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就是鬼氣也能讓他吸血的欲望平息,剛才他明顯感覺自己吸到了傲霜體內的鬼氣,他正在細細分析這一點就被她一掌打開了,不然她根本傷不了他。
不過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體內的那股鬼氣都快和他不相上下了。
蔚然好像並不擔心自己,反倒是走過來問我,「妳好些了麼?」
「我……」我趕緊看了下自己的雙手,黑指甲還在,只是稍微短了些,我趕緊把手藏到身後,「我沒事……」
他看到我的小動作了,上前將我手從背後抓出來,看著黑色指甲眉頭緊蹙,抓著我的手都捏得我生疼了,我趕緊把手縮回,去撿衣服穿上。
「到底怎麼回事!」
蔚然從我身後抱住我,大手握住我身前的柔軟,手指不規矩的撥動我的敏感,身子也貼上來,將我整個人摁在棺材上威脅,要是我不告訴他,他很可能又要『吃』我了。
剛才太激烈,我那裡還在疼呢,趕緊抓住他環在腰上的手,「夠了昂,這是鴛鴦棺,裡面還有個男人屍骨呢,你趕緊讓我把衣服穿上。」
「棺材裡面的鬼早就投胎去了,快告訴我怎麼回事!」他說著,已經解開剛穿好的褲子了。
「我說我說!」
我趕緊把衣服里的冥王鼎掏出來,蔚然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冥王鼎?」
「恩,依附在冥王鼎身上的鬼氣全部鑽進我身體裡去了,風狸說這個冥王鼎是我的,還說我可能是莫洛轉世,而我自己也這麼覺得。」我將雙手撐在棺材上張開,黑色指甲看起來邪魅至極。
戚蔚然聽到莫洛兩個字渾身一怔,突然他大手掐在我腰上,滾燙的堅硬貼上來,嚇得我趕緊抓住他手腕,「蔚然。」
他什麼也不說,就像是發怒一樣沖了進來,我疼得手指抓著棺材板發出刺耳的呲嘎聲。
戚蔚然奮力衝擊,視線落在邪氣纏繞的冥王鼎上。
莫洛這個名字好熟悉,他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還有隱隱心痛,仿佛很久以前就認識這個人似得。
之前在鬼見愁鋪子裡聽宗廉說過,當時並沒有這種感覺,為什麼現在會?
蔚然視線落在我身上,越想越覺得是因為我,下意識伸手勾緊我的腰身,仿佛要把我揉進他身體裡尋找答案。
他粗重的喘息湊到我耳邊,沙啞的在我身邊呢喃,「這一生,我定不負妳。」
「蔚然……你輕點……」
「傲霜。」
我被他撞得飄飄搖搖,他一直呢喃著我的名字,見我癱軟下去,乾脆將我抱起來,我就像是一灘爛泥在他懷裡融化,顫抖著只能隨著他的節奏飄搖。
後來我竟然睡著了,能感覺我熟睡的時候蔚然一直看著我。
蔚然是鬼,累了也會很快恢復,坐在旁邊看著我熟睡的面容,忍不住伸手輕撫我面頰,連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愛意爆棚,恨不得將我變成他身體的一部分。
或許是因為感動,我三番四次不顧性命為他,也或許是他現在的處境,讓他更依賴身邊的人。
還有或許,是他想不清道不明的那種發自內心的感覺。
我現在身體也異於常人,兩三個小時休息就能完全恢復了,我睜開朦朧的睡眼,發現自己正睡在蔚然的大腿上。
他盤坐著看著我,見我醒了俯身在我額頭上親吻一下。
「蔚然,你坐多久了?」我伸手拉過他大手握著,怕他突然又消失不見。
「醒了就起來吧,得回去了。」
他聲音還是以前那樣冷,但動作卻溫柔不少,直接把我抱起來放在棺材蓋上,然後把衣服撿起來遞給我。
我們的衣服都不同程度的撕著口子,他襯衣上到處都是血漬,我趕緊穿好衣服,必須得趕在天完全亮之前回城,不然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穿好衣服之後看到蔚然正背對著我拿劍,我想也沒想就跳到他背上,「蔚然,咱們怎麼上去呢?」
蔚然竟然一點沒生氣,還把我往上摟了摟,說了聲抓緊,然後閃身到洞口就沖了出去——
嚇得我驚呼一聲趕緊閉上眼睛,雙手死死扣著他脖頸。
我們並沒有往下掉,反而在往上攀。
睜開眼睛只見蔚然腳下多了一把劍,正是他手中那把劍,不僅他腳下有,他腳的上方也有,懸崖峭壁上突然多出一排用劍插成的樓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