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又隱去眼底的失落,除去不能親近,心妍現在對她的態度好了很多,好些時候都為她著想,也讓她幫著在醫院照顧父親,儼然有種把她當成了一家人的感覺了。
戚蔚然和靳軒沒有方向,憑感覺靳錦天應該帶著傲霜往邙山方向逃了,當時活屍反向攻擊燕國的時候他就有種感覺,靳錦天打算拿下燕國,在那裡建立自己的根據地。
其實他們的推測是正確的,風狸一行四隻妖獸已經趕到燕國了,畢方落在燕國的漢宮頂端的平台上,立即變小身子隱藏起來,還好守衛並沒發現它們。
「你確定傲霜在這裡?」
「嗯,她之前有召喚我,憑感覺應該在這裡,咱們先四下尋找,半個小時後在這裡碰頭,就算找到傲霜也不許輕舉妄動知道麼?」
「好!」
其它三隻領命之後分散鑽進漢宮之中,風狸立著小身板掃視這遍由好幾座城堡組成的漢宮,之前在邙山感覺到一次逃花的氣息之後就再也沒感覺到過,傲霜真的會在這裡麼?
「風狸……風狸……」
我嘴裡念著風狸的名字,無奈喉嚨很乾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腦袋痛的像是要爆炸了,眼睛也脹得發疼,眼前一片昏暗的血色,應該是眼睛充血了。
掃視四周,我好像身處在一個地牢之中,雙手和腳上都套著鐵鏈,眼前是一排還帶著血跡的刑具。
這裡是哪?
我只記得自己使用飛岩術藏到地下沒多久就堅持不了,想上地面去,地面又被靳錦天施了法術,只能拼命往前鑽,最後實在不行了只好在地下變回人型。
可沒想到就在那時候周圍的泥土震動起來,緊接著身體一痛,連人帶土直接被一隻巨大的爪子從土裡挖出來了。
巨大的力道幾乎把我全身的骨頭都捏錯位了,我慘叫一聲就痛暈過去,甚至沒看清楚到底被什麼東西抓走的。
途中我醒過一次,發現自己正在邙山上空,沒想到剛醒就後頸一痛就被人劈暈了,估計靳錦天暫時不想暴露他的妖獸。
我手腕用力掙也掙不脫鐐銬,下意識使用煙水還魂,沒想到剛一使用法術,手腕和腳腕就傳來針扎刺骨的疼痛,痛的我慘叫一聲只好作罷。
靳錦天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視線清明不少,才發現整個地牢有些詭異,像是被布了陣法,就連鎖在我身上的鎖鏈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特別是勾在我鎖骨上的鐵鉤,讓我想起了白無常的勾魂鎖。
「該死的靳錦天!」
掙了幾下我就累成狗了,伏在地上大口喘息,這時候地牢的門哐當一聲打開了,腳步聲進來,不用猜也知道是靳錦天,但他旁邊還跟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長得十分漂亮,服飾華麗,長長的頭髮用玉冠束起,額前兩縷髮絲給他陰柔的臉增添了幾分英氣,但看起來還是很美,讓我這個女人都忍不住自慚形穢。
「國師,你說這個女人是太陰之女?」
「嗯。」
靳錦天嗯了一聲走到我面前蹲下,伸手鉗住我下巴抬起我的臉讓我看著他,對上他那一雙僅有黑焰的眼窟窿,我渾身一怔,再次確定他用的是出神了。
他左右端詳我一番,然後把我丟開,「本來想殺了妳的,但是我突然不想殺妳了,再給妳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妳願意效忠我,我就放妳一馬。」
「如何效忠?」
我現在是階下囚,保命要緊,靳錦天是道士,我要是死了很可能直接被他打的魂飛魄散,現在不是逞一時之勇的時候,先拖延時間以後再想辦法吧。
靳錦天走到那個漂亮男人跟前,「這是我新收的義子,我要妳和他結婚。」
「義子?」
我忍不住再次打量那個漂亮的男人,這次他站得比較近,我能看到他腰帶上的龍圖騰裝飾,還有八燕奪珠,這是燕國的王家標誌!
早就聽說燕國元首俊美不凡,那我眼前這個男人豈不就是燕國元首孟凡遠了?
靳錦天什麼時候和孟凡遠搞到一塊去了,還做了燕國國師,認了燕國元首做義子?
孟凡遠看著眼前渾身是血的女人眉頭微皺,他沒想過這麼早就結婚,而且他是一國元首,竟然用強迫的方式讓人家和自己結婚,傳出去豈不笑話,而且這個女人,總感覺來路不凡。
可是他現在也不敢直接拒絕,沉默不語算是默認同意了。
他還要依靠國師處理國內的活屍,而且,國師答應幫他三個月之內拿下東丹國,為了這些,他什麼都願意。
「我會給妳新的身份,還會教妳法術,這絕對是一件划算的買賣。」
