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的路上我把茅山戒都翻完了沒有看到類似的法術,本來想打開後面的看看,又想起師父說絕對不能看,就想著先來問問他。
如果范令森都看不出來,我恐怕會把茅山戒後面的部分打開了。
范令森落座之後我們三人在他面前坐成一排,他老練的視線在我和靳軒身上來回掃視,我從他眼中看到了驚艷,哈哈師父的審美還是蠻大眾的嘛,也覺得靳軒長得好看。
「你們什麼關係?」
「我喜她,但她喜歡著別人。」
我正想開口,被靳軒搶先一步說了,沒想到我師父竟然點點頭,「算你有眼光。」
「咳咳,扯遠了師父,趕緊說靳軒怎麼回事吧,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給他施法的人是誰麼,那個人還把整個邙山市的人都煉屍了,要是你也沒辦法,這世上還有誰能阻止他?」
「誰?誰能有這麼大本事?」
「那個人你認識,想知道啊?想知道先把他的事情處理了。」
聽我這麼說,范令森終於仔細的給靳軒看了,把他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看了個遍,一邊看一邊掐算著,還讓他的魂魄從沈兵體內出來。
靳軒猶豫了,「能不能不出來,我一出來他就知道了,怕到時候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范令森冷哼一聲,「你以為不出來他就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的一舉一動他都了如指掌,甚至就連我們整個屋子裡的人,他都能透過你看到,聽到。」
此刻正在海天大廈內的靳錦天冷冷勾唇,他的兒子,他當然要時時關注著,范令森,早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想到這裡,靳錦天眼神一凝,原本正侃侃而談的范令森突然捂著胸口吐了口血。
「師父!」
「別過來!」
范令森伸手把我推開,立即用腳在地上畫了個八卦然後坐到八卦之中雙掌橫放於胸前,調息好半天才睜開眼睛,將整個屋子看了一圈才站起來。
「梓瑩,擺壇!」
「是!」
看師父如臨大敵的模樣,范梓瑩趕緊進去擺壇,范令森匆匆進去了,我和靳軒趕緊跟上。
之前我冥婚的時候香香被人用法術震暈,估計被靳錦天聽到把他震傷了,那我們之前說要來找師父的時候,靳錦天為什麼放任我們來,難道就是想試一試師父現在的道行?
范令森在裡面做法,拿著金錢劍不斷舞動,最後趁我們不注意竟然直接朝靳軒刺過來。
金錢劍是鬼魂的大忌,他竟然把劍插進靳軒的胸口,好在他迅速刺進去又抽出來。
靳軒措不及防被刺中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我都能看到他的魂魄被金錢劍的劍氣燒起來的樣子了。
「靳軒!」
我大叫一聲,撲上去將靳軒的手掌翻過來,我趕緊把自己體內的鬼氣逼出去,試著緩緩傳進他體內。
金錢劍對付鬼就是靠灌輸法力的劍氣,要是劍刺進去的時候道士將劍氣震滿鬼魂全身,鬼魂立即會被劍氣燒得灰飛煙滅。
他慘叫著撲進我懷裡,帥氣的樣子變得十分狼狽,渾身不斷痛苦的抽搐著。
估計是臨危本能,靳軒把麒麟召喚出來,這個小黑屋地方不夠大,麒麟捲縮著身子擋在我們跟前,猙獰的面孔十分滑稽,怨毒的視線盯著我師父,恨不得立即撲上去。
師父知道麒麟是忘川河的鎮守獸,沒想到他連麒麟都收服了,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范令森趕緊伸出雙手做了個安撫動作,「你們先別激動,我下手有分寸,他死不了,重傷過後那個人應該沒辦法再監視他了,咱們趕緊出去說,說完跑路。」
跑路……
都這個時候了我為什麼覺得這怪胎師父有些萌萌噠呢?
靳軒本身很強大,又吸收了我太陰之女的鬼氣,已經好多了就是臉色煞白,的確剛才范令森的劍收的很快,也並沒有把劍氣震出去。
「麒麟你先回去。」
靳軒話音一落麒麟就化成一陣黑焰消散了,我趕緊扶著他到外面去,他體內的鬼氣很不穩定,沈兵的屍體也受傷了,我趕緊讓范梓瑩去拿了藥箱。
一邊包紮我一邊問師父,「師父你趕緊說,我們都要急死了!」
范令森還在順氣,撫了撫胸口才說道,「他身上的法術太複雜咋一看是煉鬼術和御鬼術混合而成法術,後來我才想起來,應該是養鬼術。」
「養鬼還有法術?」我還以為養鬼就是給鬼吃吃香呢。
「應該是養鬼術,你肯定吃了不少他給你的東西增加修為,他在那些東西裡面做了手腳,所以我之前說他在法術裡面還添加了什麼,現在那些東西已經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了,他只要控制那些東西,就能控制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