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子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心裡頭跟貓抓似得,腳總忍不住想往樓上跑,蔚然的房間我是知道的,好想見他一面啊。
如此想著,我身體已經更誠實的開始行動了,我偷偷摸摸上了二樓,直奔蔚然房間,輕輕叩響房門,「蔚然。」
他沒有回答我,但是能感覺到他在裡面,我捏著門把的手全是汗,沒想到輕輕一轉,門居然開了。
房間裡很黑,酒氣夾雜著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側身進去,沒想到卻踢到一個酒瓶子,發出清脆的響聲嚇我一跳。
我心頭裡期待著他能像上次一樣從背後把我抱住,然後不由分說就給我來個強勢的熱吻,將我吻得昏天暗地,然後再撲倒到床上。
光是想想都激動,我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出去!」
突如其來的呵斥聲嚇得我一哆嗦,借著走廊的光亮,依稀能看清楚窗戶前站著一個男人的身影,頭髮亂糟糟的,西服也松松垮垮,消瘦的側臉讓人心痛。
這幾天,他都一直把自己關在這裡面麼?
「蔚然,我……想你……」
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幾天我想他都快想瘋了,即便他現在站在我面前,我也想他,恨不得衝上去把他狠狠抱住。
「謝謝妳給我找到恢復身體的方法,接下來交給宗廉處理就行了,妳走吧。」
他的語氣說不出的疏離,冰冷得就像是在對陌生人說話似得,我心頭像是被扎了一針般難受,我知道他是怕我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我不怕,家裡開殯儀館的,什麼樣的屍體我沒見過啊?
歷盡千辛萬苦才到這裡來見他,我怎麼可能離開!
我狠狠盯著那個背影,緊咬著嘴唇,直接用閃現出現在他身後,看著他結實的後背,我忍不住張開雙手把他環住,臉頰貼在他後背上,手越收越緊。
只有在他身邊,我才能如此安心。
戚蔚然先是身形一怔,隨即抓住我的手就想剝開,我死死的扣住不鬆手,一用力手上被風狸抓傷的傷口就滲出血來,血腥瀰漫,鑽心的疼讓我嘴唇都咬破了。
他好像也感覺到了,不再強勢把我撥開,只是沙啞著聲音說道,「妳走吧,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
我就知道是因為這樣!!
「我不走,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你,鬼也好,屍也罷,就算你是十惡不赦的惡魔,我都認定你了。」
我環著他的手纏緊,心底滿滿全是幸福,用臉頰蹭著他的後背,眼淚忍不住從眼瞼流出,不管經歷了什麼,不管即將經歷什麼,只要有他,我什麼都不怕。
「妳真傻!」
「沒辦法,誰讓我愛上了你!」
我鬆開他,貓著身子到他身前,踮起腳環住他脖子就湊上唇瓣,準確的和他雙唇重合,學著他吻我時候的模樣,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齒。
他想推開我,我好不容易才得手,怎麼可能讓他反抗,乾脆直接把他絆倒,我和他兩人齊齊摔倒在沙發上,我撲在他身上,總算能看清他的面容了。
其實也沒有變質得多厲害,就是臉色有些泛黃,臉頰上有一片面積比較大的屍斑,青紫的顏色有些嚇人。
我伸手想覆上他面頰,沒想到被他先一步抓住,狠狠的盯著我手腕,「手怎麼弄傷的?」
「我的傷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我想吻你!」
說完,我俯身含住他的唇,不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手也不安分的伸進他的西服里,把襯衣扯出來就順著他的肌膚滑進去,讓他帶著體溫的身軀輕輕一顫。
「傲霜,別玩火!」
戚蔚然喘著粗氣把唇移開,沒關係,我將唇移到他的脖頸上,那傢伙直接倒抽一口冷氣,身體某處已經不受控制揚起頭來。
每次都是他主動,沒想到做引領的那個人怎麼好玩,看著他帥氣的面頰憤怒又隱忍的樣子,我忍不住邪惡的把手伸進他的褲子。
「嘶——」
戚蔚然倒抽一口冷氣,惡狠狠的看著我,終於恢復之前霸道男人的樣子,暴喝,「妳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立即下去!」
「我就不下去你要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