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蒼白的可怕,湊近了看依稀能看見少許青紫斑點。
我和屍體打交道這麼多年,一下子就看出那是什麼了,絕對是屍斑,難道他融合失敗了?
「蔚然,蔚然快醒醒!!」
「蔚然!」
聽見我呼喊,戚蔚然慢慢睜開眼睛,深邃的眸子落在我身上,我深呼一口氣,瞬間幸福值爆滿。
他身上什麼也沒穿,肌肉勻稱,線條完美,我看著忍不住臉一紅,垂下眸子說道,「趕緊給我解開吧,你身體好像出了些問題,咱們去找香香看看。」
誰知他竟然翻身壓上來,「難道是對昨晚表現不滿意?」
想起昨晚的猛烈,還是第一次玩這種捆綁的花樣,我臉紅得要滴出血了,趕緊埋開視線,「你昨晚太勇猛,我那裡還在疼,求你別玩了,趕緊把我解開,我們去找香香給你看看。」
戚蔚然聽著我這麼說先是一喜,隨即臉色暗沉下去,他何嘗不知道自己融合失敗,難道連她都看不出來了?
昨天晚上一路狂奔,出了中陽宮底,外面一個人也沒有,連車都沒有,但是他總覺得傲霜就在附近,心裡頭那股感知越來越強烈,或許是太想知道她的消息,便放任鬼氣蔓延,最後壓抑在慕霖體內的鬼氣全都不可收拾的釋放出來。
不然他沒可能這麼快就找到這裡,鬼氣釋放之後慕霖身體迅速衰竭,昨晚他很想和她一起死在情慾之中,可惜到後來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看著戚蔚然沉思的面孔有些擔心,忍不住又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蔚然終於回神了,從我身上翻下去,給我把手腳上的繩子解開,昨晚上實在太瘋狂了,我手腕和腳踝全都勒出一條血痕,好在尤美之前受傷買了藥水在屋裡,我裹著浴巾趕緊去上藥。
右手很快的把左手的傷包紮好了,可左手給右手上藥十分困難,戚蔚然拉了一張椅子在我跟前坐下,把我手裡的面棉簽搶了去,強勢拉過我的手開始上藥,他上藥的樣子很笨拙,努力想溫柔一點,但是卻把我弄的更痛。
「蔚然,你的手……還是我先給你上藥吧!」
他手上血肉模糊,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見森森白骨,一定是昨晚上打牆上受傷的,我想給他搽藥,沒想到他眼神一冷,「別動!」
我只好規規矩矩的坐好,雖然心疼他,可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頭暖暖的。
給我手上包紮好之後他又把我腳抬上去放在大腿上,用酒精清洗傷口,疼得我呲牙咧嘴,腳板忍不住在他腿上動來動去,誰知道突然碰到個硬邦邦的東西,立即心頭一顫。
戚蔚然偏過頭一臉陰沉的看著我,冷冷吐出,「再亂動後果自負!」
我咬著嘴唇偷笑,突然覺得惹他生氣的時候也蠻好玩的,小腳不怕死的在他腿上磨蹭,時不時觸碰著他堅-硬的某處上-下-滑-動,耳邊全是戚蔚然倒抽冷氣的聲音。
給我包紮好一隻腳之後,他想把我放下,我不讓,直接把另一隻腳也伸上去,兩隻腳一起搭在他大腿上,一隻腳乖乖的給他上藥,一隻腳留著使壞。
他的臉已經越來越鐵青了,呼吸變得急促,再胡鬧下去,估計他就要撲上來了,我趕緊見好就收,想把腳放下去,沒想到他突然抓住我腳踝,直接起身把我兩腳纏在他腰上,壓下來惡狠狠說道,「看來妳不懂什麼叫後果!」
「那個……蔚然啊……該我給你包紮了……」
「不用包紮,吃妳治百病!」
說完他沉身把我抱緊,我乾脆半推半就讓他得逞好了,伸手扣著他後背,突然感覺好暖,好開心。
於是,我們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出門,我腳痛走的有點慢,戚蔚然大長腿走的很快,雖然臉上陰森森的很嫌棄我小短腿,但還是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就停下來等我。
「走那麼快幹什麼,就不知道等等我啊。」我小聲嘀咕,想上去抓他的手,他又酷酷的把手插在褲兜裡面。
不知道他是聽見我說話還是什麼的,竟然把手拿出一隻來,我確定沒有看錯,竟然張開著手掌,我雀躍著跑上前一把抓住他大手,連腳上的痛都忘了。
他竟然沒有拒絕,反倒是把我手握起來,牽著我慢慢走。
我的心像一隻小鳥飛起來,忍不住偏過頭看著他,雖然他冷冰冰的,也不善於說情話,甚至有時候還不小心傷害我,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如今只是稍微對我一點好,我都能白痴一樣樂呵呵好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