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宗廉倒抽一口冷氣,緊接著就是凝眉咬牙隱忍。
該死的,那個女人居然抓住他的蛋。
周香香狠狠一捏,「趕緊放開我!不然我讓你斷子絕孫!」
宗廉趕緊把扣在她腰上的手放開,這女人簡直無敵了,誰會想到這種時候她竟然來一招猴子偷桃!
她的小手又軟又嫩,抓著他那裡掌心傳來一陣陣溫熱,加上他兩面對面肌膚相親,剛才周香香在他懷裡掙扎的時候,那彈性的柔軟就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已經讓他艱難隱忍了。
現在她竟然敢攻擊他最脆弱的地方,這個脆弱可不是生理上的脆弱,而是心理上的脆弱,觸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他整個身子都緊繃起來了。
周香香感覺小腹像是被槍指著,一下子就明白怎麼回事,真想一口唾沫吐在宗廉臉上,「不要臉!」
宗廉又是狠狠呼吸一口,死死盯著那個女人,視線不自覺往下示意一下,「到底誰不要臉?妳還是女人麼?居然抓男人這地方,妳說,我應該覺得妳是在找我打架?還是在勾引我?」
「我勾引你?!」
周香香腦中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鬆開抓住宗廉的手,抬腳就朝他踹過去,卻沒想到被宗廉抓住腳踝,用力一扯把她腳扯過去環在他腰上。
她還隱隱泛痛的地方,被他給挺身頂上,似乎隨時都會擠進她體內。
「宗廉你幹什麼?」周香香心頭一驚,想罵他又怕激怒他。
宗廉本來只是想嚇她一下,可這到嘴邊的肉,手怎麼也放不開。
反正被她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算現在放開她,她也會把他當成畢生的仇人,倒不如再一次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個便宜占得夠本。
周香香一瞬不瞬的盯著宗廉,看見他嘴角揚起邪惡的弧度,心頭一驚,下一秒他就沉身壓了下來。
昨夜撕裂的傷口還沒復原,今天就被他折磨,周香香痛的哇哇大叫,狠狠錘在宗廉肩膀上,「宗廉王八蛋!!」
「你再罵我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壓在身下?」宗廉將她身子扣進懷裡,她的腰真細。
「你——」
周香香差點被氣吐血,今天她要是再被他吃干抹盡,要是被傲霜知道了,還不被她笑掉大牙?
她可是周大仙,怎麼可能一而再被人壓在身下!
如此想著,周香香用腳一勾,撐起身子就騎到宗廉身上,一巴掌扇過去,「看清楚了,到底誰把誰壓在身下,昨晚上你趁我不備,今天是老娘辦了你!」
雖然身上還疼著,就為了掙這口氣,香香化身成女流氓了。
宗廉一開始憋屈的想殺人,不過卻發現,現在這視角挺不錯的,前所未有的感覺席捲而來,他也就忍氣吞生半推半就了!
昨晚周香香只感覺到痛苦了,今天終於嘗到了傲霜所說的那種酥麻的感覺,有那麼幾秒之後她感覺自己飄飄欲仙了,但很快又跌落谷底,看宗廉還是一臉享受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從床上跳下去。
宗廉沒想到她竟然半道走人,伸手去撈她沒抓住。
周香香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跑出門,還不忘回頭沖宗廉吼了句,「記住了,是老娘辦了你,跟疆屍一樣,沒勁!」
宗廉鐵青著臉坐起來,咬牙切齒,額上青筋暴跳,雙眼血紅視線都能殺人了。
他很想跳下床去把那個女人抓回來,但手抓著被子卻沒有掀開,一柱擎天要是被周香香看見了,那傢伙又不知道會罵出什麼難聽的話了。
片刻猶豫的時間,周香香已經甩上門跑了,不過宗廉卻發現地上還躺著一條粉色小褲子。
「周香香,妳他媽到底是不是女人!」
宗廉大吼一聲,不是因為那條粉色的褲子刺激到他的感官,而是因為周香香下面居然什麼都沒穿就跑了!
屋子裡還殘存著她味道,宗廉怒火難熄,生平第一次自己解決……
周香香罵罵咧咧跑出去,正好碰到甫義。
其實昨晚上甫義就來過了,他想給宗廉送點吃的,已經結婚的他光聽聲音就知道屋裡發生什麼事了,宗先生口味果然獨特,連道姑也……
周香香一看甫義的臉色就知道了,氣沖衝上前用手肘抵住他胳膊把他抵到牆上,惡狠狠的威脅,「管好自己的舌頭,要是敢泄露半個字,我就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是是,不不,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
甫義雖然是個司機,但一直混在政壇邊緣,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都知道,人機靈的很,就算周香香不威脅他,他也不會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