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說的有道理,我又把冥王鼎給風狸放回去了。
外面天色已經蒙蒙亮,再不睡等會就睡不了,帶著種種疑惑我沉沉睡去,準備休息會起床上網查查關於冥王鼎的事情,或者香香能從禍斗口中知道一些信息。
我媽習慣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再叫我,今天一推開門竟然看到心妍睡在我床上,嚇得砰一聲把房門關上,跑到院子裡扯開嗓門就喊何叔。
「老何啊,你趕緊看看心妍在房裡麼?」
「我早上就看了,沒人,不知道去哪了。」何叔一本正經的回答。
他剛說完我媽就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太恐怖了,把我都給驚醒了,只聽她笑完之後說道,「別找了,在傲霜那屋呢,本來還說給傲霜做做思想工作,沒想到小兩口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我們瞎操心。」
何叔是個老實人,聽我媽這麼說一個勁的哈哈傻笑。
倒是我爸聽見了,高興得一拍巴掌,「這就對了,再過不久咱們肯定就能抱上孫子了。」
這下當父母的三個人都笑起來了,突然一聲尖銳的嗓音亂入進來,「什麼?你們說誰在我傲霜屋裡睡的?」
擦,這不是曾茂才的聲音麼?他好了?
「曾局長你可別胡說,傲霜是我何家的媳婦,你要再出言不遜,我老何對你不客氣了!」
何叔有些生氣了,我老爸趕緊讓他去忙活,又好說歹說總算是把曾茂才安撫下來了,那傢伙賴在我家不走了,吵著要見我,心妍也被吵醒了,趕緊跳下床。
「傲霜妳好了麼?」
屋子就這麼大,我和林思思都在這裡面,心妍視線尷尬的不知道該放哪,帥氣的面頰泛著紅潮,要是以前我肯定會忍不住逗他,可現在曾茂才還在外面呢,我跳下床拉著心妍出門去。
「走,跟我去把那個老色鬼打發了。」
林思思也起身跟著出門,屋裡就剩下風狸和雪兒在賴床了。
惡鬼離開曾茂才身體之後,他雖然清醒了,可面色還十分憔悴,兩個縱慾過度的大眼袋看著怪噁心的,一看到我就搓著手迎上來,見我身邊還站著何心妍,立即嚴肅面色,「花兒啊,這誰啊?」
心妍一看曾茂才色眯眯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修長的身材往他跟前一站比那丫的高出個腦袋,居高臨下吼道,「我倒想問問你是誰,這是我家的殯儀館,你是來送葬的?還是來入葬的?」
「噗……」我忍不住笑出來,沒想到幾天不見,心妍幽默了啊。
曾茂才氣得吹鬍子瞪眼,「你胡說什麼,這是傲霜家的殯儀館,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心妍一把摟過我肩膀,「傲霜是我媳婦,我是陳家上門女婿,你說這殯儀館是不是我的?」
其實我們和陳家早就不分彼此了,就算不是上門女婿,心妍說殯儀館是他的也沒什麼不對的,我也想趁這機會讓曾茂才死心,沒想到那丫就像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笑起來。
「上門女婿?誰承認你了?老子在民政局上班時刻監視著花兒的戶口本,傲霜目前還是單身呢,沒登記就算你們睡了也得不到法律的承認。」
我額上滑落幾條黑線,這傢伙還振振有詞了,還當真以為他是民政局的我們不敢惹他?
現在政局混亂,要不是我們救他,他早就死翹翹了,各路官員全都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管我們殯儀館?
「思思,這丫的昨天褻瀆妳呢,妳把他弄出去收拾收拾,最好讓他永遠不要出現!」
「好!」
林思思眼眸一凝,直接甩出白綾纏在曾茂才腰身上,拉著他就往外拖,我媽出來正好看到曾茂才偏偏倒倒往門外去,老媽也巴不得那傢伙趕緊走呢,走到我跟前說了句,「終於走了,昨晚上就該把他送走的,你爹非要湊上去套近乎。」
送走曾茂才全世界都安靜了,老媽叫我去喊香香起來吃飯,我進去正好看到她在拆石膏呢,拆完之後還起來試著走兩步,滿意的點點頭「恩,我就知道全好了。」
禍斗也在呢,我趕緊進屋坐下,「香香妳昨晚問禍鬥了麼?禍斗知不知道冥王鼎的來歷?」
聞言,禍斗把腦袋耷拉下去,香香撇撇嘴,「妳別問它,昨晚上我使出各種手段也沒能問出什麼,這件事就這樣了吧。」
「啥,就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