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往床上一躺,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流血了,趕緊給我重新包紮一下。」
我才發現,不僅是脖子,他兩手腕的繃帶也在滲血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沒有人性,沈兵都傷成這樣了,你還上他身,趕緊把他送醫院去。」
靳軒用手摸了下脖子上的血,然後漫不經心看了眼,「這點小傷不會致命的,而且有我在,怎麼可能讓他死了?」
和他完全說不通,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去雪兒睡那屋拿了藥箱過來。
「現在我要給你換繃帶上藥,你不准動。」
我走過去,他又想抱我,氣的我拿起一旁的六面法印,「你還想待在這裡就老實點!」這下他才乖乖讓我上藥。
因為他是躺著的,我換藥必須身體前趨,看樣子就像是要撲到他身上一樣,兩個人貼的很近,他一直盯著我,就連呼吸都噴到我臉上了。
拆開紗布一看,剛癒合一些的傷口又被撕裂,血肉翻露著十分駭人,雖然沈兵是個不認識的少年,可我卻感覺這些傷口長在靳軒身上似得,有些心疼。
也有點心疼沈兵這孩子,到底是誰用黑熊精害他,把他傷成這樣了。
我小心翼翼的給沈兵處理傷口,終於忍不住了,透過他眼睛看著靳軒,「靳軒,咱們把他送去醫院吧,這孩子怪可憐的。」
「我也挺可憐的,和你冥婚這麼久了,到現在還沒嘗到老婆什麼味。」
「就知道說這些不正經的,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那我有什麼好處?」靳軒說完大手一撈就把我撈進他懷裡,我趕緊錘他,「才剛包紮好,別亂動!」
靳軒一聲嘆息,鬆開了,起身大步朝著門外走去,臨門口時來了個帥氣回頭,「等我。」
緊接著就聽見砰砰下樓聲,再來就是管家呼天搶地的叫喊,吵吵鬧鬧的聲音隨著汽車轟鳴聲消失了,整個別墅又恢復了寧靜。
下一秒我後背貼上一陣冰涼,靳軒將頭埋在我脖頸間,「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說,你給我什麼好處?」
「別鬧了,趕緊回去吧,等會香香回來了。」
「呵,她回不來了。」
我臉色一僵,回頭看著靳軒,「你什麼意思?」
靳軒眼底閃過一抹驚慌,但很快被他掩去,臉上又掛著邪勢的笑容想上來抱我,我立即在床上滾了一圈,落地趕緊把六面法印拿起來抓手裡,「你把香香怎麼了?」
「我先進別墅,周香香才離開,我能把她怎麼樣?」
「那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我的感覺不會錯,他一定知道香香去哪了。
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暴露了重要信息,靳軒乾脆不裝了,收起臉上的戲謔,「你就算知道了也沒用。」
果然,香香出事了!
她明明去找師叔,怎麼可能出事呢?
思前想後也沒有頭緒,只能盯著靳軒的眼睛看看能找出什麼訊息,猛地,我腦子裡炸響一道驚雷。
法術高強、榮京、香香姥姥的師弟。
這三個信息結合在一起,香香去找的人會不會就是靳錦天!!?
只有這一種可能,不然靳軒為什麼會知道?
見我好似猜出來了,靳軒算是默認,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說,香香回不來了……
我趕緊丟掉手裡的六面法印,跑到靳軒身邊去抓住他雙臂,滿臉祈求,「是真的麼?靳軒你幫我救香香,我知道你能救她!」再晚,估計就來不及了。
靳軒眼神一凌,伸手攔在我腰上把我扣進他懷裡,「傲霜,你明明知道為了你我已經過多妥協,為什麼還要讓我難做。」
「可靳錦天心狠手辣,我擔心香香……」
一想到香香落進靳錦天手裡我真從骨髓里感到害怕,香香一直在幫我,靳錦天肯定恨她入骨,根本不會念及她是師姐的徒弟,萬一把香香煉屍什麼我會瘋的。
香香是我唯一的朋友,光想著這些我眼淚就忍不住泛濫,從眼瞼中滑出。
靳軒伸手覆上我臉頰,用拇指給我逝去淚水,「別哭。」
我抓住他的手,「你幫我救救香香好不好,我知道你和靳錦天不一樣,你雖然性格張揚不羈,但我覺得你是好人。」
「好人?」靳軒勾唇,「你錯了,我是壞人。」
說完,他俯身含住我的唇,要是以前我早把他推開了,可是現在,我不能,能救香香的就只有他了,天海集團的總部在哪裡我都不知道。
他吻著突然將我揉進懷裡,霸道的撬開我的皓齒,纏綿熱吻之後急切的吻沿著我的脖頸往下啃噬,我滿腦子都是香香,突然張開雙臂把他抱住,用近乎祈求的聲音說道,「幫我救香香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