的光暈,尤其是月圓之夜,玉珠子就跟通透了似的,通體都在發光。」
夜明珠相當於傳說般的存在,這年頭要是能搞到一顆,那絕逼價值連城千金不換啊。
說道這裡,沈鶴視線暗淡下去,「沈冰非常喜歡,我就送給他了,沒想到害了他,周大仙千萬救救他,只要趕走附在我兒子身上的東西,要多少錢你儘管開口。」
周香香正準備漫天要價,我趕緊拉住她,「聽王局說那東西命你辦事,我很好奇到底讓你辦什麼事?」
「這……」沈鶴為難,悶著頭不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麼。
「算了,你不說也罷,那他找你辦事的時候你見過他麼?」我看他為難的樣子趕緊轉移話題,剛才真是鬼迷心竅了,我一個屁民去關心政治做什麼。
「沒有,是借我兒子的身體給我說的。」
「香香,你覺得這會是個什麼鬼?」我完全摸不到頭腦,什麼鬼會不停的吃人呢?
正好去欣賞大別墅的光頭回來,一溜煙飛我跟前,「老子進去看看就知道是什麼鬼了。」
周香香也拿不準,讓光頭先進去看看,別打草驚蛇。
沈鶴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我們當他面和光頭對話,他也處變不驚,甚至都沒有一點懷疑,估計他以為憑他的身份地位沒人敢騙他吧。
殊不知我和周香香就是兩個半吊子想趁機發點橫財。
光頭剛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頭一次看到他凶神惡煞的臉上居然帶著心疼,沒給我們匯報,劈頭蓋臉就對著沈鶴一頓罵,「你怎麼當老子的,居然把兒子鎖成那副德行了。」
「你罵他沒用,他聽不見你說話。」
「他罵我什麼?」沈鶴老臉一沉,渾身散發出一股威嚴之氣,一隻鬼竟然敢罵他。
「他說你把沈冰綁的不成樣子了,心疼孩子呢。」我趕緊解釋,這可是人家的地盤,沈鶴是什麼人,別看他現在姿態放的低,要真把他惹怒了,我們估計這別墅都走不出去。
得知光頭是好意,沈鶴又變回剛才那個慈父了,輕嘆一聲,「沒辦法,不鎖著他,他出去又會傷人。」
我頓時對這個沈鶴好感增加了幾分,又安慰了他幾句之後才跟著香香下樓去,路上就忍不住問光頭了,「你在裡面看見些什麼?」
光頭抓了抓腦袋,「什麼都沒看見啊,連沈冰那小子身上都沒聞到鬼氣,他那雙血紅的眼睛也太他媽恐怖了。」現在回想起來光頭還心有餘悸。
「你當然聞不出來,因為上沈冰身的並不是鬼,而是妖!」
「妖!?」
我和光頭皆不可置信。
之前看周香香姥姥手札里提到過一個狗妖,沒想到這麼快就碰上妖了,妖都是經過修煉的動物幻化而成,或者是怨氣極重的動物死了之後變成的鬼妖,不管是哪一種,都好像很不好對付呀。
周香香面色凝重不說話,我戳了下她,「你該不是也頭一次遇到這種東西吧?」
「廢話,我姥姥活了六十多年也只遇到一隻狗妖,遇到這東西比中彩票還難,可偏偏我兩這次中了!」周香香說著翻上皮卡車廂,在裡面胡亂翻找著。
「那怎麼辦?對付鬼的那套能管用麼?」我現在真後悔當時沒有仔細看周姥姥記載如何收服狗妖的。
「應該是管用的,大不了再把我姥姥請上來,我姥姥現在是鬼差,法力無邊,收服一隻妖怪絕對沒問題,只是我昨天才請她上身元氣大損,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請得來。」
「那你火急火燎趕來這裡幹什麼,咱們先休息兩天等你復原再做打算吧。」
「不行,那小子兩天沒吃東西,要是把他餓死了,那妖怪很快就會找下一個宿主了。」
早知道不來就好了,現在看到這種情況又於心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