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把自己的血和精氣混合給你服下,不僅能控制你,甚至能反客為主,占據你的思想,有時候你連自己做了什麼都想不起來。」
聽范令森說著,靳軒臉色越來越慘白。
說實話,當初收服麒麟並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他和麒麟大戰三百回合兩敗俱傷,還在打鬥的時候他突然感覺一股力量湧來,有短暫的失去神智,然後麒麟就成了他的妖獸了。
麒麟應該知道這一點,所以麒麟對靳錦天唯命是從,他時常冷冷告誡麒麟,讓它知道他才是它的主人。
我也在思考著,還是雪兒在小葫蘆里用微顫的聲音說了句,「鬼魄!」
「鬼魄!!一定是這個!」
我被靳軒抓到廢棄醫院的時候,靳錦天正在用裡面的鬼魂煉鬼魄,靳軒能那麼快變強,應該就是那些鬼魄的功勞。
當時他還是新鬼,靳錦天想慢慢完全掌控他,應該從那時候下手最好。
「鬼魄。」靳軒輕聲念著這兩個字,念得很輕,仿佛一開口聲音就要消散了一般,說完他突然嘔出一口鮮血,拳頭撐在桌子上骨節泛白。
他一直以為變強了就能有機會逃離靳錦天,到現在都在服用他給的鬼魄,可無論他變得多強都逃脫不了,原來是他吃的這些鬼魄有問題。
他還傻乎乎的儘快把鬼魄收為己用,現在那些東西早已經和自己融為一體,根本沒辦法剝離了。
難道他永遠都要被靳錦天操縱了麼?
想著這些,靳軒又嘔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我心頭萬分難過,恨急了那個靳錦天,趕緊用紙巾給靳軒擦去嘴角的血跡,可他把我的手抓住了,狠狠的抓住,幾乎要把我骨頭捏碎了,仿佛在我這裡尋求力量。
「師父,你想想辦法,能不能幫幫他,對他做這些事的人,是他爹啊,那個人太壞了!」
「真的?世界上竟然這麼殘忍的父親?」范令森看了眼范梓瑩,曾幾何時他也想過讓范梓瑩成為自己的試驗品,女兒一定會成為自己最完美的試驗品。
但後來還是放棄了,畢竟她是個人,可如果是鬼的話,連范令森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對女兒出手。
「是啊,之前各城市出現的屍鬼也是他操縱的,那人在全國各城市都布置了陣法,等時機一到,就要把整個共和國都變成屍城。」
范令森聽著臉色越來越凝重,怪不得屍鬼這些天安靜下去了,原來是想讓人放鬆警惕,然後措不及防來個大招。
「師父,那個人你也認識,是周香香姨姥姥的師弟,靳錦天,你們應該師承一派的吧。」
「靳錦天?不可能,他不可能有這麼大能耐,而且我記得那時候他心懷正義,當年我偷學秘術還是他去師父那告發我的。」想起這件事范令森一拳垂在桌子上。
「不管你信不信,但這是真的,或許他後來變了。」
一直沒說話的靳軒突然開口,皺著眉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我很小的時候,有一天家裡來了個穿著斗篷帶著銀面具的人,和靳錦天一起修煉,那次他差點走火入魔被神秘人救下,之後他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冷漠、無情。」
「哪裡來的神秘人?後來出現過麼?」
「沒有再出現了,那時候我太小也沒去注意這些。」
范令森嘆了口氣,「天下之大,單單我們茅山派就是一百零八個分支,這世上隱藏的高手不計其數,要是他真發動各地的陣法,那些隱世高人不會放過他的。」
「等那時候就晚了啊,咱們得想辦法先把他的陣法破壞,你知道有哪些城市布有陣法麼?」我看向靳軒。
靳軒搖頭,「我也不知道,邙山是他告訴我的。」
范令森示意范梓瑩去收拾東西,然後起身朝著小黑屋去了,再出來的時候背上背了個布袋,裡面裝的全是法器,還丟給我幾樣,「這裡不安全了,我們先出去在慢慢說。」
這時候范梓瑩也簡單收拾了個包袱下來,滿眼興奮,「我們去哪?」
我拉著靳軒想起身的時候他卻把我鬆開了,「你們走吧,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我現在自我修復能力很快,到時候靳錦天就知道你們的行蹤了。」
靳錦天不會對傲霜做什麼,不然也不會等到現在,他是怕老東西對范令森出手,要是范令森出了什麼事,傲霜會傷心的。
他的大義讓范令森很感動,范令森笑道,「我不是說一邊走一邊說麼,事情肯定能有解決的辦法,要是他真的殺來了,你就讓麒麟帶著我們離開,他是你老子總不會殺了你吧?」
那可說不定,靳軒笑了笑,但還是起身跟著我們一起出去了。
風狸氣鼓鼓的跳到我懷裡,「傲霜,妳告訴我那個人在哪裡,我去幫妳殺了他。」
畢方也落到我肩膀上,「還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