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還是早上,不知道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不,實在是太累了,我囑咐香香把車開快些之後就睡著了,她們見我悲慘的模樣也沒和我說話打擾。
我們不知道的是,這三天家裡已經快翻天了。
何心妍在房間裡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陳傲霜可以和她父母叫板,但他何心妍不行,他媽已經沒了,剩下一個老實本分的老爸,他怎麼再忍心說重話?
何祥瑞打開門走進來看何心妍還沒換西裝,眉頭微皺,走過到何心妍面前,「心妍,你到底是怎麼了,當初你說喜歡傲霜,你媽臨死的時候還不忘給你促成這門婚事,你姚姨他們好不容易把傲霜勸服了,為什麼你反倒不同意了?」
何心妍要瘋了,抓了抓腦袋,「爸,那個根本就不是傲霜,我不能和她結婚!」
何祥瑞臉色一緊,雖然這兩天他也感覺傲霜那丫頭很不對勁,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長相聲音全都一樣,不是傲霜又是誰?
前幾天偶爾從心妍嘴裡聽到過林思思的名字,該不是因為這個女人?
一想到這裡何祥瑞臉色沉下來,「我和你媽早把傲霜當成何家兒媳婦,你不要被醫院的小護士迷了心竅,今天何家和陳家的親戚都到場了,你不娶也得娶!」
丟下一句話何祥瑞黑著臉出去了。
「啊——」
何心妍發狂一拳錘在桌子上,俊美的面頰哪裡還有什麼風度,紅著眼給周香香打電話,這兩天她電話怎麼打也打不通,兩家父母今天就要給他和冒牌陳傲霜擺婚宴了,她們怎麼還不回來?
他真的被逼無奈要娶那個假傲霜了!
好在周香香電話接通了,何心妍立即給她說明現在的情況,沒想到電話那邊周香香竟然笑了起來,大叫一聲好!
何心妍蹭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差點沒把電話摔了,「周香香妳腦子秀逗了!」
原諒他從來沒罵過人,能想到的只有這一句了。
周香香不笑了,趕緊解釋,「我們已經找到救傲霜的方法,但是需要你再犧牲一下色相,今晚洞房的時候你嘴裡含著符水渡到那女人嘴裡去,然後把她腰上那根紅繩扯斷,到時候我們進來把她逼出陳傲霜的身體。」
何心妍一聽說是為了救陳傲霜淡定不少,只是他這兩天下班回家就鑽進屋裡躲著了,那妖女媚功太強,他又不是柳下惠,光是和她對視一眼都心跳加速,要是拜了堂,今天晚上她就可以名正言順進這房,還不把他收拾的服服貼貼?
這已經不是興奮,而是恐怖了。
想了半天何心妍憋出一句,「只有這一個辦法麼?」
「對,只有這個辦法,成敗在此一舉,看你的了。」周香香說完不讓何心妍開口就把電話給掛了,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撥回去,「待會我到了電話給你,出來拿符水。」
何心妍掛了電話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假冒傲霜一天不離開,他就一天別想重回以前的生活,最後咬咬牙開始換衣服。
假傲霜這邊早就梳妝打扮好了,看著鏡子裡的絕美面頰,假傲霜勾了勾唇,「沒想到這陳傲霜打扮打扮還挺漂亮的,就是性格跟野丫頭似得,白瞎了這一副好皮囊。
她正準備在給唇上塗點口紅,突然眉頭一皺,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姚淑慧正好進門,看見她把她拉住,「妞兒,衣服都換了妳還去哪啊,外面全是些親戚,新嫁娘還沒拜堂就跑出去像什麼?」
「我有事,看就看唄!」
假傲霜說完掙脫姚淑慧的手就跑出去了,姚淑慧看著她的背影皺著眉頭嘆氣。
傲霜答應嫁給心妍她挺高興的,可這兩天傲霜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變得嬌媚跋扈,要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她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是她女兒。
算了,等今天過後就好了,嫁給心妍,就讓心妍管吧。
假傲霜還沒都到院裡,轅門外已經緩緩停下一輛黑色轎車,紅V牌照十分搶眼,裡面坐著個身穿黑西服的男人,此刻臉色已經陰沉到近乎扭曲了,喋血的眸子看著陳家院門上掛的紅綢,眼底全是刺痛。
這個人不是戚蔚然是誰,他立即就要打開車門下去,被宗廉拉住,「今天裡面在辦喜事,來的人多,你身體受不住喜氣衝撞。」
「放開!」戚蔚然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兩個字,視線正好落在剛剛出門來的陳傲霜身上。
今天的她穿著紅色旗袍,平時的高馬尾被盤起來插了珠花,已經從女孩變成一個女人了,笑顏如花的臉上洋洋灑灑著幸福,不停的穿梭在酒席間招呼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