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會,戚蔚然復生就是真正的活人,他根本操控不了,而且越精於算計的人越惜命,是不會冒這麼大風險的。」
「那你說他因為啥,該不是愛上蔚然了?」
還記得眼鏡男一口一個蔚然什麼的,我這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男人搶男人,這次該不是遇上了?
周香香聽完笑的那個花枝亂顫,說真想快點見到宗廉。
前面就是我病房了,走到這裡我突然有些不敢進去,宗廉如果在裡面肯定會殺了我的。
香香天大地大誰都不怕,拉著我一腳踹開病房大門,沒想到五六條槍口齊刷刷的指向她臉頰,嚇得她身子一軟靠在我身上,「怎麼回事?」
之前簡要給她說了下,沒有說沈鶴派兵在我房裡駐守,看著病床上的我安然無恙我總算鬆了口氣。
眼鏡男已經離開了,倒是法器什麼的全都留在病房裡,亂糟糟的可想而知走的多匆忙,一定是趕著去救戚蔚然。
我趕緊給那幾個拿槍的解釋周香香的身份,他們知道我魂魄出竅,聽見我聲音沒有太多驚訝,在得知周香香是專門從湛江趕來給沈兵驅邪的,對她又恭敬了不少。
為了防止宗廉折返,我讓那些當兵的在門口守著。
周香香一進屋就看上了宗廉的法器,坐到他起壇跟前研究起來,雪兒睡著了,我輕輕把她放在我軀體旁邊。
光頭一看我軀體居然傷的那麼重,大嗓門嚎起來,「大妹子,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老子去幫你砍了他!」
「算了,他不是故意傷我的。」
現在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我才想起好些細節,戚蔚然一直在努力壓制著,奈何他只是個鬼,根本沒辦法反抗道法高強的巫覡,我當時太害怕他傷害靳軒了,沒能早點看出他的異樣。
周香香一聽光頭這麼說,也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見我傷的那麼嚴重立即臉色大變,「傲霜,你必須趕緊回身體去,不然你必死無疑!」
「有沒有這麼嚴重啊?」我還說那身體行動不便,想再魂魄出竅用兩天。
「當然有,你這傷又不是人傷的。」說完她捏住我下顎,掰了掰我臉仔細檢查,「還吸了這麼多鬼氣,怪不得我看你魂魄顏色這麼深,再在外面待下去你就只能做個鬼了!」
擦,我以為做完手術能醒過來就沒事了,都忘記自己是被鬼傷的了。
「那我還是趕緊回去吧,你能送我回去麼?」
「不行,剛才我檢查過宗廉的法器了,都是一些巫覡用的東西,西洋巫覡比泰國龍婆還邪門,他們修的是天道之氣,大致意思就是自己是上天派來執行命令的,其口訣咒語有很強的執行力,擅自破壞會受到很強的反噬。」
「那怎麼辦?他說要第七天的時候才叫我,你看看我身體能撐到七天麼?」
我跑過去抓住自己的手,冰的駭人,心電圖也微弱的幾近沒有。
周香香掀開被子看了看,凝眉沉思,我也不敢催她。
「估計撐不到了,現在只有兩個辦法,一是馬上讓何心妍從湛江趕來,讓他睡在你身體旁邊,每天午時、卯時、酉時給你灌輸氧氣,額就是人工呼吸……」
「不行不行,你趕緊說第二個。」
我這邊兩個冥夫都還沒搞清楚呢,今天他們才為了救我身受重傷,我怎麼能一轉眼就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呢,絕對不行。
再把心妍給睡了,我這輩子估計就別想拎清了。
「第二個辦法,就只有找宗廉幫你魂魄附體了,只是他好不容易才把你魂魄逼出來,你如果不去陰間幫他辦事,他肯定不會幫你重回軀體。」
我當然知道宗廉不肯幫我,原本我對去陰間很抗拒,只是今天看著戚蔚然和靳軒為了我傷成這樣,心頭難免歉疚。
要是能為他們做點什麼就好了。
「香香,你說我下去之後上來的希望大麼?」
「你瘋了!」
「我沒瘋,我就隨口問問,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周香香知道我倔,她不嚇嚇我讓我死心,我說不定就偷偷跑去以身試法了,無奈的嘆息一聲坐到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