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席捲全身,周香香不斷扭動身體,卻沒想到她的動作更加激發宗廉的獸性,他粗喘著急不可耐的手準確的撤掉她的褲子。
下一秒,她膝蓋被他壓下,緊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周香香驚呼一聲,痛得連身體都弓起來了。
「妳竟然是第一次?」
宗廉有些慌了,才驚覺自己做了多麼瘋狂的事情。
他身下的女人可是周香香啊,他竟然把她……
「痛痛痛!!滾出去,艹了……」
「王八蛋,老娘要殺了你!!」
周香香痛得柳眉蹙緊,想用腳踢他,可她身體一動就傳來撕裂般的痛苦,惹得她又是倒抽一口冷氣只能張嘴亂罵。
宗廉也不好受,他很想放開她,身體卻不聽使喚,而且她一動,折磨的他更難受了,一不做二不休,等她漸漸適應之後才開始繼續下一步動作。
周香香的神經完全被痛苦占據了,根本沒有傲霜說的那種美好的感覺。
痛得她根本沒有力氣去掙扎,只能承受著,算計等宗廉完事之後怎麼收拾他,可那傢伙麼沒完沒了,不顧她是第一次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最後她想好的那些收拾他的招數全都忘記了,被欲潮衝散得無影無蹤。
宗廉也是第一次,男女之間的事情真是難以言喻,食髓知味他根本控制不住,直到周香香揪著他的手無力的垂下去,他才發現她真的太累了。
看著她被汗水打濕的小臉,他忍不住有些心疼,伸手為她撥開沾濕在額上的髮絲。
等將她放好在床上之後,宗廉躺在周香香身旁大口喘息。
已經是下半夜了,他完全沒有睡意,腦中忍不住回想她在自己身下飄飄搖搖的畫面,可時不時會夾雜著周香香痛苦的謾罵,完了,等她醒了肯定會大發雷霆。
說不定會讓禍斗殺了他!
宗廉下意識就想起床離開,乾脆就讓她以為這次和上次那個吻一樣,是一場夢?
可坐起來之後又覺得逃跑好像太不男人了,沒準周香香怒氣更甚,到底該怎麼辦,宗廉坐在床邊上頭皮都要抓破了,回頭看著周香香熟睡的小臉,最後乾脆心一橫倒回去。
既然已經面臨被殺的命運了,他寧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這邊很快就被禍斗追上了,禍斗跳上來站在車頂上,巨大的力道給車頂踩出四個腳板印子,因為道路不熟悉,我饒了好多彎路才到達之前看見的兩座山。
那兩座山看起來不遠,實際上很遠,距離戚陽市區少數也有二三十公里。
車開到山下沒法往上開了,只在車裡找到一個打火機,好在有兩隻魔獸跟在身邊,我一點不害怕,剛進入山林就感覺到強大的邪氣,整座山都被陰沉沉的邪氣籠罩了。
這股邪氣彌散著血腥味,我有點分不清楚是不是蔚然的了。
不能準確找到上山的路,禍斗變身之後帶著我往山上爬,我們從很陡峭的地方直接上去的,到了半山腰的時候我都不敢往下看了,這座山好高。
我們爬著爬著,聽到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僅是身後,四面八方都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突然一條碗口粗的蛇從草叢裡飛出來,嚇我一跳。
禍斗跳到一塊巨石上把我放下來,我才發現他爪子上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毒蟲,一直在往它身上爬,它立即變小身子把身上的毒蟲抖落下去。
那些毒蟲全都朝我爬過來了,卻沒有上我的身,密密麻麻圍著我一圈,就像是蝦兵蟹將在等待點兵似的。
風狸跳到我肩膀上用小爪子抱住我腦袋,「叫妳別來,妳偏來!」
我趕緊翻找出夜明珠,借著光亮看清那些蟲子的長相,以前我只認識蜈蚣什麼的那些已被大眾熟知的毒蟲,現在圍在我身邊的毒蟲我幾乎全都能叫出名字,蛇虺、蜒蚰、蝦蟆……
這些全都是能用來煉蠱的毒蟲,我現在不僅能認識它們,心裡就跟有本蠱毒百科全書一樣,這些毒蟲能煉什麼蠱,我全都知道。
難道我已經能把莫洛留下的怨氣化為己用了?
擦,希望不要有什麼副作用。
反正冥王鼎在身上,不如拿幾隻毒蟲來試試,看看我心底浮現的那些煉蠱方法是不是真的的能練出蠱來,如果是真的,下次再遇到尤美的時候,一定給她下蠱。
那些毒蟲之中有一條烏梢蛇,這種蛇身體很細,毒性極強,是煉蛇蠱的上乘毒物。
我將冥王鼎掏出來蹲下身子,只是看了眼烏梢蛇,那蛇就自己爬進冥王鼎裡面,它身子雖然小,但也比小巧的冥王鼎大一些,竟然整條鑽進冥王鼎裡面去了。
另外幾隻蛇虺也鑽進去,一共十多條全都鑽進冥王鼎之中。
冥王鼎內部就像是另一個空間,那些蛇在裡面被縮小了很多,它們剛進去我掌心的煞氣就彌散到小鼎之中,就像是薄霧一樣籠罩在那些蛇身上。
那些蛇一接觸到我的煞氣就變得異常兇猛,嗤嗤吐著蛇信子在裡面打起來,我把冥王鼎蓋上收回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