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擔憂的看著我,他旁邊的宗廉則一臉冷冽的看著剛才說話的男人,眼底帶著蝕骨的恨意。
孫堅是秘書長又是長輩,直接走到戚蔚然和靳軒跟前,看著他們滿意的點點頭才說道,「我這個侄女家在外地,父母不在由我做主,你們想娶她還沒問過我同不同意呢。」
這句話既道出了我的身份,又給了戚蔚然和靳軒台階下,靳軒見好就收把我放開了,其實他本來的目的就不是娶我。
他知道就算真的訂婚了我也不會乖乖就範,只是想給我一個高高在上的身份,讓下面這些人不敢再看不起我,不敢再嘲笑我。
靳軒都放開了,戚蔚然肯定不能再和一個孩子置氣,至少在大家眼中靳軒就是沈兵,還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孩子。
孫堅左手拉著周香香,右手拉著我,一起面相台下的人,「本來今天就想把這兩個姑娘介紹給大家,看來要提前了,今天真是喜上加喜……」
白千刃在台下不客氣的冷哼一聲,「女兒才死不到一個月,就要認個新女兒,也不怕弈弈半夜回來找你!」
他這話說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在孫堅喘氣的檔口,至少前排的人都能聽見。
孫堅也聽見了,他運籌帷幄的凝了凝眼神繼續說道,「右手這位就是我的乾女兒周香香,可能大家會說弈弈屍骨未寒我就重新認了個女兒,這樣的父親簡直禽獸不如,但是你們不知道,這是弈弈的意思。」
說完,孫堅身後的帘布緩緩拉開,一個巨大的顯示屏上播放著孫弈弈的錄像,錄像是黑白的,孫弈弈穿著白衫像是在空中飄著,她說話的語氣也是陰森森的。
大致的意思就是說曾經香香幫助過她,讓孫堅去湛江找香香把她接回來做女兒。
錄像上還有時間,九月二十五號,正好是孫弈弈頭七那一天,有些膽子小的都嚇到了,只有白千刃還不相信,說是孫堅讓人故意製作的。
這傢伙就是剛才暗諷蔚然和靳軒的男人,我正想開口罵他被孫弈弈攔住了。
孫弈弈笑著對我搖了搖頭,深呼吸一口氣吐出來,宴會上空立即盤旋著她的聲音,「香香,我的好妹妹,有妳替我照顧爸爸,我總算能安心去投胎了。」
她的聲音在上空盤旋兩三秒就朝門外散去了,仿佛有陣陰風從宴會廳里吹了出去,白千刃嚇的臉色煞白無話可說了。
全國上下出了不少靈異事件,雖然消息封鎖了很多人不知道,但是這些高官們肯定是知道的,整個宴會廳都躁動起來,怕孫弈弈的鬼魂還殘存在在里。
「大家不必驚慌,弈弈託夢告訴我,只要香香做了我女兒,她就能去投胎了,剛才她已經走了。」
孫堅說著還裝模作樣看向門外,我眉毛抽了抽,不愧是官場多面虎,這演技一流的。
說完周香香孫堅又簡單的介紹了下我,說我是他遠房親戚的女兒,侄女,還說我父母把我交給他照顧,我的事情都由他說了算,靳軒和戚蔚然兩人他都很看,讓他們多加把力追。
他還給大家解釋了下我是因為什麼原因沒了頭髮的,說我是弈弈出事的時候被歹徒傷到了腦袋,這慌說的眼睛都沒眨一下。
再加上後面宣布香香和宗廉訂婚,孫堅成了今天晚上的大贏家,台上三個男人都是人中之龍,他靠一個乾女兒和一個來路不明的侄女就全攀上關係了。
等孫堅講完,靳軒用只能我聽到的聲音說了句,「我要開始追妳了。」
說完他直接從台上跳下,一甩頭髮雙手插在兜里往大門口走去,瀟灑的身姿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絲毫沒因為戚蔚然半路跳出來搶女人不高興。
戚蔚然看著靳軒的背影眼神一凝,經過這件事,他更加確定不能讓靳軒以鬼魂的方式存在在世上了,到時候自己是人,他是鬼,傲霜肯定會被他搶去。
「幫我看著傲霜。」
對宗廉說了句,戚蔚然也從台上跳下追著靳軒出去了。
大家都覺得戚蔚然太小氣,人家沈兵都走了,他還追出去,剛才這件事幾乎成了所有人口中的閒談了。
甚至有幾個官二代公子哥打起賭來,賭最後是戚蔚然抱得美人歸,還是靳軒贏得我的芳心,我忍不住搖頭,這些人真閒得慌。
「你們去玩著吧,我去找你們沈伯伯聊聊。」孫堅也下去了。
周香香上來摸了把我的光頭,「對不起啊傲霜,讓妳出這麼大的糗,待會讓宗廉去看看監控,看看到底是誰想害妳。」
我自己摸了把我的光頭,「該我給妳說對不起,把妳的『風頭』全搶了。」
周香香聽懂我的意思,纏著我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兩人一起從台上走下去。
原來他們剛才在上面弄孫弈弈的錄像,要是孫堅晚來一步,我真怕靳軒和和戚蔚然在這裡面就打起來,好在事情圓滿解決,只是我好擔心他兩在外面會打起來。
靳軒有麒麟,蔚然有睚眥,要是他們打著打著把妖獸放出來,只怕榮京都要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