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怎麼還在這工作?你們不怕?」
「不怕,我們兩兄弟都是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有什麼好怕的,老闆給的薪水不少,如果死了還能得到大筆安葬費,有什麼好怕的。」那兩老頭說著呵呵呵的笑起來。
孫堅還想多問問他們,突然天空就明亮了,幾個人一起出去,正好看到保鏢背著周香香回來。
「傲霜呢?」
「不知道,山上太恐怖了,秘書長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其中一個保鏢說道,心有餘悸回頭掃了眼身後五個兄弟,十個人出去,只有剩下六個了。
孫堅想走,可他還想認周香香做乾女兒,要是香香醒了發現他把陳傲霜丟這裡,肯定會鬧翻天的。
「不行,你們趕緊回去找,我給你們每個人二十萬!」
「二十萬?你就是給我兩百萬我們也得有命花啊,要找你自個回去找吧,我們不幹了!」背著周香香的那個保鏢,把周香香背著放進門衛室就招呼著兄弟走了。
孫堅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咳個不停,孫弈弈趕緊給他拍背,「爸別擔心,我和傲霜交過手,她不是一般人,絕不會有事的,你在這等我,我去把車開下來,咱們先送周香香去醫院。」
「嗯。」
孫弈弈安撫好孫堅就飄上山開車了,把車開下來的時候半道上一輛車直衝沖給她碓上來,那車速少說有一百八,她避讓不及,已經準備棄車了。
誰知道那車身周圍瞬間燃起一層黑焰飛起來,從她頭頂上飛過去了,孫弈弈回頭看了眼忍不住皺眉,「戚蔚然?」
今天戚蔚然和靳軒幾乎是同時打電話說不能來,說是有事。
看來對他們來說事分大小,她這個秘書長的女兒還比不上一個陳傲霜,呵。
孫弈弈想著想著笑了,慶幸自己沒嫁給戚蔚然,不然以後絕對是空閨怨婦,這樣最好了,等辦完這邊的事情,她還是去守著她的慕霖吧。
她把車開下去,孫堅將周香香抱進車內,然後管家開車走了。
兩個守門老頭跑出來揉了揉眼睛,「老了老了,眼睛都花了,居然看見車子自己開下來。」
戚蔚然一臉鐵青把車開的飛快,來時的路上有幾條路甚至是逆行,把那些司機都嚇傻了。
小蜥蜴站在他肩膀上,看著戚蔚然忍不住撇撇嘴,這個男人長得帥腰勁好有個屁用,它比劃了半天他都看不懂,最後還是病床上的眼鏡男看懂了。
那眼鏡男也想跟著來呢,爬起來的時候差點摔了,還嘔出口血,醫生說什麼也不讓他出院。
小蜥蜴身子一彎跳到方向盤前面,伸出小手指了指旁邊,然後用爪子一直敲,戚蔚然腦子都要打結了都沒看懂什麼意思,雙眼噴火。
「吱吱吱!」
笨,小蜥蜴罵了一句,跳過去直接打開車窗跳出去,戚蔚然才發現它的意思是說到了。
他立即停車,下車之後立即環視四周,心頭憋著一股無名怒火,雪兒呢,風狸呢,那女人為什麼派個不會說話的小蜥蜴來報信,要是宗廉沒看出來,可能他就會錯過了。
戚蔚然現在想起還後怕,立即將全身的鬼氣彌散開,搜尋陳傲霜的蹤跡。
小蜥蜴對著戚蔚然吱吱兩聲就跑走了,戚蔚然雖然看不懂它想表達什麼,猜它可能是找傲霜去了。
他沒指望這隻小蜥蜴能幫上什麼忙,鬼氣已經感覺到傲霜在哪了,這裡沒別人戚蔚然直接用移形換影的方式朝傲霜那邊去,心頭祈禱她千萬別出事。
在山頂靠著山背的那一方,有個墳頭被密密麻麻的毒蟲占據,似乎在保護著什麼東西。
戚蔚然立即落到墳頭前,「傲霜!」
他剛落地那些毒蟲就朝他爬過來,還以那些毒蟲像小蜥蜴一樣知道他的身份,等著毒蟲散開,沒想到毒蟲直接朝他身上爬過來,有咬的有蟄的,他低咒一聲立即飛身而起。
「該死!」
這女人養的毒蟲怎麼敵我不分!
有兩隻蜈蚣鑽進他褲管里往上爬,在他大腿上咬了幾口。
戚蔚然嘶吸了口臉色鐵青,視線狠狠盯著毒蟲爬開之後的那個墳堆,心裡把對這些毒蟲的憤怒全都加諸在傲霜身上,等把她救出來,他一定要好好『懲罰』她!
反正他身體只是屍體,毒蟲對他無效,戚蔚然直接落在墳頭上,他剛落下那些毒蟲更瘋狂的過來了,幾乎把戚蔚然給淹沒了,他更加確定陳傲霜就在這裡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