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我雙手死死把他圈住。
這男人的臉色怎麼跟三月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他雖然沒把我硬扯下去,可我身子沉,沒吊著多久就手酸了,身子漸漸往下滑,我死撐著,剛撐到半山腰就撐不住了。
在我快要滑下去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把我接住了,往上摟了摟。
哈哈,就算在生氣,也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有了支撐我就能在他背上撒野了,抓住他肩膀大喝兩聲,「駕!駕!」
戚蔚然臉色鐵青,暗想自己一定是瘋了。
我們走得慢,風狸和禍斗變小了身子跟在我們後面,除了它們兩的腳步聲,我還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回頭看去,又什麼都沒發現。
正當我準備用修為擴散去感知一下的時候,我們前面出現了道電筒光亮。
沒被我毒蟲大軍嚇到還敢上山來的,除了我怪胎師父還有誰?
蔚然好像一點也不怕他,背著我對著那道光亮走過去,倒是把我們師父嚇得往後一跳,「大膽惡鬼,還不趕緊從他人身體裡出來!」
他大吼一聲,將電筒照在八卦鏡上,八卦反射一道金色光芒就朝我們這邊射過來,我趕緊翻身落在蔚然身前,為他把金光擋去。
光照在我身上師父算是看清楚了,驚呼,「傲霜徒兒,怎麼是妳?」
「師父你幹什麼呢,亂施法,我和蔚然在山上,根本沒看見屍鬼。」屍鬼就是附身在人身上吸血的惡鬼,這名字也不知道是誰取的。
我們一起朝范令森走過去,范令森電筒照了照我,又去照戚蔚然,我趕緊把他電筒搶了,「刺眼。」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這才多久沒見,一個個身上邪氣沖天,你們兩是不是被惡鬼附身了?」
「哈,你覺得惡鬼能附我們的身麼?」
范令森瞅了我一眼,小眼睛閃著金光,酸溜溜說道,「那倒是,連毒蟲都能操縱了,我徒兒青出於藍啊,從哪學來的本事?」
好在范令森本身不是那種正義凜然的道士,見是我們也沒多為難,反倒對我使出馭蟲術感興趣。
馭蟲術是范令森取的名字,還挺貼切的。
而且他又看見了我們身後的禍斗,更加懷疑是我偷了他記載法術的小本子,非纏著我把馭蟲術教給他算扯平,這我怎麼教啊?
他還想研究我和蔚然呢,反正我正好有事找他,我們跟著他一起回了鋪子裡。
等回到鋪子天剛剛蒙蒙亮,我看到周香香的破皮卡才想起自己把周香香落下了,趕緊進屋給她打電話。
周香香此刻正睡在賓館柔軟的大床上,昨晚她被折騰得快散架了,從來沒有睡得像昨晚那麼沉,被電話吵醒的時候還忍不住痛苦的擰起眉頭。
「餵?」
周香香習慣性的翻了下身,沒想到卻對上一張帥氣的臉,眉峰微揚,緊閉的雙眼因為長期戴眼鏡有輕微的變形……
他媽的這不是宗廉麼?
昨晚上火辣辣的畫面放電影一樣在周香香腦子裡閃過。
她趕緊掐了電話掀開被子一看,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而且她白嫩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吻痕,這些,這些都是眼前這個睡得正香男人的傑作。
周香香氣炸了,昨晚她明明說了不要不要,這色男當她欲擒故縱呢?折磨了她一遍又一遍。
艹了,他還有臉睡在這?
周香香抬腳就踹在宗廉身上,這一腳幾乎用盡她所有力氣,踹完之後女人私密的那裡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捲縮著身子破口大罵。
「該死的宗廉,你他媽對老娘做了什麼,抬腳都這麼痛……」
宗廉本來就睡在邊上,被她一腳踹到床底下,給摔醒了,看見自己睡在地上,趕緊站起來,沒想到一個枕頭飛來就砸在他臉上。
「啊!變態啊你!」
周香香死死閉著眼睛,伸手在床上亂抓,把能抓到的東西全都朝宗廉砸過去,那傢伙居然什麼都沒穿,光溜溜的站在她眼前。
昨天晚上她只看到他黑幽幽的鬱鬱蔥蔥,沒看到關鍵部位,今天,她全看到了,軟蛇蛇也看到了!!
那個昨天晚上折磨的她痛不欲生的壞東西!
宗廉臉色鐵青,冷眼看著床上發瘋的周香香,昨天晚上睡在她旁邊提心弔膽的,想著她什麼時候會醒來,想著她醒來後會怎樣發飆?
想著這些,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著,沒想到剛睡著就被人一腳踹下地,宗廉心裡也憋著一股起床氣。
周香香發飆的樣子和他昨晚想像的一模一樣,沒關係,他已經想好對策了。
躲過周香香丟過來的第二個枕頭,他直接鑽進被窩,伸手扣在她腰上就把她拉進懷裡,周香香驚叫得更厲害了,拳打腳踢,最後乾脆用指甲抓宗廉的臉。
「艹,你想幹啥?」
「當真以為老娘好欺負是不是?老娘要和你同歸於盡!」
宗廉滿臉黑線,他本來以為周香香會害羞,或者小小的掙扎幾下就被他制服了,沒想到這女人力氣這麼大,抓他的臉不說,她的手還往他小腹尋去,她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