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師叔這裡的裝潢是個淡薄金錢之人,我們二十多歲的姑娘家哪來這麼多錢呀,師叔您就別嚇我們了,早就聽說師叔您的辦事風格,有什麼條件你說吧。」
好像等的就是這句話,范令森直勾勾的看著我,「我要她!」
我勒個去,真是個老色狼!!
「做我的徒弟!」
「什麼?」
我雙手不停搓著,臭老頭說話喘這麼大口氣做什麼,嚇死我了,要我做他徒弟,這個好辦啊,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沒想到范令森站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了,「那走吧,給我試試我新琢磨出來的法術。」
說完,他直接朝著剛才那間隱隱冒著煞氣的小黑屋裡面去了。
我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哪裡是徒弟,這簡直就是找了個免費的小白鼠,我下意識就把目光看向范梓瑩,那丫頭朝我投來同情的一眼,然後吐了吐舌頭,「自求多福吧。」
「香香怎麼辦?」
「去吧,那老頭看起來對你喜歡的緊,沒那麼容你讓你死的。」
死不可怕,我是怕他讓我生不如死啊!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人霸占著,沒準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已經爬上何心妍的床了,就算心妍忍住了,她萬一要是用我的身體和別的男人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對得起蔚然啊。
想著這些,我硬著頭皮走進小黑屋裡面,范令森已經那麼老了,就算他想圖謀不軌,估計有有心無力了。
屋裡燈光十分昏暗,一進去就能看見裡面的神壇,神壇上的香爐裡面不知道燒著什麼,青色煙氣裊裊,旁邊還擺放著金錢劍,桃木劍,伏魔令,五雷令牌和九天玄女印。
神壇後掛了一張茅山祖師爺的畫像,旁邊牆上全是令旗,有幾張我認得,是五龍令旗,還有幢幡。
這范令森真是一個法痴,香香姥姥手札上出現茅山神器,幾乎都能在這小黑屋裡看見,而且還有一個奇形怪狀的法器,我不認得。
范令森走進屋裡拿著一個小碗出來,用一隻毛筆在碗裡攪弄著,對著我指了指神壇跟前的禪坐,「坐上去。」
我乖乖坐上去,心裡七上八下的,「師父,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可不可以先跟我說說,我好有個心理準備,我現在是魂魄,經不住師父你折騰啊。」
「放心,你是太陰之女,是為師的寶貝,你想死,為師還不讓你死呢。」
說完他又命令我坐好,毛筆從碗裡拿了出來我才發現居然是硃砂,擦,我現在是魂魄,這東西能用在我身上麼?
可這怪老頭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已經把硃砂點在我腦門上了。
那硃砂就像是三昧真火在我眉間灼燒起來,簡直要燒進我腦門裡去了,他口裡念著咒語然後迅速在我額頭上龍飛鳳舞的畫著,估計是在畫符,我整個人都燒起來了,痛苦的攥緊拳頭,「師父,好痛!」
「廢話,金鱗化龍還得胎換骨,給我忍著!」范令森不耐煩的吼了句,將手裡的硃砂筆扔掉,拿起九天玄女印念咒,一會又拿起號令之旗揮來揮去。
我腦袋被硃砂焚燒,痛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手上的蘭花指猙獰得變了形狀。
突然范令森又飛身到我身後,刷刷兩聲就把我後背的衣服給劃開了,用令旗末端的七星針在我身上畫符,火辣辣的刺痛隨著針尖蔓延,憑感覺應該是在畫九天玄女印。
玄女印可比黃符帶勁多了,疼得我後背皮子都擰了起來,向范令森求饒又換來一陣呵斥。
忍到滿身大汗他終於搗鼓完了,盤腿坐在我跟前噼里啪啦唸著讓人聽不懂咒語,我就像孫悟空被扔進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里,渾身被灼燒得都快冒煙了。
讓人無法承受的熱度全都由外而內,漸漸在我小腹內匯聚成一個陰陽太極的形狀,這形狀我見過,和控制我那個女人入侵我身體時用的一模一樣,瞬間心頭一跳,范令森該不會是想控制我?
不過這個太極又有些不同的地方,那股力量並不遊走全身,而是把我體內的鬼氣全都吸收了去,盤旋在陰極,一黑一火,兩股漸漸平衡,然後在我小腹內不停的旋轉著,慢慢的我周身的熱度也開始褪下了。
到最後全部熱度褪去,我身上的汗水發涼,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睜開眼,范令森笑眯眯的眸子近在眼前,我下意識用手護住身前,他卻丟過來一張毯子,我趕緊披到身上。
「沒想到妳魂魄之軀就能承受這股力量,老道我果然沒選錯人。」
「師父,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咱們茅山術經常借用神力,我想試試能不能把這股力量封存於體內,這樣以後用的時候就能直接使用,也不用唸咒什麼的,這個法術簡直就是為妳這種廢材量身打造,為師昨天才研究出來,今天妳就來了,緣分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