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
「陰帥的職責是抓惡鬼,就是抓我這種,咱們好不容易逃出來,肯定不甘心再被抓回去,所以暗地裡都有聯繫,只要能讓陰間大亂,咱們就能渾水摸魚,如果用划去生死簿上的名字誘惑,我相信他們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
靳軒一聽有道理,立即勸我說道,「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傲霜,我理解你想救蔚然的心情,我也很想救他,咱們這次一定要計劃周詳,如果這次失敗,陰帥肯定會看管的更加嚴格,到時候就再想救戚蔚然就很困難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很有道理,特別是這次沒成功下次就難了這句讓我冷靜下來,回頭看著南歌,「妳說吧,怎麼才能聯繫妳說的那些惡鬼?」
「一個個去通知肯定不行了,咱們把這戚廣殿的先聚集一下,然後讓他們再去通知其他人。」
南歌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瓶子裡有個活蹦亂跳的彩色小東西,像一顆豆子,「這東西是血蓮子。」她說完用法術注入蓮子之中,蓮子嗖一聲就飛上天空爆炸了。
和煙花差不多,只不過這個雪蓮子炸出來的是汁液,血紅色的,綠色的,白色的,一大灘一大灘就像被打翻了的染料從空中滑下來,說實話真的一點美感都沒有,腥臭的氣味更是難聞。
不多會,果然有幾股強大的陰氣往這邊來,在空中盤旋許久才現身,一隻巨大的蜘蛛落到我跟前,把我嚇一跳,隨即她又變成一個妖冶女人的模樣,媚眼在我臉上掃了掃然後轉頭看著南歌,「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妳!」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突然臉色驟冷,一臉不耐煩的拂了下長袍冷冷說道,「不是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准用蓮子麼,妳竟然當成兒戲!」
除了這個黑寡婦一樣蜘蛛精,其他三個都是男人,兩個穿著古代的衣服,還有一個竟然是我認識的人,「洪鷹?」
「是你?」洪鷹也認出我來了。
南歌看了看洪鷹又看了看我,「原來你們認識啊?那這事就好辦了。」說完她立即講了請他們來的目的,期間蜘蛛精又尖酸刻薄的說了幾句,全都被南歌無視了。
等南歌說完之後蜘蛛精又開始挑釁,「原來妳竟然為了一個陽間來的女人讓我們去和陰帥作對,妳到底安的什麼心?」
「妳耳朵聾了沒聽見我說事成之後給大家划去生死簿上的名字麼?」南歌也有些惱怒了。
我總感覺她和這個蜘蛛精之間有什麼過節,這件事明明因我而起,她大可對我冷嘲熱諷,可她的話偏偏處處針對南歌。
「生死簿都能偷,妳當崔判官和兩司是擺設?」
「你們只需要去通知各地的同伴們出來活動活動筋骨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們來辦。」
「憑妳?」
那蜘蛛精陰陽怪氣翻了個白眼,賤賤的樣子連我都看不下去了,剛想上前收拾那丫的,南歌抓住我手腕,美眸看向其他三個男人,「不願意我們不強求,你們自己決定吧。」
「哥哥們,別答應,這個女人專門變成別人心愛的人來騙人,她的話能信嗎?」
顯然這是一句反問的語氣,就算她不說,其那兩人也根本不想躺這趟渾水,倒是洪鷹直接走到我面前,「妳當日饒我一命,今天就當是還妳恩情,我去。」
洪鷹雖然來地府的時間短,但聽說他竟然殺了兩個抓他的鬼差,威名遠揚,那兩隻鬼聽洪鷹都這麼說也都同意了,三人上前和我道別,讓我別忘記交換的條件。
我趕緊對著他們拱了拱手,「大恩大德,一定記在心上。」
蜘蛛精看著三個男人離開的背影噗之以鼻罵道,「沒用的臭男人,一個個都被這兩女人迷惑了,反正我是不會去的,要去送死你們自己去好了!」
她說完立即變成蜘蛛的樣子,屁股上有根絲線把她吊向空中消失不見了。
南歌看著蜘蛛精消失的方向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咬牙切齒吐出一句,「呸!」
「呵,我還以為妳不生氣呢。」
「老娘都要氣死了,剛才不想當著那三人的面撕破臉,畢竟咱們有求於人,咱們現在去把蜘蛛精解決了,她和我有仇,我怕她去通風報信。」南歌眼神微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絕對做得出來。
南歌說著直接帶我們從黃泉路上走出去,穿過低矮的小樹林就看到遠處一片綿延的丘陵,估計蜘蛛精就住在那裡面,我當然害怕蜘蛛精破壞我們的計劃,也很好奇南歌和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和她啊?呵,女人和女人之間能這麼苦大仇深,那肯定是因為男人了,想當年我和蜘蛛精還是好姐妹,我們準備去害人 ,沒想到遇上了一個文弱書生,那書生長得白白淨淨十分好看,我們都沒捨得下手殺他,於是把他養在了洞府里。」
「汗,沒想到你們還有這種惡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