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香剛動了動身子就疼的嘶一聲,才想起自己在月牙山後背被人偷襲,然後和那些保鏢干架的時候身上又挨了幾鏟子,現在她應該是在醫院了。
宗廉已經睡著,還以為香香又疼了,攬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拍了拍,就像是在哄小孩似的。
周香香滿臉通紅,現在大白天的他竟然跳上她的床,真不要臉!
呸呸呸,就算是晚上也不能這樣啊!
她之前那是為了在他身上刻字,可現在他這樣,明顯是故意的,難道他想報復?
周香香眼睛骨碌轉,這種時候不是應該一腳把他踹下去麼,可她咋覺得睡在他懷裡挺舒服的呢,還有他的味道,挺好聞的,聞著聞著她又困了。
管他的,就當他是個大抱枕,如此想著周香香閉上眼沒多久就傳來均勻的呼吸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那聲音很近,就像在病房裡似的,難道是宗廉走了?
她剛睜開眼就聽到一陣尖刺的聲音,「主人,救我救我!!救命啊!」
緊接著就是風狸吱吱吱的笑聲。
宗廉從地上爬起來,火冒三丈的盯著眼前三個小東西,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好在他反應夠快,一聽到踹門的聲音就立即翻身而下,不然就被抓姦在床了。
眼前三個小東西分別是一臉壞笑的風狸,滿眼狠戾的禍斗,禍鬥嘴里咬著一根竹竿,竹竿那端風狸小爪子抓住扛在肩上,竹竿上綁著一隻被拔了毛的畢方。
要是把竹竿放在火堆上,就能直接烤鳥了。
三隻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禍斗傷得最重,估計經過一場很激烈的戰鬥。
畢方看見宗廉就像看見親人似的,尖嘴不斷張合,「主人救命,救命啊,它們兩要烤了我。」
風狸眯著眼睛吱吱吱笑起來,笑眯眯的看著宗廉,「我們準備去烤鳥的,可這傢伙說它是你請的妖獸,所以來問問你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我們就把它還給你,嘻嘻嘻……」
侮辱,這樣的笑聲對他來說是莫大的侮辱!
它們哪是想還給他,分明就是想來他面前耀武揚威。
宗廉喋血的視線落在畢方身上,現在它全身的毛都被拔了,只腦袋上剩了幾根,渾身血淋淋的,看起來狼狽又滑稽,那傢伙腦袋偏著不敢看他。
「不是。」宗廉冷冷吐出兩個字。
啥?
畢方就像是只憤怒的小鳥豎著眉毛看向宗廉,「明明就是你把我請上來的,現在你居然說不是,你睜著眼睛說瞎話!」
宗廉眼神又冷了三分,朝畢方逼視回去,到底他媽的誰睜著眼睛說瞎話,到底是誰說禍斗是它手下敗將的!!
畢方秒懂,這次憤怒的小鳥又朝著禍斗和風狸了,「它們兩個一起對付我,不然我怎麼可能被他們抓住?」它的逃跑技術可是一流的!
禍鬥眼神一冷,嘴巴鬆開畢方就摔到地上,高大的身軀上前一步倨傲的看著畢方,「那我們再去打一場,我絕對親口把你撕碎!」
「好!」
「不行!你給它解開,這傢伙肯定一溜煙就飛走了。」風狸趕緊說道,這傢伙會飛,它和禍斗追了它大半個國家才把它抓到。
而且,畢方狡詐多端,禍斗雖然勇猛,但腦袋一根筋很容易吃虧,說不定會打輸。
畢方見自己的小心思被風狸拆穿,豎著眉毛對著風狸就是一陣亂罵,風狸爪子唰一聲把它腦袋上剩的幾根毛也給拔了,疼得畢方嘎嘎嘎慘叫。
宗廉滿臉黑線,再看下去他可能又要被氣的吐血了,揮了揮手,「不管是不是我請的妖獸,交給你們處理了。」
「別啊!」
周香香突然聲調陰陽怪氣的說了句,偏過頭忍著疼痛撐起身,一看有隻被拔了毛的鳥摔地上,差點沒笑岔氣,後背傷口好像又裂開了,疼得她呲牙咧嘴。
就算是這樣她也忍不住想笑,憋笑憋得十分痛苦,看了看宗廉指著那鳥,「這鳥是你請的妖獸?」
一看宗廉鐵青的臉色就知道了,周香香又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行了,啊呀媽,好痛!」
禍斗趕緊跳上床用嘴給周香香銜起枕頭給她靠著,周香香側著身子靠枕頭上總算好受多了,禍斗想跳下去,被周香香環進懷裡趴在自己腿上,蟄伏的樣子就像是伺機而動的獵豹。
大家一起經歷了這麼多,連禍斗和風狸都成了朋友,更何況它和周香香,禍斗已經完全把周香香當成自己主人了。
周香香用手撫摸著禍斗壞笑看著宗廉,「我家禍斗可是十九層地獄中排名第十五的妖獸哦。」
禍斗對這個排名不是很滿意,視線剛沉下去就有隻狐狸跳床上來了,風狸小爪子拍在胸脯上,急切說道,「我排十四,我排十四。」誇張的表情就像個討賞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