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著我的腿,舌頭腿根畫著圈圈望上,我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騷女人不按常理出牌怎麼辦啊!!
我只不過想找蔚然解釋一下而已,宗廉竟然派這麼一個變-態來折磨我,不要……
我心裡頭跟貓爪似得,身上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無論我怎麼求饒,她都一副吃定我的表情,我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已經在考慮被她侵犯之後要不要自我了結了,突然整個房間就像是地震一樣抖起來。
騷女人臉色一緊,立即從床上跳下去,下一秒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只見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我還以為是靳軒,可他渾身喧囂的黑焰和陰鷙冷峻的面孔,不是戚蔚然是誰?
「蔚然……」
我就像是在外面挨了揍的小孩看見家長似的,嘴巴一癟就叫出他的名字,委屈的咬著嘴唇嚶嚶哭泣。
他終於出現了,就知道他一定不會不管我的,嗚嗚……
騷女人沒想到戚蔚然會突然來了,他現在渾身黑焰翻騰,她和宗廉好不容易聯手施法把他和慕霖融合的身體,看樣子已經離間了,而且正是不穩定的時候,她出手絕對能把戚蔚然打的魂飛魄散。
可這戚蔚然是宗廉的寶貝,要是她殺了戚蔚然,宗廉那個倔蹄子師弟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她大卸八塊!
「尤美!果然是你和宗廉在背後搗鬼!」
戚蔚然一開口殺意凜然,眼神一冷就出拳打在騷女人肩膀上,力道之大,連我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真不敢想像,這一拳要是打在臉上,估計能毀容了吧?
原來騷女人叫尤美,聽名字就不像是我們國家的人。
尤美正在想該怎麼辦處理眼前狀況,她好歹也是戚蔚然的恩人,沒料到他會突然下這麼重的狠手,竟然把她肩胛骨震裂,縱然她法術再好,沒手結煞也不行,戚蔚然估計感覺到自己身體不行了,所以先斷她手。
戚蔚然一招之後瞬間移到尤美跟前,尤美有了前車之鑑,立即閃身移開,戚蔚然的拳頭打在牆上,直接把牆鑿出一個洞來,他現在可是血肉之軀啊,這一拳下去,手上的骨頭全碎了吧。
「瘋子!!」
尤美罵了一句,連衣服都不要了,瞬間閃身去門外把門鎖上,裸奔著就跑了,她得趕緊去找宗廉。
戚蔚然本來想追的,可剛追到門口的地方就嘔出一口血,灑在他白色西裝上非常可怕,頭一次見他穿白色西裝,竟發現這麼好看,只是我已經沒心思欣賞了,眼裡全是那些血。
聽心妍說蔚然之前在戚家就已經吐血過了,現在又吐血,我心疼的看著他,擔心他的身體。
「蔚然別追,那個女人很強,你先休息一下。」
戚蔚然回頭,喋血的雙眼看到我之後又變得陰鷙無比,用手抹了把嘴角的鮮血跌跌撞撞朝我走過來,直接撲到我身上,我知道他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趕緊和他解釋。
「蔚然,之前和心妍結婚的人是尤美假扮的,心妍也是被逼無奈……」
「心妍,心妍,叫得這麼親熱?」
他聲音很冷,大手直接伸進我裙擺裡面,這次的感覺和尤美可不一樣,我瞬間渾身繃緊,感覺他粗糙的掌腹遊走,心裡既害怕又期待。
「我和他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是他給我說的你來過,我一刻不敢耽擱就來找你……唔……」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唇堵上了,他嘴裡全是血腥味,不像之前,還夾雜著一些腐朽的味道,估計慕霖的身體有些變質了,難道是他融合沒有成功?
「蔚然……不能……」
我本想讓他解開我帶他去找香香看看,可他好像以為我是在拒絕,強勢的痴纏我的舌,讓我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肺里的空氣都全被他吸去了。
他的手上也加大力道,之前尤美沒有觸碰到的地方被他占領,他大口喘息,趁我癱軟之際啃噬我的脖頸,瘋狂的似乎隨時會一口咬上去。
四肢被綁,渾身燥熱燒得我全身都輕顫起來,真想一把抱住他讓他快點結束這一切,可他就像是在懲罰我一樣,慢慢的折磨,直到我哭泣著求饒,才將身體覆上來沉身而入。
他的力道很大,就像是馳騁沙場的野馬,奔騰著不肯停下,我就像落葉在他身下飄搖,天堂地獄不斷交錯,一陣陣戰慄連骨頭都酥麻了……
這一夜,前所未有的瘋狂,縱-欲過度,我被某處的疼痛驚醒,想起身去洗澡,才發現自己四肢還被綁著,戚蔚然睡在我身側,俊臉靠在我身上,墨染的眉峰微微擰起,像是有些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