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神力不是我等凡人能夠承受的吧?」我淚,昨天才研究出來……
「妳是太陰之女應該是可行的,其實為師該等妳重回軀體後才施法的,好在妳體內有股鬼氣稍稍把九天玄女的力量中和了些,總算是有驚無險了。」
天哪嚕!有驚無險!
這麼說九天玄女的力量真在我體內了?
修為越高的人,加持的神力就越強大,怪不得我剛才差點就被燒成灰了,要不是體內有股子鬼氣,我可能當場就翹辮子了。
冷汗從額上滴落,我已經無力吐槽了,剛才是靠運氣撿回了一條小命麼?
「來,試試效果如何。」范令森說完拿出一個葫蘆,直接就把紅布塞給拔了。
葫蘆里立即飛出一個黑色惡鬼落在地上,個頭足足有我兩個那麼高大,兩顆獠牙都要翹到鼻子上了,兇狠的眼神落在我和范令森身上,立即變得陰鷙無比,嘶吼一聲都有地動山搖的感覺。
范令森小身板麻利的朝房門口走去,「這是為師去日本抓的惡鬼,兇猛的很,屋裡法器隨便用,把它收了。」說完就鑽出門去,哐當一聲把小黑屋門鎖上了。
我看著眼前的大塊頭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國外的鬼和咱們國內的一樣不?
尼瑪滿屋子都掛著令旗貼著黃符,連逃都逃不掉,想要出去就必須把大塊頭惡鬼收服,那傢伙眼裡已經怒焰翻滾了,我連吐槽的時間都沒有,立即飛身到神壇前一手抓了金錢劍,一手拿了伏魔令。
那個惡鬼看我拿了法器,咆哮一聲朝我衝過來,好在我現在是鬼魂,身形靈活,腦子裡就像是有人在指揮一樣,動作優美的旋轉到惡鬼身後,一劍對著他心臟位置刺進去。
我感覺這身體已經不是我的身體了,一招一式和林思思差不多,應該比林思思還要迅敏。
惡鬼顯然沒想到我爆發力這麼強,嘶吼著想掙脫,我手上劍鋒又刺進去三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燃燒,我又立即手握伏魔令念出咒語,「天蓬之力,助我降伏妖魔,化為吉祥,急急如律令縛鬼伏邪!」
咒語唸罷,我掌心感覺到令牌在震動,仿佛有無形的力量蓄勢待發,我立即將令牌印在鬼怪後背上,那鬼怪連痛苦的慘叫都還沒來得及發出就魂飛魄散了。
我落到地上癱坐著,小腹里的陰陽太極有些渾濁了,用了好久的時間才穩定下來。
哐當,小黑屋的門打開了,范令森笑眯眯的走進來,滿意的點點頭,我趕緊把手裡的伏魔令藏在衣服里,這伏魔令厲害著,他拿我當小白鼠,我拿他伏魔令不算過分吧?
范令森掃了我小動作一眼,然後就把視線落在我臉上,拍了拍手一連說了三個好。
「不錯不錯,為師已經忍不住想再試試其他法術了。」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子翻看,我再也忍不住了,爬過去抱住他大腿,「師父,等幫我找回身體你再折騰我吧,我還不想死在這裡啊!」
「妳又沒有錢,為師怎麼出活去幫你?把法術教給妳,妳自己回家處理吧。」
「師父,我不行啊!」
「放心有師父最新研究的法術!」
周香香和林思思聽著小黑屋裡不斷傳來的哀嚎聲臉色慘白,范梓瑩趕緊給她們又倒了些水,「妳們放心,她死不了的,我爹不會輕易讓小白鼠死掉的,不然以後研究出來的法術找誰實驗去?」
她們兩個對視一眼,也只能默默的在心裡為我祈禱了。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范令森估計在我身上實驗了四五種法術,多是一些投機取巧的東西,比如封存神力、封存咒語的力量,又或者乾脆把我身體某部分變成法器。
用他的話說就是,以後只要我這個人往那一站,就等於天兵天將在我身後,各種法器在我身上,那牛逼的簡直可以弒神殺佛了。
可想像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在我身上實驗的法術只成功了兩種,一種是剛才用過的九天玄女之力,還有一種就是把我的食指變成了伏魔令牌。
他說既然我喜歡那東西,非要弄在我身上,看著其他九個被包紮成粽子的手指頭,我悔不當初啊,幹嘛要拿這個老怪物的東西?
我雖然沒死,但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周香香她們見我出去總算鬆了口氣。
「拘魂法已經教給妳了,回去處理完了之後就立即來為師這裡報導。」
范令森悠哉悠哉的坐在藤椅上嘴裡含著紫砂壺,他畢竟年過六十,這兩天一直在開壇做法,蠟黃的臉有些蒼白了,說話還帶著喘。
不管怎麼樣,拘魂法算是學到了,我還是挺感激他的,給他道別之後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