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控制戚蔚然殺我,如果殺了我他就立即控制我鬼魂,如果沒殺,也讓我知道自己就算死了也會被他控制,倒還不如選擇第一條。
新鬼沒有道行,茅山術我也還沒學成,那還不被他抓起來煉鬼?
見我沉默不語,宗廉似乎沒有耐心了,他拿出一把刀子把玩著,「給你三分鐘的時間,選一個。」
三分鐘戚蔚然肯定回不來了,等三分鐘一過,那把刀子隨時可能扎進我脖子裡,倒不如暫且答應他,先把小命保住以後再想辦法。
「說吧,需要我下去怎麼做。」
宗廉見我答應就把小刀收起來了,一反常態很耐心給我講下去之後應該怎麼做,我認真聽著,細細分析,得出一個最重要的信息。
原來我鬼魂出竅他是沒有辦法控制我的,只能利用我留在陽間的身體脅迫我辦事,那麼我的身體就是這個交易中比較重要的一環,如果我鬼魂剛出竅就被他抓住,他大可立馬殺了我身體。
最後我和他談好條件,將我轉院到了沈鶴的房間,我欺騙沈鶴自己是為了救沈兵才傷成這樣的,他對我感激不盡,當即按照我的要求從部隊調了五六個當兵的過來,持槍守在我床前。
「你們委員長的兒子丟失一魄,我現在要靈魂出竅去給他尋,要是這段時間有人要對我不利,立即射殺!」我說話的時候瞟了眼宗廉。
他淺淺勾唇,看樣子是在憋著笑,我也不怕他笑,就算要死,我也不能死在他手上。
做完這一切我閉上眼睛,「開始吧。」
今天就算我不同意宗廉也打算殺了我強行做法,所有做法用的東西他都帶來了,還專門拿了道袍出來穿上,他是個西洋巫覡,和咱們中國道士還是有區別的。
神龕上掛著神像,桌上還擺了兩個儺像,估計是巫覡信奉的某種神。
也有類似茅山三清鈴懾鬼開路的法器,沒有燒符,只是念咒,念的全是一些我聽不懂的咒語。
我聽著聽著意識慢慢混沌,冥冥中感覺一陣陣冷風吹我臉上,而我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往下墜,站定後才發現身體還躺在病床上,我這是魂魄出竅了!
病房東南角方向開出一個混沌的入口,裡面黑漆漆的深不見底,仿佛還有陰冷恐怖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宗廉艱難的用法術維持入口的形狀,命令我,「快進去,記住,一定要在七天之內把事情辦完,第七天我叫你名字你必須答應,否則你回不來了。」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靳軒蔚然還有香香,怎麼可能真去陰間?
敷衍的答應了聲,我抬起腳直接朝門外跑去,跑起來才發現,我身上本來就有鬼氣,不僅能很快適應現在的形態,而且還能瞬間移動。
不用開門我就穿透房門站在門外了。
病房內傳來宗廉咆哮的聲音,還有那幾個當兵的拉動槍栓大叫聲,「別動!再靠近就開槍了。」
宗廉修為深不可測,我片刻不敢停留直接用最快的速度逃出醫院,穿過馬路的時候沒注意紅燈,一輛大卡車朝著我衝過來,刺眼的車燈晃的我睜不開眼睛,我驚叫一聲本能用手捂臉。
沒想到大貨車就像一陣風從我身體穿過去了。
擦,忘了自己現在是魂魄,差點沒把我心臟從喉嚨里嚇出來。
「傻逼!」
不知是誰罵了一聲,我循聲看過去,只見一個身體只有半截的男鬼趴在路邊,估計是在這齣了車禍,聽說出車禍的鬼和淹死鬼都要找到替死鬼之後才能去陰間投胎。
我朝著那個男鬼走過去,「大哥,你知道海天集團總部在哪麼?」
那個男鬼就像看白痴一樣,鄙視我一眼把頭偏向一邊,伸手指著遠處。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棟參天大樓鶴立在夜空之中,磅礴大氣,足足高出旁邊的高樓大廈幾十層,最上面的防空警報燈下面四個發光大字分外惹眼——海天集團。
離我這大約兩公里的樣子,事不宜遲我趕緊朝海天集團飛過去,我移動起來跟打飛的似得,可以無視物體碰撞,因為是晚上,穿過幾棟民房的時候,還不小心看了幾場活春宮。
和我想像的一樣,做鬼的感覺真是太爽了,怪不得光頭不肯去投胎。
也有遇到貼符紙的住戶,撞到符紙上的感覺就不爽了,渾身跟雷劈了似的,痛到肌肉都抽搐了。
好不容易到了海天集團,我才發現整棟大樓都被靳錦天布了陣法,大門上方還懸著一塊巨大的八卦鏡,鏡面上用黑狗血畫了符文,別說靠近,光是這麼遠遠的看著,渾身都瘮的發慌。
我正準備圍著大廈轉一圈,沒想一個女人從大廈里走出來,身穿優雅職業裝,襯衣敞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雪白半球,職業短裙改動後長度剛剛遮到大腿根,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就那麼晃啊晃,一看就是辦公室狐狸精。
而且這麼晚了才離開,指不定和哪個男人剛剛玩了辦公室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