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他喚得深情。
「嗯。」我聲調上揚。
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可等了半天,他都沒在說話,我才發現居然趴在我身上暈過去了,趕緊把他平躺到床上。
回想剛才激烈的碰撞忍不住臉紅心跳,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我打算開燈看看他傷勢怎麼樣,沒想到他抓住我手腕,強勢一拽就把我拽到他懷裡扣緊,粗重的呼吸在我耳邊,「別走……」
「我不走,我就想看看你的傷。」
他又沒聲音了……
明明像是暈過去了,可每當我想去開燈的時候他的手又會箍緊三分,最後我乾脆放棄了。
折騰一天按理說應該困的不行在對,可我現在心臟還在砰砰直跳,臉上又羞又臊的滾燙,這應該是他離開之後我們第一次在一起吧,而且剛才他那麼熱烈,喊我名字那麼深情,我心裡頭更加確定他是愛我的。
我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可心頭卻跟做賊似的。
尤其想到今天靳軒為了救我被戚蔚然傷成那樣,在天海集團他們兩個為了救我又被靳錦天打傷,我心頭五味雜陳,還不知道靳軒最後怎麼樣了,我卻在這裡高興,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甚至還想到了剛剛看見的戚蔚然,他的眼睛那麼清澈純潔,應該是我們這些人中最無辜的一個,如今卻被卷進來。
儘管他和戚蔚然一模一樣,可如果蔚然真的上了他的身,我到底應該當他是誰?
「睡不著?」
戚蔚然突然說話,把我嚇一跳。
我深呼吸一口抬起頭正好看見他完美下顎,躊躇半天我還是沒忍住問出來了,「今天我走之後你們怎麼逃出來的?……靳軒,他沒事吧?」
我害怕他發怒,說完趕緊把腦袋埋在他胸前等待判決。
當我提到靳軒兩個字的時候,戚蔚然身體明顯緊繃了下,但很快放鬆下來,惜字如金的吐出三個字,「他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我總覺得他兩的關係改善了不少。
沒敢直接問,我只好採取迂迴路線,「今天真是好險,要不是宗廉及時控制你挾持靳軒,可能我們全都要被靳錦天抓起來了,都怪我讓你去,最後自己也沒幫上什麼忙。」
說完我又想鑽進他懷裡躲著,沒想到他扣住我下顎強迫我看著他,那瞬間我心都緊了,聰明如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含沙射影什麼,該死的,自作聰明了。
「連你也看出靳軒是故意被我抓住的?」
額,他竟然沒生氣,我趕緊點點頭。
「那靳錦天肯定也看出來了,但你放心,他是靳錦天的兒子,靳錦天不會殺了他的,而且要不是他自作聰明把雪兒帶走讓靳錦天利用雪兒做誘餌,你以為我今天會那麼容易被困住麼?」
當然,我不可能白白就這麼冒死去陰間。
「要我下去可以,但不管結果如何,希望宗廉能幫我重回身體,留著小命下次還能在尋找機會。」就算宗廉不要挾我,我早晚也要下去的,倒不如趁此機會談個條件吧。
有宗廉和周香香一起起壇護法,安全係數也更有保障。
宗廉沒有立即答應,倒是戚天弘立馬就答應了,眼底的迫切恨不得宗廉馬上開壇做法。
戚蔚然一臉鐵青,陰鷙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我壯著膽子拉著他的手把他拉到一邊,反倒被他反手抓住手腕,「你到底想幹什麼?」
「蔚然,你先別生氣,聽我解釋好不好?」
我掙了好幾下才把他的手掙開,顧不得手腕上的疼趕緊給他解釋,「宗廉太頑固了,就算你逼他他也不會把我送回身體,倒不如趁此機會和他談個條件,我進去很快就出來,沒事的。」
「不行!」
不管我說什麼,戚蔚然就是不同意,倔起來簡直和宗廉頑固的樣子一模一樣。
好說歹說他最後妥協,但是必須要他陪著我一起下去。
這可不是鬧著玩,我是魂他是鬼,我下去還有上來的可能,他下去了鬼差會抓他吧?
我只好讓他在上面守著宗廉,不然我在下面有危險宗廉不肯招魂讓我上來怎麼辦?
嘴皮子磨破他終於同意了,等我們過去,他們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周香香面色凝重走到我跟前小聲交代。
「黃泉路上徘徊著一些從鬼差手裡逃脫的惡鬼,你小心些,千萬不能過忘川河,香快燃完的時候我會叫你名字,你要立即答應,等到這柱香燃完的時候你如果還沒有回來,那就永遠也回不來了。」
說完,她把點燃的香燭插到糯米碗裡,然後有拿出一些開壇用的東西擺弄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