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京出了這麼大事情你先回去主持大局吧,我把沈鶴安排好就去找傲霜。」
「嗯。」
他們太擔心傲霜都沒注意到榮京什麼時候沒有地震了,專家預計的九級大地震沒有發生,頂多震動達到七級,榮京是國都,基本都是現代化建築,只有少部分建築被損毀。
回到醫院的時候,醫院已經接收了很多傷員,連走廊里都堵得水泄不通。
赤焰已經把沈鶴放回原來的病房了,醫生正在給沈鶴做檢查,靳軒著急的上前,看沈鶴嘴唇發嗚想去拿三清符水餵他,才發現符水已經灑了,頓時臉色煞白。
戚蔚然悄悄吩咐赤焰去找傲霜之後走過來,一看沈鶴面色有些不理想,忍不住問道,「他怎麼樣了?」
「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委員長不見了,他消失的這段時間沒能及時輸血,血管中出現了血栓,然後化驗結果出來了,委員長身體出現病毒感染,是前所未見的病毒,已經召集專家研究了,最快也要晚上才能討論出什麼結果。」
那醫生說話的時候推了推眼鏡,從心裡學上講,這是不自信的表現,說明他剛才這些話恐怕就是官方安撫語言,就算討論肯定也討論不出什麼結果。
沈鶴中的是屍毒,必須要三清符水才行。
「通訊還沒恢復麼?」
「還沒有!」回答靳軒的是一名醫生,他剛才還想打電話給家人報平安,可惜沒信號。
「李主任在哪,李主任在哪!!?」
聽到外面有人呼喊,正在和靳軒說話的醫生眉頭一皺趕緊出去,和戚蔚然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這聲音非常熟悉,跟著出去一看,果然是陳傲霜她爹!
「你找我有什麼事麼?」李主任眉頭微皺,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傲霜爹看終於找到正主了,撩起衣服抹了把臉上的汗著急說道,「我是今天早上和你聯繫的老陳啊,就是有個腦癌病人要給你們院轉過來的那個,你電話也打不通,救護車在外環進不來,咋辦啊!?」
「你說病人送來了?」李主任皺眉,榮京醫院已經沒有能力在容納別的病人了。
「是啊,早上給你掛了電話之後老何就好像不行了,湛江醫院立即往這邊送,一開始都聯繫上了,誰知道後來電話也打不通了。」傲霜爹有些緊張,說話都拎不清了。
李主任也為難,只好摸了摸額頭說道,「我先看看醫院能不能安排時間做手術,你們先想辦法把病人送進來。」
「就是弄不進來啊,他輸著氧氣呢,怎麼弄,難不成我還能帶他飛啊!?」傲霜爹急了,他就是來找他們想辦法的,要自己能弄進來還來找醫院幹什麼?
戚蔚然和靳軒趕緊走過去,「你馬上給病人安排手術,病人一個小時後送來。」
靳軒點點頭,「陳叔你別急,我馬上安排直升機去接何叔。」他說完準備離開,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心妍來了麼?」
得到傲霜爹點頭回答之後,靳軒腳下生風,直接走到轉角處從窗戶中跳出去,跳出去之後立即使用煙水還魂去榮京軍區了,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心妍會劃三清符水。
傲霜爹剛才只是簡單的掃了戚蔚然和靳軒一眼,等醫生走了之後想感謝人家才發現,「咦?你不是之前在我家來過的那個戚……」
「戚蔚然。」
「對對對,戚蔚然。」
說到這裡傲霜爹眉頭突然擰起,唰的臉色刷白,盯著戚蔚然左看右看,舌頭有些打結了,「你……你是戚蔚然?你不是被我火化了麼?!」
一次性接了兩百萬的大單子,他這輩子都不會望的,而且傲霜冥婚的靈堂也是他親自布置,眼前這個戚蔚然正是他親手裝進棺材,親手送進焚屍爐的戚蔚然啊!
他想跑,可雙腿忍不住打顫,有種要尿褲子的感覺。
戚蔚然溫和的笑了笑,「陳叔你別緊張,送去你們殯儀館的是我雙胞胎哥哥戚蔚然,為了繼承政委的職位,我改了哥哥的名字,所以我跟你燒了的那個人不是同一個。」
說完,他直接抓住傲霜爹的手,「你摸摸,我身體都是暖的,還有脈搏心跳呢。」
「啥?你說你改了雙胞胎哥哥的名字繼承了政委?」
戚蔚然又笑了,點點頭,他做鬼的時候和傲霜爹相處了一段時間,知道傲霜爹是什麼樣的人,典型的市儈商人性格,愛錢如命,攀龍附鳳,趨利避害,除了這幾點倒沒什麼壞毛病,對傲霜和傲霜媽都挺不錯的。
從他對心妍一家子來看,只要對他認可的親人都挺不錯的。
能在這裡遇上他當然應該好好表現表現,這可是他岳丈大人呢。
傲霜爹臉上的害怕瞬間煙消雲散,立馬改成笑臉相迎,在蔚然手背上拍了拍,「不錯不錯,年輕有為,剛才說去幫老何找直升機的應該是那個叫什麼沈兵的吧,軍委的兒子,你們是好朋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