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鬼門關,經黃泉路,必須要過奈何橋你才能進入冥府,你是要還陽的人,又不能喝孟婆湯,不喝孟婆湯就過不了奈何橋,只能從橋下的忘川河趟過去,忘川河水呈血黃色,裡面儘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蟲蛇滿布,腥風撲面。
要想從忘川河裡面過去,沒點道行還真不行,而且生死簿由地府崔判官執掌,閻王爺提審鬼魂的時候又要用到生死簿查看,所有就算你過了忘川河也不一定能拿到生死簿,這麼說有夠清楚明白了麼?」
我整個人都懵了,這個宗廉說的也差太多了,宗廉只說過河,我當時完全沒反應過來就是忘川河,還好之前耍了下小聰明,要是真下去了,這還上的來麼?
「這個辦法肯定也是不行的,連剝皮鬼我都打不過,哪裡敢去趟忘川河。」
「剝皮鬼是什麼東西。」香香聽我自創的名字摸不著頭腦。
「已經被靳軒給吃了,去陰間肯定不行,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逼宗廉把我送回去!」
「想什麼辦法?總不可能讓老娘去施美人計吧。」周香香摸了摸頭頂上的道姑丸子頭。
我白了她一眼,「你當宗廉瞎啊?」
頓時病房內氣氛輕鬆不少,光頭聽周香香這麼說也不同意我下去,也抓著腦袋和我們一起想辦法,可尼瑪男人除了好色貪財,還有其他什麼辦法能抓他把柄的?
「你差不多有三天的時間,從這裡到湛江來回八小時,咱們前兩天去蹲宗廉,要是實在不行,只能用剩下的時間把心妍叫來了,到時候用他的陽氣給你續命,就算你做一輩子魂魄都能保你不死。」
「烏鴉嘴,我可不想耽誤心妍,那咱們走吧,先去沈鶴那了解了解宗廉這個男人。」
我叫醒雪兒,讓她乖乖睡在我旁邊保護我的身體,她很聽話的答應了。
沈鶴的病房就在我們隔壁,年紀大的人不容易睡熟,我們剛開門進去他就醒了,得知我們的來意,立即讓人拿來枕頭坐起身給我們細細道來。
「宗廉是戚天弘朋友的孩子,大概在他七八歲的時候吧,他當副委員長的老爸被人舉報勾結國外間諜,結果被槍斃了,他媽媽受了刺激腦充血死了,戚天弘就把宗廉收養了,還給他爸爸翻了案,聽說剛剛才從國外回來,你們問他幹什麼?」
「隨便問問,那你給我講講戚蔚然吧。」
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香香朝我投來鄙視的目光,沒辦法,戚蔚然就像個木頭不善言語,神神秘秘的我當然想了解他更多一點。
這次幫了沈鶴大忙,沈鶴對我們感激,一點官架子都沒有,有問必答。
「戚蔚然是個很優秀的孩子,當檢查官的時候懲罰了不少重大犯罪分子,他調查天海集團的時候很多人都勸他不要碰,可他就是不信邪,沒想到就這麼夭折了。」
「聽說他有個弟弟?」
「他弟弟一直重病在床,聽見過他的人說,幾乎和戚蔚然長的一模一樣。」
說起戚蔚然一家,沈鶴臉色暗沉下去,說著說著突然感嘆道,「當年和我戚天弘也是暗自較勁,處處都要一爭長短,沒想到這才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家就一敗塗地,聽知情人說戚家剩下的兩口人也沒多長時日可以活了,所以他們要我去害戚家,我怎麼可能落井下石。」
「讓你害戚家?誰讓的?黑熊精?」我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一有關戚蔚然我就不淡定了。
「也談不上是害吧,就是讓我舉薦一個人接替戚天弘的位置,自從戚蔚然死後戚天弘就病了,政委的位置無人接替,早晚要讓出來,各種勢力都在蠢蠢欲動,沒想到他們竟然把主意到到我頭上來了,老夫還沒老到給人當槍使的地步。」
政壇本來就這樣,和演藝圈沒什麼區別,暗地裡各種手段頻頻,只求上位。
怪不得宗廉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復活戚蔚然,估計是想給戚家留個後報答戚天弘的恩情,而且戚慕霖就快死了,這也是他這麼急切逼著我去陰間的原因。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活人百度百科,我又問了些天海集團的事情,天海集團就比較牢固了,外人知道的僅僅是花名在外的靳軒,還有就是董事長靳錦岳,掛名董事長靳錦天。
除了佩服靳錦岳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手段和他的眼光之外,對於靳錦天,沈鶴也僅僅知道他的名字。
又問了戚家詳細地址,我們便告辭了,下樓之後正好天色蒙蒙亮,這時候去中陽宮西不那麼引人注目。
中陽宮東邊和西邊沒什麼區別,都是別墅群小區,我和光頭是鬼,輕易耍點花樣就把周香香弄進去了,等到了戚蔚然家的別墅,周香香突然把我們攔住。
「好強的鬼氣!」
「是戚蔚然家裡麼?」會不會是蔚然?
這一路上都在擔心他,我好想快點進去看看他回家沒有。
香香貓著身子上前,我們跟在她後面,只見戚蔚然別墅門口守著好幾個鬼,憑感覺道行都在光頭之上,屋裡亮著燈,估計宗廉設有陣法,他們不敢進去。
「怎麼辦?咱們能進得去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