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香身下空蕩蕩的難受得緊,冷哼一聲就離開了,直接去樓下找了個房間洗澡。
熱水灑在身上總算將宗廉的味道洗去一些了,那裡的沾黏她洗了好久才洗乾淨,現在她有點後悔早上一時衝動騎宗廉身上了。
她多少聽說過男女之間的那些事,要是兩人同時到達高潮的時候很容易懷孕的,她最近在危險期,昨晚上宗廉又做了那麼多次,該不會一晚上就懷上了?
不要啊!!
她孑然一身活得瀟瀟灑灑,千萬不要有孩子啊!
周香香又洗了好幾遍才出去,一邊洗一邊罵,把樓上宗廉的耳朵都念道燙了。
我拿著電話只聽到周香香朦朦朧朧喂了一聲就斷了,聽她聲音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我還以為是她睡迷糊了不小心把電話掛斷了,也沒再給她打過去,畢竟現在才剛天亮。
怪胎師父一邊敲著鎮壇木,凌厲的視線在我和戚蔚然身上掃來掃去,還有風狸和禍斗他也沒放過。
「妳竟然真偷了為師的小本子,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為師小本子偷去的,一定是風狸!!」怪胎師父說著凌厲的視線突然落到風狸身上。
風狸哆嗦一下,如做錯事的孩子低下頭,往我身邊挪了挪。
這是我的主意,我本想開口把罪責攔下來,沒想到怪胎師父看著我又哈哈大笑了,鎮壇木敲的啪一聲,「好!」
他突然大喝,我還以為他說反話呢,可他後面的話終於讓我鬆了口勁。
「不愧是為師看中的徒兒,有為師當年的風範,咱們學道之人不拘小節,妳有好奇鑽研之心為師很欣慰。」
「那是,我可是您的徒弟。」
我本想拍拍馬屁的,可怪胎師父突然兩眼閃過一抹精光,「反正那些東西為師早晚會傳給妳的,既然妳現在就想學,那為師就拿出來咱們一起鑽研探討,妳也別給為師藏著掖著,先說說妳這個馭蟲術是怎麼辦到的?」
擦,拐彎抹角還是回到我馭蟲術上面來了。
「師父,要我告訴你也行,你先幫我看看蔚然身上這些邪氣是怎麼回事。」
「不用,還是請師父先給傲霜看吧。」
戚蔚然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現在他已經想到解決吸血的辦法了,除了三個月內的附身,其他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倒是傲霜體內那股邪氣,太強大了,他怕她出什麼問題。
其實我覺得自己沒什麼的,不過怪胎師父顯然對我更感興趣,我只好把冥王鼎拿出來,還給他講了冥王鼎邪氣進入身體的事情,范梓瑩對我說的那些話我也全坦白了。
如果是昨天師父這麼問我,我肯定會藏著掖著,可經過昨晚蔚然把我血吸乾之後,邪氣充斥全身給我脫胎換骨之後,我能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強大。
加上蔚然在這裡,師父想搶我的冥王鼎也搶不了。
范令森聽我這麼說面色嚴肅,盯著我看了好一會,見冥王鼎內冒出徐徐黑焰,忍不住皺眉,「怪不得妳身上邪氣旺盛,如果是一般的邪氣入侵沒什麼,但如果妳真的是莫洛轉世,事情就嚴重了。」
「多嚴重?」我忍不住捏緊拳頭,心中七上八下,我自己已有感覺我就是莫洛轉世了。
不然我看見的那個斗篷祭司怎麼解釋?
范令森想了一會,「我曾經很嚮往擁有莫洛那種強大的法力,對她頗有研究,也研究過後來幾位得到冥王鼎的祭司,他們都有不同程度的邪氣入侵。」
「像我這樣?」
「對,因為莫洛的怨氣殘存在這個鼎上的,所以碰到真正的莫洛轉世,這股怨氣應該就能全部進入體內,化為己用,這股力量很強大,說不定會令宿主想起莫洛身前種種,喪失心性被怨恨所取代。」
嚇,難道我看到那些影子,就是想起前世的徵兆麼?
說完范令森看著我,我趕緊搖頭,「我什麼都沒想起啊,說不定我就和其他幾位得到冥王鼎的大祭司一樣。」
「有種辦法可以印證妳是不是莫洛轉世。」
「怎麼印證?」我也好想知道,不然提心弔膽好嚇人。
「地府十殿閻羅各司其職,除非找到負責投胎轉世的第十殿閻羅王轉輪王,他知曉所有人的前世今生,他一定知道!」
「汗,師父你別告訴我,你能把轉輪王請上來?」
范令森冷哼一聲,小老頭身子站起來昂首挺胸,瞬間高大不少,「轉輪王是神職,為師修為乃是上茅中的佼佼者,請他上來小事一樁。」
我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張大嘴巴看著范令森,怪胎師父再一次刷新我對他的認識。
他說著就要做,拿著鎮壇木進小黑屋,我趕緊起身追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