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犧牲,幾乎都是為了讓他重生,戚蔚然深呼吸一口,「說吧,要我怎麼做?」
「慕霖死後我會做法幫你進入慕霖的身體,但是只能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如果沒有將生死簿上你的名字划去,慕霖的屍體就會腐爛,而你再也沒有機會重生了。」
「閻王爺的生死簿?」
戚蔚然語氣有些諷刺,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宗廉討論這麼玄幻的東西。
宗廉點頭,「對就是閻王爺的生死簿,九陰之女死後不落輪迴,利用她在地府辦事是最好的選擇。」
九陰之女四個字,讓戚蔚然腦袋嗡一聲炸了,翻身壓在宗廉身上揪住他領子,臉色鐵青近乎扭曲,「你想讓我殺了傲霜?」
「不然你覺得為什麼找她給你配冥婚?你之前不是也想殺她麼,怎麼,現在捨不得了?」宗廉懶得和戚蔚然打,任由他揪著自己。
戚蔚然拳頭緊了又緊,狠狠一拳錘下去,在宗廉耳旁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如果復生必須殺了陳傲霜,我寧願一直做鬼。」
「不殺她也可以,讓她靈魂出軀去陰間劃掉你名字也行。」反正陳傲霜體質太陰,可以自由行走於陰陽之間,只是魂魄出竅十分兇險,八九不離十陳傲霜也會死。
戚蔚然眼色一凝,恰巧看到宗廉眼底閃過精光,這個男人聰明的很,在英國讀書的時就拿了五個學位,連神乎其神的法術都學會了,心思慎密可想而知。
他絕不可能讓傲霜去陰間,「如果非要去,我去。」
「你不行,我已經鎖了你的魂。」
「那就你去!」戚蔚然狠狠鬆開揪住宗廉領子的手,屈腿坐在宗廉跟前。
宗廉也坐起來,眼底有些深沉,「如果可以,我早去了,此事除了她沒人能辦。」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沒人知道戚蔚然最後的決定是什麼。
雪兒一路嗚咽著回到沈家,在門外用小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才飛進門。
我一看她兩眼紅彤彤的,趕緊把她抱起來,「怎麼了?該不是路上惡鬼欺負我們雪兒了?」
看雪兒這表情就應該猜到被戚蔚然拒絕了,可我視線還是忍不住往門外探去,希望他能突然出現。
「嗯,有一隻大大的惡鬼欺負雪兒了。」
雪兒說完抱著我,趴在我肩上,我趕緊輕拍她後背安撫,心中失落無限蔓延。
屋子裡的幾個保鏢看不見雪兒,見我動作怪異全都面露懼色,倒是管家沉穩些,壯著膽子上前,「陳大師,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今晚就先住下吧,醫院來電話我家委員長要明天才能回來。」
已經快一點了,今天折騰了一天累的不行,就算睡不著上去洗個澡也好。
管家準備的房間在二樓,我在門外還有裡面都布了陣法,靳軒想進來應該沒那麼容易,我把雪兒放在床上抓緊時間去洗澡,洗著洗著,突然聽見外面有人說話,趕緊穿上衣服出去。
房門打開著,沈兵竟然抱著雪兒在玩布娃娃。
擦,我明明貼了符,他怎麼進來的?
沈兵抬起頭看我,此處沒有外人,他也不遮遮掩掩了,勾唇淺笑,眼含邪魅,活脫脫就是靳軒在我眼前!
虧得給他包紮傷口的時候裝那麼像,這才多久就忍不住了。
「你怎麼進來的?」
「憑你的法術加持的符文和陣法,奈何不了我,而且我現在是人,那些東西對我沒用。」
我沒好氣的冷哼一聲,「我看你是自欺欺人。」
靳軒不惱,把雪兒放下床,「雪兒去爹地那屋睡好不好,那屋有很多玩具。」
雪兒在戚蔚然那裡受了委屈,現在靳軒稍稍哄了她一下,小東西就成牆頭草了,拿著玩偶就飛出去,我想抓她,沒想到卻被靳軒抓住手腕拖進他懷裡。
「你幹什麼?」我驚呼,趕緊用手抵住他胸口,陌生男人的懷抱讓人害怕。
「當然是做我們沒完成的事。」
「靳軒你瘋了,居然用別人的身體抱我,沈兵還是個孩子!」
「馬上就二十,已經成年了。」
他說著就要吻我,我胡亂掙扎,不小心碰倒了沈兵的傷口,靳軒倒抽一口冷氣,脖頸上已經在滲血了。
趁他疏忽,我趕緊從他懷裡退出來,「你別亂來,沈兵傷的很重,把他放了好不好?」
「放?」靳軒張開雙手看了看,笑得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這身體我喜歡,以後就是我的了。」
看來靳軒也覺察出沈兵的身體和靳軒結合度挺高,要是他一直附在沈兵身上,也不知會對沈兵造成什麼影響,香香怎麼還不回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