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婕點點頭,用最美的笑容同我們打招呼,「好巧啊傲霜小姐,沒想到在這裡遇到妳。」
她笑起來更美了,可我卻不怎麼感冒,總感覺她眼角的餘光落在蔚然身上,難道我昏迷那段時間他們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想著這些我有些不高興了,但臉上還是掛著禮貌的笑容,「我跟蔚然一起來的。」
艾瑪,太難受了,要不是因為香香,我打死也不來參加這種人人都帶著面具的勞什子宴會。
晚宴剛剛開始還沒進入正題,所有人都在借這個難得的機會交流,戚蔚然也不差這一會,而且林婕在醫院一直幫忙照顧傲霜,現在傲霜醒了,他心頭還是挺感激的。
林婕長得好看還不像尤美那麼討厭,戚蔚然放柔面色點點頭,「是很巧,林醫生怎麼在這裡?」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整個榮京沒有哪個高官的女兒叫林婕的。
林婕笑了笑用端著酒的手掃了圈會場,「我是代表朋萊登酒店來的,給秘書長大人布置晚宴,董事長林世平是我父親。」
朋萊登酒店戚蔚然是知道的,全國最高端的連鎖酒店,除了酒店之外還有一些周邊業務,比如承接宴會什麼的,這麼一說她出現在這裡也就名正言順了。
他們簡單的聊起來,我待著挺難受的就說了句,「你們聊著,我去找香香。」
看戚蔚然想走,林婕立即說道,「其實我一直挺想聯繫你的,傲霜小姐傷成腦震盪卻這麼快就好了,你最好讓她來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免得只好了表象,身體內部還有問題。」
遇到所有關於傲霜的問題,戚蔚然都會喪失理智,而且林婕這句話說得很在理,他便停下了腳步,「身體內部會有什麼問題?」
「比如說神經血管上的問題,有些神經血管可能沒完全康復,雖然暫時還能維持她的腦活動,但以後很可能會慢慢阻塞和壞死,這些都是可以預防的,你不能因為寵她就讓她任性不檢查。」
我已經走遠,聽不清林婕說了些啥,只聽到了神經血管什麼的,難道她真是千年難遇的好醫生,想方設法混進這裡面來讓我去治病?
我去了才腦子有病呢,瞎子都能看出來她想接近戚蔚然。
不知道事實如何,反正我心頭是這麼認定了,戚蔚然就算是綁也別想把我綁進醫院,我這麼想著沒注意到眼前突然閃出來一個人,就這麼直接撞上去。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啥,被撞了還給我道歉,這裡面的人也太有禮貌了,我抬頭一看,竟然是靳軒,「原來是你啊,你給我道什麼歉,你聲音咋了?」
此刻靳軒的臉上已經沒有玩世不恭的笑容了,而是滿眼歉疚的看著我,大手覆上我面頰用指腹搓了搓,「對不起我沒能及時來救妳,那天晚上你們先走之後,我接到命令去了趟邙山,再回來的時候聽說妳進醫院了。」
「怪不得,我就說你咋沒去參加弈弈的葬禮,沒事的啦,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還好妳沒出什麼事。」
我看他的樣子像上來抱我,趕緊一拳打在他胸口上,「好了好了,這裡這麼多人別肉麻兮兮的。」
靳軒正滿臉深情呢,被我這一拳打的噗嗤笑起來,搖了搖頭無奈的看了一眼整個會場,「要不是知道妳會來,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看妳也不喜歡,不如我帶妳出去。」
他說完直接來抓我的手,我雖然不喜歡這氣氛,但這是香香的訂婚宴呢,我怎麼可能走。
我下意識朝後面退去,沒想到又和人撞上了,這次那人好像是故意撞我一樣,肩膀用力頂了我,我太大意直接被他撞翻在地,假髮也在摔掉了,露出電燈泡一樣的光腦袋。
「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人慌亂的跪在地上給我道歉,好巧不巧正好把我假髮給壓住了。
我冷眼看著他,這人那麼大力撞我一定是故意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看來,他們都知道我是戚蔚然帶進來的,又看我穿著和周香香一樣的衣服,肯定有特別的身份,沒敢發笑,可有些別有用心的女人就不同了。
像這樣的宴會,很多高官都會帶小明星進來的,小明星又帶小姐妹什麼,剛才那些圍著靳軒的女人見我出醜,全都不客氣的笑起來了。
我臉上火辣辣的,之前還覺得就算光著腦袋進來也沒什麼,可現在這種丟臉的感覺還是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靳軒怒氣爆棚,抓住我手臂把我扯進他懷裡,一腳踹在剛才撞我的那個服務生身上,直接把他踹吐血了。
他還想上去踹,我趕緊給他拉住,「算了,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該死!」
靳軒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別人眼中靳軒只是個紈絝官二代,年紀小,只要沒弄出人命別人頂多說他兩句不懂事。
我也很氣憤,想想場合還是算了,一直緊緊抓住他的手,「算了。」然後又對那人說了句你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