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蔚然下樓直接打開房門衝出去,就像是個瘋子狂奔在小區里,銀牙緊咬眼神陰鷙,渾身跑著跑著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黑焰,環繞在他周身分外駭人。
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燃燒了,儘管這樣他也沒下腳步,他必須馬上見到傲霜。
「該死!」
戚蔚然又罵了一句,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在罵他自己,他怎麼就糊塗了呢,陳傲霜和周香香兩人就像是雙胞胎一樣,傲霜結婚周香香怎麼可能不在場?
鬼神不是傳說,這世界上一切皆有可能,他怎麼忘記了自己失去法力,所看到的所聽到的,都有可能是假的?
「宗廉!!」
罵了自己,戚蔚然又咆哮宗廉的名字,等他找到傲霜之後再收拾這個男人,此刻他心頭認定就是宗廉在搞鬼了。
正在和香香打鬥的宗廉只覺後背騰起一股涼意,對於修煉的人來說,這是非常不好的兆頭,一定是有人在背後罵你,或者算計你,這種情況是會影響到他的氣場的。
「有破綻!!」
周香香大叫一聲,立即甩出墨斗線把宗廉纏起來,如果是以前,宗廉肯定很容易就把墨斗線掙斷了,只是他不知道這是周香香在網上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納米線,他用力一掙,竟然沒斷。
眼看著周香香已經踩著七星步衝上來了,宗廉情急之下念出咒語,想召喚神獸禦敵,可惜周香香健步如飛,已經衝到他跟前了,麻利的塞了一枚五帝錢在他嘴裡。
宗廉內心是崩潰的,只有收鬼降妖的時候才用五帝錢,他從來沒見過術士切磋用五帝錢的!
五帝錢在嘴裡,他根本沒法念出完整的咒語,等他把五帝錢吐出來,周香香已經一腳踹在他腿彎那裡。
宗廉措不及防被踹跪到地上,這樣還不夠,那個死女人竟然把他絆翻,張開雙腿就騎到他身上,正巧坐在他男人象徵的部位,還動了動小屁股,一拍他的臉,「你服不服!」
「周香香妳滾下去!!」宗廉咬牙切齒,沒想到嘴裡又被塞了一枚五帝錢,差點沒把五帝錢都給咬碎了。
宗廉一直冷冰冰高深莫測的樣子,周香香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次還不栽在她手裡?
雖然她用了些插眼、丟圖釘、辣椒粉什麼的非常手段,總的來說是把他給打敗了,要不是怕他跑了,她真想站起來一腳踩在他胸口上,讓他唱兩句征服來聽聽。
「小樣兒,我還以為你多能耐呢,說你服不服!」周香香又拍了拍宗廉的臉。
宗廉滿臉扭曲,額上青筋暴跳,憋著一股怒火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喋血的眼神死死盯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周香香簡直就是他的克星,他真是腦子被門擠了才答應她比試,早該料到她用的都是下三濫的手段。
他這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宗廉就是不回答,咬緊牙關使勁掙,力氣挺大的,周香香趕緊雙腿把他夾緊了,手也撐在他胸膛上,大大咧咧的她倒是沒注意這個姿勢有什麼問題,可躺在她身下的宗廉就不一樣了。
從他的角度正好看到周香香因為他掙扎而上下跳動的胸脯,因為天氣太熱了,她的中長衫裡面根本沒穿長褲,這樣坐在他身上,中長衫已經被拉扯到上面去了,露出平時藏在下面的雪白細腿。
而且他們兩人的某部位正好重合,周香香一動就摩挲到他小弟,隔著布料傳來一陣陣溫熱……
宗廉從來不近女色,就連尤美也最多在他胸口上摸一把,根本不敢對他胡作非為,可周香香這個死女人,就跟天不怕地不怕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摩挲他的身體!
「我問你服不服!」周香香甘脆從包里拿出辣椒粉,其實這是她有時候出活沒時間吃飯,灑饅頭上的佐料。
宗廉原本打算寧死不屈的,他倒不是怕辣椒粉,他是怕小腹內竄起的那股熱火,他快三十熱血方剛的男人,怎麼可能沒有那方面的衝動,但對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對眼前這個毫無半點女人樣子的周香香。
再拖下去,某處就該揚頭了,到時候周香香肯定弄的人盡皆知,戚蔚然估計會訕笑他一輩子……
他簡直不敢想像,深呼吸一口冷冷吐出兩個字,「服了。」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周香香一高興,小屁股又動了動。
宗廉屈辱難耐,只好別開臉又說了一句,「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