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你要下河裡去?」
「嗯,就算有一線生機我也要把少爺撈上來,趕緊去拿!」
這時候後面正好有個當兵的拿了鐵鏈過來,一看鄧威竟然跳下河裡去,當即把鐵鏈綁到自己身上,「我下去吧少將,嫂子剛生了孩子呢,咱們這裡還需要你指揮,我去!」
那人說完把鐵鏈另一端交在一個戰友手中,縱身就要往下跳,被鄧威給拉住了,大吼一聲讓他服從命令,然後就解開他腰上的鐵鏈綁到自己身上。
蘇葉急死了,那個鄧威看樣子真要往下跳啊,這跳下去了還能有活路麼?
那個當兵的說得對,這裡還需要鄧威指揮,蘇葉走過去一腳踩在鐵鏈上,鄧威措不及防直接身子一彎,就跟腰上掛了一個千斤頂一樣,砰一聲就跪到防洪堤上了,把他手下們都嚇了一跳。
「少將快起來,你要去就去吧,我們不攔著你了!」
鄧威臉色鐵青,掙得額上青筋直冒都掙脫不起來,沒辦法只好下令讓手下先撤離,他雖然不信鬼神,但現在也有些後背發涼了。
剛才那股莫名的強勁力道,再到現在這種千斤墜,等手下離開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你是誰!?你把少爺怎麼了」
蘇葉突然覺得這人還算聰明,腳上的力道鬆開了,鄧威趕緊站起來警戒的眼神四處查看,右手已經不著痕跡摸到槍上了,「誰在這裡?有本事現身出來。」
「呵,你覺得槍能打得了我?」
蘇葉手一撈,鄧威腰上的槍已經到了他手中了,他一邊把玩著這東西一邊說道,「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家少爺沒有掉下河,只是找到你們委員長了,他先走一步而已,這裡暫時交給我指揮。」
「我不信!少爺離開必須要從我身邊過,我根本沒看到他!」
「呵?到現在你還在用你的思維麼?那你怎麼不想想,從你們打電話去市政廳到現在,你家少爺就算坐飛機也沒這麼快趕到這裡吧?別太低估你家少爺了。」
說完蘇葉直接把手裡的傢伙丟還給鄧威,然後吩咐道,「這裡交給我就行了,你讓他們把沙包運過來堆在河堤上,然後我要鑽孔機,和大腿粗的鐵柱,先在缺口插上鐵柱再丟沙包進去,這樣能迅速堵住缺口,等泄洪閘開了之後,水位泄到一定程度再做修復工作。」
蘇葉說得句句在理,鄧威心服口服,可他連個人影都沒看到,他如果把剛才這一幕說給別人聽,別人恐怕會以為他活見鬼了!
「怎麼?還不去!!」
蘇葉抓著網一甩,又撈了差不多十具屍體上來,鄧威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看了眼那張自己撒網收網的網,渾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埋頭往河提另一方走去了。
就在他快要走到河岸的時候突然河裡傳來嗖嗖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一米多高的浪花如箭襲來,那速度要是撞擊在防洪堤還不直接把堤壩撞跨了啊,他趕緊掏出槍折回去,沒想到卻看見更詭異的一幕。
空中漸漸現身出一個妙齡女子,長發翩翩,要不是那身迷彩服還是他找的他恐怕都認不出來了,那不是戚蔚然的新婚太太陳傲霜麼?
她身姿尤美的在空中旋轉幾圈之後落到堤壩上,緊接著戚蔚然也從黑暗中現身,落在她旁邊,他們好像能看見之前和他說話的人,簡單幾句之後,那個長發女人突然偏過完美的側臉,眼神冷冽,「誰!?」
下一秒,鄧威只覺喉嚨一痛,感覺有根細細的鋼絲纏在自己脖子上,對方一用力他身體就飛起來了,直接朝他們所站的位置撲過去。
我看清是誰之後立即收回蛛絲銀針,「怎麼是你!」這不是鄧威麼?
無意竟然暴露了身手,我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蘇葉趕緊說道,「他已經知道了,剛才靳軒擅自飛身離開,這個傻蛋非要下河救他,我只好暴露自己了。」
聽蘇葉說鄧威要下河去救靳軒,他可是知道這河裡屍體有毒的,我頓時對他多了幾分欣賞,感激他一番之後說道,「你別害怕,我們都是道士,我已經請了河神相助,等處理完這裡的屍體之後,你就開閘泄洪吧,我們現在要去找你家主子了。」
說完,我吩咐冉遺開工,冉遺尾巴一擺就掃起了幾十個死屍,看得鄧威目瞪口呆,也沒時間和他多解釋了,我讓蘇葉留下相助,拉著蔚然直接順著靳軒的氣息追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