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宗廉從范梓瑩口中套出請妖獸的法術之後,就將蔚然送去了十九層麼?
我正在想蔚然是不是在下面發生了什麼事,突然就覺得一陣風過來,回神的時候蔚然已經在我眼前了,他直接揪住我領子,把我揪起來提著往洞口走,看樣子是想把我丟下懸崖去。
剛才下來的時候感覺從懸崖下上升來的空氣比較濕潤,下面應該是一條河,把我扔下去我可能不會死,但是我留下很可能就被他吸血而亡了。
我知道他不忍吸我的血,但我不在乎。
他揪著我,我也揪著他,雙腳也沒閒著,將他大腿狠狠纏住,最後乾脆涌了涌身體,用密處摩挲他漸漸仰起頭來的堅硬,嘴裡溢出一聲儘可能銷魂的聲音,「啊哈……」
戚蔚然渾身一怔,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趕緊伸出舌頭繞著唇瓣舔了一圈,「老公,人家想-要嘛,想摟著你結實的腰身,想你用力的在我身上……」
「陳傲霜!!」
戚蔚然暴喝,額上青筋暴跳,揪著我的手都氣的發抖了。
反正我腳還纏著他,我乾脆把揪著他的手放開,伸進他西服裡面,隔著他的襯衣摩挲,「老公……」
戚蔚然倒抽一口冷氣,趕緊丟了劍抓住我手腕,粗重的呼吸都快噴到我臉上了,「折磨人的小妖精,妳想死是不是?」
「我想死,死在你身-下!」我說著腰身又蹭了蹭。
「妳……真是找死!」
戚蔚然手上一用力,直接把我甩在寬大的棺材板上,緊接著飛身而至把我壓在身下,他的表情很痛苦,不知道是被我挑逗的還是想吸血的緣故。
我不想看著他這麼難受,故意歪著脖子想他吸我的血,不過他好像更著急『吃』我。
又罵了我一句,他俯身就吻住我的唇,霸道的啃噬著,他灼熱的滾燙讓人慾罷不能,我趕緊用雙腳纏住他的腰身。
「這就是妳想要的是不是?」
如果情-欲能衝散他體內想吸血的想法,那我值得一試。
我舔唇嬌喘,扣住他腰身的手滑到他緊實的臀上,滿意的感覺到他身體一顫,緊接著嘶吼著,如龍捲風席捲我全身。
「蔚然。」
只可惜片刻歡愉滿足不了他體內嗜血的因子,他奮力馳騁著,在要爆發的時候一口咬在我脖頸上,小腹的酥麻竄至全身,將我脖頸的痛苦衝散。
隨著血液被抽離,大腦空白,此刻我算是真正體驗到欲仙欲死是什麼滋味了。
我血液流失之後迅速被小腹盤踞的邪氣補上,等到血液干,我體內全剩下那些邪氣在支撐了,瞬間有種換血後脫胎換骨的感覺。
太極內的邪力漸漸湧現出來,迅速遊走全身,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那些力量無處發泄,從我十個指尖滲出去,將我指甲變得烏黑髮亮,又硬又尖,就像是殭屍一樣。
好難受,身體像是要爆炸了。
「啊!!」
我痛苦的嘶吼一聲,一掌將戚蔚然從身上掀開,力道之大,要不是他反應過來快速用腳在崖壁上點了兩下,他很可能就撞上去了。
蔚然落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邪魅的用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跡,「怪不得敢一而在再而三的挑釁我,原來妳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現在沒穿衣服,這次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遊走在我全身的血脈符文,左臉上的火焰圖騰又灼燒起來了,身體就像是個杯子,正在迅速的被填充滿。
戚蔚然看著我的變化收起臉上的戲謔,朝我走過來,「妳怎麼了?」
不知為什麼,現在看著他我竟然有些心痛,甚至有股怨念,就像是埋藏在心中千百年的仇恨被掀開似得,恨不得殺了他!
洞外冷風吹進來揚起我的秀髮,那股仇恨的意念支撐著我,我抬手飛身就朝他抓過去,戚蔚然面色一凝,側身躲開,抓住我手腕將我扣進他懷裡,「妳幹什麼!」
「我……我想殺了你!」
「殺我?」
戚蔚然冷笑,用某處堅硬戳了我一下,「剛才妳還一心求『死』,現在爽完了就想殺我了?」
我頓時又羞又氣,腦子總算清醒些了,剛才明明感覺自己快死了,為什麼還能活過來,還渾身充滿了力量?
事實證明男人也能勾引人的,我被他弄得渾身發顫,趕緊從他懷裡退出來,「妳現在好些了麼?」
太陰之女的血一頂三,他應該能撐一天了。
戚蔚然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他剛才吸的血不是普通人的血,是太陰之女又充滿邪氣的血,很快就填補上了他身體的空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