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你能使用煙水還魂了?」我看著他又驚又喜,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學會了。
戚蔚然環在我腰上的手緊了緊,偏過頭對我點了點,濃情的視線把我包圍,「怎麼能讓老婆比我還厲害呢,要是妳給我解鎖的姿勢這件事耍賴了我可沒辦法抓妳,現在看妳怎麼逃。」
他當然不會告訴傲霜自己一個人在岸上看著她和冉遺搏鬥擔心得要命,那種著急的急迫,讓他在修煉的時候差點走火入魔,如今雖然練好了,但使用起來還有些勉強,現在也是硬撐著。
冉遺看了眼赤焰消失的方向,現在它已經追不上了,於是掃了眼河底那些蜂擁而來的行屍,「其他的事情可以按妳說的辦,這些行屍要怎麼處理,他們身上都帶著屍毒。」
「不是說這些行屍只在水裡才能活動麼?在岸上就變成腐屍了,只需把他們打撈上岸即可!」
說罷,我立即使出蛛絲銀針纏住一具屍體甩到河岸之上,果然,那屍體上岸之後皮膚就像被硫酸腐蝕一樣,噼里啪啦的冒泡,很快就化成一灘噁心的血水,腐臭伴隨著夜風撲面而來。
「原來如此簡單!」
一語驚醒夢中人,冉遺原本收回去的巨尾又露出來了,戚蔚然見狀立即把水中的劍靈收回,冉遺的尾巴迅速猛長,比我之前看到的還要大出數倍,但他這次沒有在尾巴上長出蹼,還是像前的枯枝一樣。
只見它尾巴狠狠一擺,十多具屍體同時被它拋上岸,戚蔚然立即使出劍陣把屍體固定在河岸上,直到他們化成血水才收回來。
這邊的屍體並不多,防洪提那裡的屍體才多,等冉遺把屍體處理完了之後,我立即往河提飛去,大喝,「冉遺,跟我來!」
靳軒這邊蘇葉絞盡腦汁,想著既然所有人都不敢下水,那為什麼不試著把水裡的東西弄上來呢?
於是他馬上把這個想法告訴了靳軒,靳軒立即讓人弄來打漁用的網,不同的是他們在網上加了鐵鏈,而且還拴著不少倒勾在下面,這一試果然有用,只不過網撒下去就跟勾住了大石頭似的,十多當兵的法把網提起來。
「你們讓開!」
靳軒走過去從那些士兵手裡接過網,蘇葉緊跟其後,兩人一起抓住網用力向上一提,這一提不得了,那些當兵的好些個嚇得臉色慘白,想過去幫忙又不敢,因為網起來的可不是魚,而是五六具屍體,如果他們沒看錯的話,那些屍體還在動。
蘇葉面色一緊,數量遠比他想像中的多,好在那些屍體被打撈起來之後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很快就化成屍,他們又繼續打撈,只可惜每次都只能打撈五六具屍體,目測堵在防洪堤這裡黑壓壓的一片,至少幾百具屍體,這要打撈到什麼時候?
鄧威看這個方法沒有什麼危險,立即吩咐手下再去找些網來,就在這時候靳軒感覺到一股邪氣靠近,抬頭一看,竟然是赤焰,正想著他為什麼不跟在傲霜身邊保護傲霜,沒想到赤焰先開口叫他了。
「沈鶴的棺材找到了!」
「什麼!」
棺材,靳軒心頭一驚,顧不得還有那麼多人在這裡,丟下手裡的網使出煙水還魂飛到赤焰身邊,著急問道,「棺材是什麼意思?他死了麼?」
「不知道!」
赤焰怕冉遺追上來,一直全速前進,想著等到了難民營那邊的空地上再把沈鶴的棺材放出來,靳軒沒說話,面色凝重跟在他身後。
蘇葉沒注意到靳軒走了,只覺得現在拉起來有些吃力,還在努力忙活,鄧威只是一轉頭的功夫就發現自己主子不見了,著急的上前抓住網,卻感覺網上傳來一股力道,下意識問出聲,「誰!」
這網才剛剛打上來,蘇葉要是現在鬆手的話,憑鄧威一個人,肯定被屍體攪動的力量給拖到河裡去了,他等著屍體完全化成屍水之後才把手鬆開,回頭一看靳軒已經跟著赤焰消失了。
鄧威四下查探臉色越來越差,因為他們正站在防洪堤口子上,前面是噴涌的河水,十多米寬的缺口根本沒辦法過去,又問後面來的手下,一個個都搖頭說沒看見過靳軒,鄧威當即臉色煞白的看向河裡。
「完了,少爺可能掉到河裡去了!」
「啊!?我就說嘛,我們十多個人都拉不起來的網,少爺他一個人怎麼拉得動,這下完了!」後來的幾個士兵你一言我一語,剛剛提升起來的士氣瞬間偃旗息鼓。
鄧威拿了一個探射燈過來,對著河底照下去,可惜黑壓壓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沒辦法只好把探射燈往身上一跨,對旁邊的手下說道,「去找根粗點的繩子過來!」說完,他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