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動這兩小隻,但我可不敢讓他們去送死,靳錦天千里之外都能把我師父震傷,他的修為到底有多高,誰都預測不了。
我們剛走出門就有個道士打扮的男人過來,二十七八來歲的年紀,應該還是個弟子,看到我懷裡的妖獸先是一驚,然後上前來就跪到范令森跟前。
「敢問是范令森范道長麼?」
「我是,你誰?」
風狸小爪子已經不動聲色的伸出來了,眯著眼防備眼前的男人。
那人一聽是范令森喜極而泣的他坤磕了個頭,「范道長,總算找到你了,我是茅山正一派二百七十代傳人左念慈,師承天機子,近日雲遊的師父傳來一隻帶血的紙鶴讓我來找你,他可能已經遇害了。」
「天機子的徒弟?」
范令森皺眉,天機子是他師父輩的前輩了,修為深不可測,怎麼可能輕易就遇害,就算遇害了,讓徒弟來找他幹什麼?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在這個圈子裡已經臭名昭著了吧?
左念慈又磕了一個才起來,把天機子去雲遊失蹤半個月的事情娓娓道來,還說之前天命大師論壇中有個和他要好的朋友,是三清派的,那人的師父也失蹤了。
「失蹤了就去找啊,找我幹什麼?」范令森沒好氣,他向來獨來獨往,從不與人拉幫結派。
「是師父讓我來找你的,前幾日我師父傳信說他正在五台山夜觀星象,發現太陰星有妄動的跡象,具體要等他再觀察一段時間才能明了,可惜等了半個月都沒信息,收到紙鶴之後,我們也派人去五台山找過,並沒有看到師父的身影。」
「嗯。」
范令森嗯了一聲面色嚴肅,茅山一百零八分支各有所長,他只精通道法和掐算,對觀星沒什麼研究。
觀星術在茅山戒中有記載,大致是根據星星的異動以及他們的屬性來推算,沒點資歷和見識的人根本推算不出星象帶來的影響,天機子應該是箇中翹楚了。
他觀察到太陰星有異動,難道靳錦天等待的那天是太陰之日?
「你師父有沒有說讓你找我幹什麼?」
「沒有,他就讓我來找你。」
「好吧,既然你已經找到我,也告訴我了,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范令森說完想走,那人趕緊把我師父攔下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范道長莫要見怪,在下雖然是正一派傳人,但是資歷尚淺,說實話師父突然失蹤,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說著還給師父行了個禮,多半是想讓師父給他指點一二。
范令森可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只好我給他一些指點了,我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
「你就是天命大師論壇的那個左念慈吧,我是天命大師,你現在立即回去,廣收弟子,最好是讓你們那個市所有人都學會法術,浩劫將至,也好讓他們有些準備。」
左念慈恍然大悟,欣喜的朝我拜謝,「原來道姑就是天命大師,道姑所言甚是,我這就回去按照道意思的話辦。」
囧,看來我這光頭讓他誤以為我是道姑,不過這樣也好,我更像個修道之人了,見他要走,我趕緊拉住他。
「你們師父還是要找的,我現在有事在身把論壇交給我徒弟打理了,你去論壇裡面宣傳一下,最好是讓各地的道派都行動起來,那些不想學的就用鬼去嚇一下他們。」
左念慈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朝我道謝,道謝就不必了,我纏著他讓他把千里傳書這一招交給我了,茅山戒裡面只有千里傳音,我修為還沒達到那種程度。
范梓瑩等左念慈走了之後攙著她爹手腕,「爹,那些正統道派的人是不是說話都這麼文縐縐的,那個左念慈看起來傻萌傻萌的。」
「不得無禮,下次見了他得叫他師叔。」
范梓瑩癟了癟嘴,好在范令森有一輛別人送的七座金杯車,我們全都往后座坐上去,面面相覷,「誰開車?」
靳軒捂著肩胛處眉頭緊蹙,「我傷得很重,暫時開不了車了。」
范令森搖了搖頭,「別看我,我也不會。」
「那我來!」風狸磨著兩個小爪子就要跳過去。
開玩笑,現在大白天的,我趕緊抓住它尾巴,沒想到它突然炸毛了,瞬間變身把車頂都擠出一個大洞,兇狠的回頭吼我,「妳幹什麼抓我尾巴?一抓我要變身的!」
說完它又變小跳進我懷裡,差點沒把我嚇死,還好這車還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