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 二個鬼夫好難纏 > 154字才刻一半

154字才刻一半(1 / 2)

如今剩下的,只是欲求不滿的生理需要。

一次又一次,我腦袋一片空白,感覺自己快斷片兒了,只能戰慄著勾緊他的身體,他身體的溫度慢慢降下來,我身體的溫度卻越來越高了。

病房內滿室春光,周香香中途回來過一次,聽見房裡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灰溜溜的走了。

要是以前她沒準會一腳踹開門來個惡作劇,可現在她根本沒心情,醫生說宗廉可能肺葉破了,如果是真的,可能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呢?

她曾經是詛咒過他死翹翹,可沒讓他真死啊,要是宗廉死了又沒變成鬼,那她以後豈不是沒得玩了?

還有,她的第一次,不等於給了個短命鬼麼,真他媽不吉利!

周香香一直守在手術室外面,一晚上腦子裡都在胡思亂想,看到手術室的門打開了,她趕緊站起來迎上去,「醫生,怎麼樣了?」

甫義都睡著了,聽見周香香聲音一哆嗦,趕緊站起來,「醫生,手術成功麼?」

醫生拉下口罩,「還好沒傷到致命的部位,就做了個內外縫合,手術很成功。」醫生簡單的說了兩句就走了,最討厭大晚上做手術。

緊接著護士就把宗廉推出來了,他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臉色煞白,周香香幫著一起把宗廉推進房間,完事後忍不住癟癟嘴,「什麼嘛,讓人這麼擔心,還以為真要死了呢。」

甫義也鬆了口氣,虛脫的倒在牆上靠著抹了把額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那啥,既然他沒事那我走了。」

「別,周大仙別走!」

甫義趕緊把周香香攔住,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家裡老婆打電話催了又催,兒子也給他下了最後通牒,他好想趁著兩位主子昏迷的時候回家一趟,等他安撫了老婆就過來。

周香香扭頭看了宗廉一樣,咬了咬唇,「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勉為其難幫你照顧他一晚上吧,你明天早點過來。」

甫義千恩萬謝,又去戚蔚然那邊看了一趟趕緊離開了。

等甫義離開之後周香香打了個哈欠,搬了把椅子在宗廉床邊坐著,明明眼皮在打架了,可她還不想睡,趁宗廉昏睡著大喇喇盯著人家臉看。

近距離看他真是帥啊,完美的面部輪廓,五官也無可挑剔,而且他皮膚而別好。

周香香忍不住伸出魔抓摸了摸,又趕緊摸摸自己的臉,「艹,一大男人比我皮膚還細膩。」

摸了人家的臉,她視線又落到人家唇上了。

宗廉和戚蔚然的唇一樣,唇線清晰,是厚唇,聽說厚唇的男人重感情,想到這裡周香香又撇撇嘴,「重什麼感情?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哪裡來的什麼感情!」

他們之間明明沒感情,卻……

煩死了,真想把他剪了。

周香香猛抓腦袋,突然眼睛咕嚕一轉,從包里拿出墨斗和鎮魂針,盯著宗廉嘿嘿嘿笑得讓人毛骨茸然。

她從來都是有仇必報,如今甫義一走留她守夜,簡直是天賜良機,宗廉這王八蛋讓她屈辱的失去第一次,這份憋屈她不報不快。

周香香掀開宗廉被子,他結實的胸膛全部纏滿了繃帶,好在還有一處露出來的肌膚,她拿著針比劃了兩下點點頭,「嗯,應該行!」

她趴上去,用針尖在宗廉的心臟上方寫了一個奴字。

本來她想寫個仙字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宗廉醒了非殺了她。

換成奴字宗廉肯定不知道誰刻的,而且這個字殺傷力更大,他以後肯定不敢在別的女人面前脫衣服了,周香香想著想著滅哈哈哈的笑起來,把走廊準備上廁所的小妹都嚇跑回去了。

「竟然敢奪去老娘的清白,等著承受瘋狂的報復吧!」

剛剛只是輕輕的劃破了一點皮,現在才是開始,周香香用鎮魂針沾了硃砂沿著她寫好的奴字刺,就像是紋身一樣。

等刺好之後,再用繃帶給他纏起來,宗廉醒了看見也會以為是醫生給他纏的,就算換藥發現了這個字,這刺身肯定早都長好了,除非他把這塊肉削掉,不然絕對沒辦法弄下來。

周香香想法是美好的,可做起來十分艱難,她之前畫的那個奴字雖然只有雞蛋大小,可要用細細的鎮魂針刺滿還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她刺著刺著都快睡著了,一半都沒刺到。

手也酸得難受,她坐床下邊這個位置根本不好刺,宗廉心臟的那方靠著牆,她的手連個支撐點都沒有,反正宗廉一時半會也醒不了,周香香乾脆爬床上去,躺在牆邊的地方,這下好刺多了。

宗廉昏睡著,除了胸腔很痛之外,還有種被蜜蜂蟄的感覺,剛開始沒什麼,可那種一針又一針的痛楚沒玩沒了了,讓他連好好昏迷都不行了。

宗廉眉頭痛苦的擰了擰,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隙,正好看到周香香伏在自己身上,她腦袋一搖一晃,手裡拿著鎮魂針時不時在他身上扎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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