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連累了他,對不起。」靳軒看著我說道,聲音有些哽咽。
雖然擔心蔚然,但青紅皂白我還是分的清,他們一起合夥把我騙走,一起密謀這件事,誰也脫不了關係,「先閉嘴,等以後我再收拾你們兩個!」
我說著眼淚忍不住流出眼瞼,天知道這一路趕過來我有多擔心,多害怕,害怕他們任何一個出事,可沒想到……
「蔚然……」
我一遍一遍叫著蔚然的名字,心頭一團亂,不知道再怎麼辦才好。
南歌看著我這麼難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隨便問了下,「他身體怎麼這樣了?妳還是先把他帶回陽間吧,估計這下面陰氣重他受不了。」
聽到南歌的聲音我突然移激靈,抬頭起滿臉淚痕看著她,「南歌,妳不是想跟著我麼?妳幫我一個忙我就帶著妳,只要能划去妳的名字我就幫妳划去,就算妳想去陽間,我也可以帶妳出去!」我生怕她不同意,一口氣說了很多。
南歌知道蔚然對我來說有多重要,立即聳聳肩,「妳說吧,就算妳不讓我跟著妳,妳也甩不掉我的。」
「妳修為較高,應該能控制蔚然體內的屍蟲,我想請妳上他的身,幫他維持肉身不腐。」
「就這個?」
「恩,屍蟲威力很強……」
我話還沒說完,南歌就朝著慕霖身體一倒附身了,睜開眼深情的看著我,伸手覆上我面頰,「對不起,讓妳擔心了。」連說話的聲音都變成蔚然的聲音了。
她本來想調戲我的,估計屍蟲在吸食她的鬼氣了,突然臉色一僵立即盤腿坐起來,雙手重合放在小腹前調息。
我趕緊用暖霧為她進行修復,然後做法讓她和慕霖的身體更貼合,好半天她的鬼氣才穩定,總算能順利運行慕霖全身了,南歌睜開眼睛鬆了口氣,「還好我修為不錯,不然就被這蟲子搞死了,妳剛才說這是什麼蟲來著?」
「千年屍蟲,它會吸食妳的鬼氣修復慕霖的屍身,如果妳不能供養它,那它就會吸食妳上身的這具屍體。」
「汗,那我不會被它吸死吧?」
「不會,應該是蔚然離開太久讓屍蟲有些躁動,只要它平靜下來就好了,有我在,不會讓妳死的。」
雖然慕霖體內住著一個女人,但確保他屍身無礙之後我才轉過頭看靳軒,有我在他能放心的調息修復了,可我卻眼尖的發現他竟然用的仙風雲體和暖霧兩種風系法術。
這不是我茅山戒里的法術麼?他怎麼會用?
猛然想起茅山戒是赤焰還給我的,一定是蔚然,他竟然拿了我的茅山戒,他和靳軒肯定學了後面的法術,然後以為自己很強大就擅闖地府了。
我心頭思緒萬千,卻沒著急去救蔚然,關心則亂,我先配合著靳軒把沈兵的傷治好之後,等收功才發現他臉色還很蒼白,對上我狐疑的視線,靳軒歉意的把和戚蔚然一起偷學我茅山戒的事情從實招來了。
「對不起傲霜,妳別生氣了。」
「我怎麼能不生氣!?我氣的不是你們偷學茅山戒,是氣你們竟然背著我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你們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辦?」一想到這些,我忍不住眼淚盈盈。
「對不起。」
靳軒把我扣進他懷裡道歉,摸著他結實的後背我總算踏實些了,可我的蔚然還不知道被關到哪裡去了,我趕緊把靳軒推開,「你和南歌先回去,我去救蔚然。」
「不行,我和戚蔚然就是被十大陰帥埋伏了,妳現在去說不定也會中招,而且蔚然已經被關進地獄之中,也不知道是哪裡的地獄,妳根本找不到他,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嗯,他說的有道理,陰陽門妳可以強行打開,但地獄之門妳絕對沒辦法打開的。」南歌也比較擔心,「反正他被關進地獄死不了的,咱們等陰帥放鬆些警惕再去救人吧。」
「不行,我等不及了,如果打不開我就抓了戚廣王,讓他幫我打開。」
我轉身就要走,沒想到被靳軒抓住手腕,「我不能讓妳去,剛才我已經見識了陰帥的厲害,妳先回去,我保證把戚蔚然給你救出來。」
「不行,我必須去!」
南歌看著我們爭來爭去,忍不住大吼一聲,「行了你們,如果非得現在去救人,咱們必須做好準備工作,我有辦法能把陰帥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