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參加酒會晚宴什麼的很正常,「香香,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知道蔚然的具體位置?」
「妳當我是神呢!妳做了范令森的徒弟,現在修為比我還高,妳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周香香說著惡狠狠的盯著我,「范令森教了妳什麼秘術,必須教給我!」
「行行行全教給妳,妳快幫我想想辦法,我好想快點見到蔚然。」心裡七上八下的,好難受。
香香雙手抱頭倒在座位上,無奈嘆了口氣,「本大仙學藝不精,沒有其他辦法了,只有在這裡等著,他們回家的時候我用障眼法把車身隱去,到時候跟在他們後面進去。」
我仔細想了想,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能行得通了,心裡頭再著急也只能在這裡等著。
宗廉那邊掛了電話之後臉色很難看,周香香聽得沒錯,此刻他們正在秘書長家裡參加酒會。
巨大的水晶燈把整個宴會廳照得亮如白晝,在榮京的高官政要基本都來了,名流齊聚,一個個搖著紅酒香檳,時而交頭接耳,時而開懷大笑,也有些人嘴角勾勒著諷刺。
說是晚宴,其實大家都揣測出今晚的主角秘書長的女兒孫弈弈和政委兒子戚慕霖,不,應該說是戚蔚然,他已經把名字改成戚蔚然了。
「要我說,戚天弘運氣太好了,眼看著後繼無人,沒想到癱床上十多年的兒子竟然好了。」那人說著忍不住看向遠處正在和秘書長攀談的戚蔚然。
沉著老練,舉手投足間氣質非凡,談吐更不像是養在病床上的人,活脫脫的社交王,今天這裡的大部分高官估計都被他折服了,只是臉色有些蒼白還殘存著病態。
另一個人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以前見過戚蔚然幾面,沒見過戚慕霖,雙胞胎真強大,這兩個人完全一模一樣,除了現在的戚蔚然身材稍微瘦些,還真看不出哪裡不一樣,忍不住附和,「是啊,一模一樣呢。」
兩人說完目光又落在戚天弘身上,此刻他正坐著輪椅,精神有些不佳,但現場仍然沒有人敢對他稍有不恭,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內部消息指出,今晚可是戚蔚然和孫弈弈的訂婚宴,有了秘書長這個靠山,戚蔚然繼承政委之位,應該沒人能反駁了。
「抱歉抱歉,因為些公務纏身,所以來晚了。」
突然,大門處響起洪亮的嗓音,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兩鬢有些斑白,蒼老的面容上一雙眼睛微眯著,笑得讓人很不舒服,他身後跟著個十八九歲的男孩,男孩一臉不屑,好像很不喜歡這種場合。
原本說話的兩個人立即壓低聲音,「別亂說話,副委來了。」
戚天弘和秘書長孫堅一聽到聲音對視一眼,皆是眼神一冷,副政委白千刃怎麼來了,今天晚上可沒請他,不過既然人來了,礙於他的身份,兩人也只好上前迎接,說了些客套話。
從白千刃出現那一秒,原本心情不佳的宗廉臉色更是鐵青,死死的盯著那個男人,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不遠處被男人包圍在中間的混血美女瞥見他這副樣子,跟世家公子哥們說了句失陪了,然後朝著宗廉走過來。
「今晚的晚宴不是你期待已久的麼,幹嘛給自己找不痛快,你要是看他不爽,我幫你弄死他,一千種死法,隨便你挑。」女人一開口,聲音嫵媚至極,就好像天生就是這樣的,渾身無處不散發著勾人的氣息。
宗廉死死盯著白千刃,端起一杯酒悶下肚,「不用師姐費心,我能讓他有一萬種死法,還能讓他死兩萬次,但不是現在,他不是想爬的高麼,先得讓他嘗嘗跌下來的滋味。」
他口中的師姐正是之前控制傲霜的女人,名字叫尤美,別看她三十來歲的樣子,現在已經是他們當地的大巫覡,宗廉為了融合蔚然和慕霖的身體,專門把她從國外請來,而且她好像喜歡上這裡了。
尤美知道他為報仇準備已久,陪他喝了一杯就扭著翹臀回到男人堆里了,他這個師弟一點不解風情,無論走到哪裡她都是目光的焦點,可他倒好,從來不正眼看她,就連那個戚蔚然也是,跟木頭一樣,還沒何心妍好玩。
白千刃的到來戚蔚然也注意到了,此刻他正被一群女人圍在中間,基本是孫弈弈的好姐妹,都在拿他們開玩笑,他早想離開,正好借這個機會道了聲失陪。
戚天弘看戚蔚然過來了,立即笑著對白千刃說道,「來我給你介紹下,慕霖,現在已經叫蔚然了,以後還望白副政多多輔佐。」說完把戚蔚然推上前。
戚蔚然立即和白千刃點頭示意,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個是宗廉的仇人,不過官場上的客套還是要的。
白千刃馬上就五十了,還讓他去輔佐一個年輕人,這股怒氣他怎麼咽得下去,眼角都有些抽搐了,挑眉看著戚蔚然,「果然兩兄弟一模一樣,但細看之下還是稍微有點分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